2016-10-04 | 파퓰러사이언스 편집부

用塑料杯和吸尘器闯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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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哈里斯访问了肯尼迪航天中心的设备仓库,确认一切是否正常。当被问及他在这套书写太空探索新历史的设备开发中做出了什么贡献时,哈里斯的回答谦逊得令人惊讶。

他制造的装置极其简单却十分可靠。这里我们来看看这个装置是如何诞生的。距今10年前,哈里斯把一个塑料杯倒扣在未铺装车道上的空压机上。

随后在今年9月,名为TAGSAM的成品机构启程前往贝努。贝努是距地球最近的小行星,离地球最近时距离为299337公里。抵达的探测器将采集样本,这些样本或许会改变人们对太阳系形成的既有认知。包括哈里斯在内的开发团队,只需等待NASA的奥西里斯-REx任务的结果。

<br>奥西里斯-REx这一名称是“起源、光谱解释、资源识别、安全、表土探测器”(Origins Spe -ctral Interpretation Resource Identification Security Regolith Explorer)的缩写。该探测器以太阳能驱动,目的地是小行星贝努。发射于2016年9月8日实施。

贝努是一块碳质岩石,直径500米。表面覆盖着表土(石粉状物质)。这些表土是在太阳系形成不久后覆盖上去的。如果科学家分析这些表土,就能更多地了解贝努、地球以及太阳系其他行星形成时的环境。

贝努在22世纪后半叶可能会过于接近地球。根据轨道模型,该时期贝努与地球相撞的概率为二千七百分之一。若发生撞击,将释放相当于2750兆吨TNT的破坏力,一片相当于亚利桑那州图森市(美国亚利桑那州皮马县的城市)面积的区域将从地图上消失。

因此,说这颗小小的贝努承载着我们地球走过的路以及地球未来的命运,也并不夸张。

贝努承载着我们地球走过的路,以及地球未来的命运。

贝努体积小、靠近地球、形成年代久远,因此是理想的探测对象。NASA将绘制贝努的表面地图,还将获取红外光谱数据,并把贝努的表面样本带回地球。然而,在微重力中运动的这颗小小行星上,要用什么办法采集样本呢?

洛克希德·马丁为解决这一问题在公司内部征集意见。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奥西里斯-REx航天器项目经理里奇·库恩斯这样说道。

“漫无目的地征集新想法,可能会错过最佳方案。相比之下,让人们来到我们的工作室,把他们最出色的想法实际做出来展示给我们,更适合获得最佳方案。”

他说,否则个性过于强势的人会左右开发团队,最终可能把极具创新性的工作搅乱。

于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工程师们投入工作。所有人都假定需要某种程度的基本工具。大家都知道需要钻头、铲子、夹钳等工具,但这些工具在微重力状态的贝努上很难有效控制。贝努砾石密布的表面就像装满乒乓球的鱼缸,要从中夹出乒乓球非常困难。

竞争之后提出的设计,是由三足夹钳、真空练泥机和风扇叶片组成的机构。然而,这一方法仍不足以解决贝努微重力带来的反作用力问题。

<br>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飞行系统设计工程师吉姆·哈里斯——从海盗号探测器时期起就担任研究员、现为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首席科学家的本·克拉克博士,向哈里斯提出了利用气压差采集样本的想法。也就是说,要舀取处于微重力状态的小行星砾石,用吸尘器就行。

哈里斯与当时还在上中学的儿子一起,为验证这一理论,在丹佛的土路车道上放了一张纸。然后在前面提到的塑料杯上打了若干个孔,证明了向泥土上喷出的压缩空气会把泥土送入杯中。

哈里斯把这一最初的设计称为Muucav,即把表示真空的vacuum一词拼写反转过来。在最后的实验中,100%的氮气会向小行星表面喷射5秒钟。这一实验不会产生破坏航天器平衡的力。它的动作更像是轻轻敲击一下空气曲棍球的球饼,而不是用冰刀刮墙。

库恩斯主张:“考虑到小行星、航天器与采样器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这种方法最好。”

<br>TAGSAM概念验证设备是塑料杯和空气压缩机。最终这套设备获得了一个古怪却同样准确的名字,即“接触即走式样本采集机构”(Touch -And-Go Sample Acquisition Mechanism, TAGSAM)。这是个让人感觉颇为了不起的名字。

然而,一只只配得上小学生科学竞赛项目的粗陋简单的杯子,并不是某一天突然就变成了太空科学的出色机构。哈里斯笑着说:“至少需要两个以上阶段的演变过程。”

下一阶段是金属制成的杯子。比最初做的那个没大多少,但装有小型过滤器和一个二氧化碳气瓶大小的瓶子。

此后又制作了3~4个样机,才形成我们所知的TAGSAM的样子。它带有直径30厘米的样本过滤器、长3米的臂,以及弹簧跳杆(游乐器具)。看起来就像展厅的地板清洁机。

“从车道走到这里,这条路真是又远又艰难。”

还经历了数周利用飞机进行的失重实验。一次飞行中体验50次失重状态。在真空状态下也做了100次实验。还在蛭石、泡沫塑料颗粒、火山岩、锯末、砂浆等与塔吉什湖陨石类似的条件下进行了实验。

此外还把贝努表面可能存在的所有环境全部再现出来进行实验。这套设备最少可采集60克、最多1.8公斤的样本。

38年前,哈里斯一毕业就进入洛克希德·马丁的母公司马丁·玛丽埃塔公司工作。

哈里斯的作品搭乘NASA火箭飞向太空,这并不是第一次。

他还设计了1999年发射的彗星探测器“星尘号”的多个组件。其中包括样本回收舱的内部,以及展开附有气凝胶的、类似网球拍网面的格栅网的机械臂。

从搭载奥西里斯-REx的宇宙神5号火箭发射之时起,哈里斯就在洛克希德丹佛办公楼的飞行控制台上关注其运行状况。尽管已过去38年,他仍未失去热情。哈里斯说:“每当发射日程确定、倒计时开始时,我总会兴奋不已。

火箭发射时,心中满是激动。”

<Br>接近小行星贝努的奥西里斯-REx探测器(想象图)。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与NASA将从发射时点起至2023年检查奥西里斯-REx的运行状态。7年的旅程结束后,探测器的返回舱将载着小行星的表土返回地球。

这些表土将被开封、分配并进行彻底研究。当奥西里斯-REx的返回舱7年后在犹他州沙漠着陆时,现在的小学生中或许就有人将来会研究这些表土。他们将揭示太阳系的起源。

对哈里斯而言,太阳系形成之谜才是最重要的。他这样说道。

“探测器星尘号改变了关于太阳系形成的既有认知。科学家们看到星尘号的探测数据后,必须重新思考太阳系的形成过程。我们的航天器还会发现什么,目前尚不知晓。这才是最重要的。”

<br>Seoul Economic Daily 大众科学编辑部/by samantha c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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