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30 | 조상인 기자

[周六watch]称看画就饱的他们,豪爽买下数百万韩元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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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发行的全球性美术杂志《艺术新闻》(artnews.com)每年评选的“全球200大收藏家”中,韩国人有三星集团会长李健熙与三星美术馆Leeum馆长洪罗喜夫妇、徐庆培爱茉莉太平洋集团会长连续两年入选。但这并不意味着“财阀=收藏家”的等式成立。中产阶层的上班族中,也有不少以分期付款方式购入几十万、几百万韩元作品的“小额收藏家”。若为求得中意的画作而不惜花费时间与金钱,并说“哪怕饿着肚子,只要看画就饱了”,那无疑是美术爱好者。不过,在遇到中意作品时能爽快买下、并能定期、周期性购画的通常意义上的“收藏家”,多数确实是高收入者或有财力者。

◇谁在收藏画作?=“美国的情况是投资金融公司为大收藏家,持有股票、对冲基金或现金运作较多的职业群体越积极购买美术品;而以贵族文化为背景的欧洲,则多以通过美术馆共享家族收藏,或以回馈社会、出借等方式运作。”这是国际画廊总监全敏庆的解释。最近,像持有切尔西足球俱乐部的俄罗斯石油富豪罗曼·阿布拉莫维奇那样的“球队老板”们,也兼具投资目的而崛起为巨头收藏家。像新世界集团副会长郑志刚那样既是香港K11艺术基金会创始人、对美术爱之极深的收藏家,又是百货业富豪的“中国富裕层第二代、第三代”也备受关注。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已能跻身“200大收藏家”,埃尔顿·约翰、安吉丽娜·朱莉与布拉德·皮特、Jay-Z与碧昂丝等名人收藏家群体也颇为庞大。

韩国的收藏家中,企业所有者及其“夫人”被首先提及。他们既持有为刷新公司形象的企业收藏,也持有同时满足投资目的与个人品味的私人收藏。在韩国,曾有秘密资金流入作品购买资金的情况,因而收藏美术品仿佛被蒙上与“黑钱”相关的负面形象。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人如阿拉里奥会长金昌一、Leeahn画廊代表安慧玲那样,从收藏家起步而成为画廊主。包括Union制药会长安炳光设立的首尔美术馆,以及三星美术馆、涧松美术馆、Total美术馆等私立美术馆,大多都始于收藏家。

收藏家的取向按职业群体略有不同。金融业从业者以投资为目的挑选作品的情况明显居多,因此倾向于细致比对拍卖成交记录及统计、变现能力。美术市场人士一致表示,越是成功的首席执行官(CEO),反而越易被感性牵引。他们偏好朴寿根、李仲燮等能触动故乡、母性、家庭之爱的近代作品。同时也偏好可挂在营业场所、寓意吉祥的作品,并寻找据说能带来财运的金色与红色作品。

专业人士则是对作品有明确个人品味的“个性派”。拍卖公司人士A表示:“尤其医生的发烧友倾向很强,往往一旦‘看中’某位作家就专注其人”,“医生当中,外科医生偏好物质性突出的作品,妇产科则追求人体雕塑,各有各的色彩。”政治人物倾向于寻找如民众美术那样政治色彩鲜明或感觉强烈的作品,法律界从业者则明显倾向于以美术史上或市场上已获验证的近代作家为主、谨慎介入。相反,据说艺人收藏家中偏好图像即形象特征强烈作品的人较多。包括与曾任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的资深雕塑家崔满麟为姻亲的演员崔佛岩,以及林艺珍、卢周铉等中坚艺人,都是积累数十年收藏的知名收藏家;最近,购入“单色画”作家朴栖甫画伯作品的张东健与高小英夫妇,以及裴勇俊、李政宰、BIGBANG的T.O.P、张根硕等年轻名人也纷纷加入。自称画家吴治均粉丝的歌手金东律,会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布画作,并坚持看展,颇为积极。现场专家透露,艺人收藏家偏好杰夫·昆斯、草间弥生、名和晃平等“闪亮华丽而形象强烈鲜明的作品”。

Union制药会长安炳光从还是制药公司低层职员时便憧憬李仲燮的画,以36亿韩元购入其代表作《牛》,并在钟路区付岩洞石坡亭原址建起首尔美术馆。/Seoul Economic Daily资料室◇收藏家有多少人?=那么韩国的收藏家究竟有多少?连收藏家的定义与标准都含糊,要估出准确数字并不可能,但明确的是收藏家人数严重不足。K Auction代表李相奎与首尔拍卖常务崔允锡对韩国收藏家的粗略估计一致为“约500人”。这与艺术经营支援中心每年发行的《2015美术市场实态调查》中统计的全国画廊数433家相当。由于流通企业与需求者(收藏家)数量相当的畸形结构,韩国美术市场始终摆脱不了自生能力不足与不景气的桎梏。按韩国国税厅去年的统计,属于“潜在收藏家”的综合所得2亿韩元以上的工薪所得者约4万人,年金融所得6000万韩元以上的高额资产家达3万人。但向首尔拍卖缴纳年费并获取图录的正式会员为5000人,线上会员约4万5000人;K Auction则包括获取图录与清单的会员4500人在内,拥有线上线下合计会员2万2000人,且这些会员大体重叠。

此外,在估算为500人的收藏家中,购买一般所想的“上亿韩元昂贵画作”的人还不到100人。往来美国与欧洲等地活动的艺术顾问B表示:“韩国收藏家最大的问题是,为在自己所属圈层中对齐‘格’、或为不在商务对话中被边缘化,或以投资为目的而跟着周围口碑买画。”他还指出收藏家“缺乏品味”:“曾有一段时间夫人们之间流行姜益中的‘月亮罐’,结果江南各家都挂着相似的画,出现了令人笑不出来的景象。”最近,扩展收藏家概念、以“艺术消费者”拓宽基础的努力大幅增加。“画廊美术节”与中低价艺术博览会的增加就是代表。同时也是爱画收藏家的TIP康复医学科医院院长罗孝珍,将其位于首尔二村洞的医院提供为展出自身藏品以及新锐作家与陶艺家的展示空间。Platform12代表郑贤锡表示:“当把12厘米大小、几十万韩元的小品、实用陶瓷等作品视为生活必需品的风气扩散,且各人了解自己的品味后,收藏家自然会增加,那时‘收藏家’将不再是指称特定阶层的用语。”

/记者赵尚仁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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