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22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19世纪版数字融合:铁路与电报的结合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铁路公司员工中人数最多的职业是什么?也许是机车司机或站务员,但若是铁路开拓时代的19世纪中叶,情况就不同了。骑马的人比司机还多。这是为了在单线铁路上预防撞车事故。在美国,蒸汽机车前方20公里范围内密集布置举着旗子的骑马人。只有接力收到最前方骑手发出的安全信号,火车才能放心行驶。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票价当然也贵。因为人工费乃至马匹草料费都算进了铁路运费。不久便出现了替代方案:按约定的运行时刻表抵达车站后,等到对面列车驶入站内复线区间的系统。这虽然安全、也略微降低了人工费,但列车运行时间往往被拖长。若对面列车未按时到达,甚至要等上1小时。

等待时间超过1小时,司机助手便骑上各站备好的马沿线路出发。举着红旗或提灯的司机助手出发20分钟后,火车才能开动。途中若司机助手发出危险信号,列车停下,还要向后方也派人出去,以避免追尾事故。在早期铁路上准点几乎是奇迹。

变革发生在1851年9月22日的纽约—伊利铁路上。伊利铁路公司总监督官查尔斯·迈诺特(Charles Minot,当时41岁)乘特快列车西行,在特纳站被迫等待。无论怎么等,东行列车都没有出现。焦躁的迈诺特视野中出现了电报线的那一刻,一个想法闪过:“有电报啊!”迈诺特向下一站发电报,询问东行列车是否已通过。当回电称“尚未通过”时,迈诺特发出了一封含有命令的电报。

他发出“东行列车到达后,在另有指示前把它留在站内”的电报,正要让列车出发时,司机却顶住不干,称“在东行列车进入眼前之前,绝不让列车出发”。任凭劝说和施压,司机仍坚持“将无法避免碰撞”,于是迈诺特亲自担任驾驶让列车出发。司机称列车会与东行列车正面相撞,溜到了客车最后端。

迈诺特安全抵达下一站时,东行列车仍未出现。同样的电报往来一再重复,列车每次都毫不迟疑地开动。在司机脸色发青之际,由迈诺特亲自驾驶的西行列车直到第四站才遇上东行列车。迈诺特的喜悦远大于最多缩短了4小时的快乐。他直觉地感到,自己亲手开启了用电报来调度铁路交通网的时代。

为什么别人没想到这一点?美国首次架设电报设施是在1844年。美国联邦政府为检验电报的可能性,投入3万美元预算,在巴尔的摩—俄亥俄61公里区间铺设了电报网。到查尔斯·迈诺特把莫尔斯电码用于调度时,电报网已铺设超过3万公里,但谁都没有想到把电报与铁路运行连接起来。

平素与下属相处毫无隔阂的查尔斯·迈诺特本人也不了解电报的用处。沿纽约—伊利铁路线架设电报网是在1847年。担任监督官的迈诺特,也是在升任总监督官之后亲身经历了晚点现场,才想出了革新之策。迈诺特的案例对经营者也有教益:“企业的革新源自责任意识和以现场为中心的思维。”

查尔斯·迈诺特找到的19世纪版数字融合(convergence)改变了世界。灵活思维带来的融合所带来的经济与社会进步,连思维方式也一并打开。铁路公司无偿允许多家电报公司沿铁路架设电报的权利。电报公司作为回报,无偿让出了铁路交通控制中电报的最优先使用权。也有观点认为,南北战争中北军取胜的原动力,正是有效利用了沿铁路铺设的电报。铁路与电报至今仍如同一体般共同发展。

铁路与通信融合的结果本身就是良性循环。晚点大幅减少,可信度提高,铁路货运量猛增,客运需求也增多。运费下降的同时,企业收益性也变好。骑马人和司机助手失去了工作,但大多找到了新职业,这得益于当时美国经济处于爆发式增长期。异业结合在今天也是时代的话题。融合之中有未来。希望今后也能出现能够维持并保障人类职业与生存权的革新。

/论说委员兼资深记者 hongw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