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21 | 신경립 기자

[日本央行追加金融宽松] 货币政策由“数量”转向“利率”……能否挽回失去的信任仍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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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银行(BOJ)行长黑田东彦在今年1月宣布引入负利率政策8个月后,再次以实验性货币政策令市场震惊。面对就追加资产购买、进一步降息还是政策按兵不动争论不休的市场,黑田打出“长期利率操作”这第四张牌,宣告BOJ将货币政策框架从以往的以数量为中心转向以利率为中心。

此前预告要对过去三年多的金融政策进行“总括性检验”,并在过去两个月引发市场种种猜测。在当日的金融政策决定会议上,BOJ政策委员们共同讨论后公布的新政策内容主要有两点:将已跌入负值的10年期长期国债收益率维持在0%左右,并在实现BOJ设定的消费者物价指数(CPI)涨幅2%目标之前持续实施货币宽松政策。

国债购买规模和短期利率分别维持在每年80万亿日元和-0.1%,同时新增将国债长期利率作为公开市场操作目标,意在防止负利率的副作用并提高通胀预期。此前BOJ购买的国债平均剩余期限为7至12年,但本次会议废除了关于购买国债期限的指导方针。这种政策转向的背景是:大规模国债购买长期化,使BOJ在市场上可买入的国债数量面临极限;加之今年2月将存款利率下调为负值后,连10年期长期国债收益率也骤跌为负,金融机构收益性急速恶化,已无法进一步扩大负利率幅度。如果BOJ增加短期国债购买、减少长期国债购买,从而将长期利率维持在0%左右,长短期利差将重新扩大,金融机构收益性得以改善,通胀预期也可能上升。由于BOJ无需购买收益率低于0%的债券,市场国债枯竭的担忧也将消除。

此外,BOJ还表示取消实现CPI涨幅2%目标的时限,在物价回升之前维持货币宽松基调。这相当于平息了伴随美国联邦储备制度(Fed)加息预期而在市场上升温的发达国家央行结束宽松的担忧,并再次表明摆脱通缩的坚定意志。黑田强调:“这是更具持续性和灵活性的政策框架”,“并非推迟实现2%目标,而是通过宽松政策使目标实现更加确定。”

但市场对BOJ的新实验已开始出现担忧之声。首先,对引导长期利率的可行性存在疑问。黑田在记者会上确信表示:“比短期利率(政策利率)更难操作是事实,但完全可行”,不过能否将受多种因素影响的市场利率控制在一定水平仍是未知数。在市场部分人士对量化宽松按兵不动提出“是否实际上已开始缩减量化宽松”的疑问之际,市场的积极反应能否持续也不明朗。

更重要的是,无法排除人为操作长期利率给市场带来的副作用。《日本经济新闻》报道称,对于BOJ加强利率干预,瑞穗证券经济学家上野泰也等专家担忧“债券市场利率形成功能的丧失”。《华尔街日报》也指出,长短期利差通常是股价上涨、货币走弱和物价上升的结果,即一种“现象”,并暗示人为拉大长短期利差以刺激经济的政策可能给市场带来另一种混乱。

/记者 辛京立 kl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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