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20 | 오현환 기자

[金炯哲的哲学经营]倾听“为反对而反对”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延世大学哲学系教授金亨哲 “当有99人赞成、1人反对时,务必听听那一个人的声音。”这是英国哲学家约翰·斯图亚特·密尔在《论自由》中所说的话。为什么呢?理由很简单。如果听取那一人的意见后被证明为真理,我们可能永远错失听到真理的机会。相反,若被证明为谬误,我们则获得再次确认自己意见正确的良机。倾听少数人的声音,组织内便不会生乱。

某个组织若出现全体一致,那是最危险的信号。因为成员们已完全没有以不同方式思考的余地。这就像船上所有人都挤到一侧那样令人心惊的处境。思想一致对于凝聚团队合作非常重要。但至少在形成统一意见的过程中,必须自由而多样。领导者若要驱除偏见视角,就必须对多样意见进行多角度审视。

组织内开会时,常有赞成与反对两派对峙、任何一方都得不出结论的情况。此时领导者该怎么做?首先让持赞成立场的人去为反对立场辩护。当然,也让持反对立场的人去为赞成辩护。会发生什么呢?例如,让在萧条期主张降价的员工去说明涨价一方的立场,反之则让其提出另一种主张。起初会觉得别扭和难受,但经过这一过程,我们会拥有更成熟的立场。尤为重要的是,会领悟到支持自己原本立场的明确理由。经历这种辩证式的思维转换过程后再看自己原来的立场,视角便会不同。

这是美国一家全球信息技术(IT)公司发生的事。该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绝不会以已确定的形式突然发布可能决定公司命运的重要政策。他会以草案(draft)形式征询组织全体成员:“所有员工都要对这份草案提出一条反对意见!”若只是让人反对,没人会去做。在美国职场文化中,被上司记恨同样要吃苦头。经过两三轮这样的“同意去反对(AGREE TO DISAGREE)”过程,最终定案才会出台。此后在执行阶段则果断至极。这是英特尔董事长安迪·格鲁夫所用的方法。而这也是自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以来,西方哲学客观精神体现得最充分的方式。

美国向外国派驻大使时,会让一名副大使随行。这位副大使的作用是,在大使就重要事项签批时,必须提出不该这么做的三个理由。大使要签批,就必须能够克服这三条反对意见。如果自己的部下事事反对自己所做的事,各位会怎么做?是不是会疏远那些为反对而反对的部下?为私利而反对的人应当排除。但纯粹为反对而反对的人,请把他留在身边。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可能犯的错误降到最低。

组织内总是满腹牢骚的人大多会被孤立。因为用负面语言沟通的人会打击组织士气。然而其中80%的责任在领导者。领导者若倾听这样的人,反而可能获得想出好解决方案的机会。总被“唯诺之人”包围才是更大的问题。亲近那些爱抱怨的人。倾听少数人的声音。

组织领导者亲自操盘的项目大多注定失败。原因在于领导者一旦亲自抓,就没人能对此提出异议。于是全体一致轻易出现。当你责问“为什么不早说”时,时机早已错过。领导者是倾听“为反对而反对”的人。请营造任何人都能反对的氛围。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