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13 | 문병도 기자

[文炳道的生活科学漫谈]放飞无人机直至人工降雨…科学界与雾霾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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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钟路区光化门广场,首尔环境运动联合的一名活动人士戴着防毒面具,举行要求政府出台细颗粒物对策的示威。近来天气转凉,户外活动增多。但笼罩朝鲜半岛的灰蒙蒙细颗粒物,让人连出门都心生犹豫。政府推出了多项对策,却仍未找到明确的解决办法。

韩国的细颗粒物浓度高于世界卫生组织(WHO)的建议水平,也高于主要发达国家。以去年为准,首尔可吸入颗粒物(PM10)年平均浓度为46微克/立方米,不仅高于WHO建议值(20微克/立方米),也比2014年美国洛杉矶(29微克/立方米)、日本东京(21微克/立方米)、法国巴黎(26微克/立方米)、英国伦敦(18微克/立方米)高出2倍以上。韩国的空气质量排名处于最低水平。根据美国耶鲁大学与哥伦比亚大学联合研究团队发布的《2016年环境绩效指数》,韩国空气质量部分满分100分仅得45.51分,在180个国家中排名第173位,几乎等同于垫底。细颗粒物大小比较。比头发更小的细颗粒物通过呼吸道被吸入体内,对各处器官造成不良影响。细颗粒物是指直径10微米以下(PM10)的粉尘,粗细仅为人体头发的十分之一左右。直径2.5微米以下(PM2.5)则被划分为超细颗粒物。PM是表示细颗粒物的Particulate Matter的缩写,以微米(百万分之一米)为单位测量。细颗粒物源于煤炭、石油等化石燃料燃烧,以及工厂排气或汽车尾气等。细颗粒物的主要成分中,硫酸盐和硝酸盐占58%最多,其余由碳类与烟尘(16.8%)、矿物(6.3%)等构成。

细颗粒物颗粒越小,对健康影响越大。因为越细微,吸入时越不易被鼻毛或气管纤毛过滤,而是直接侵入肺泡。长期暴露于细颗粒物中,免疫力会急剧下降,不仅可能患上感冒、哮喘、支气管炎、肺癌等呼吸道疾病,还可能引发心血管疾病、皮肤疾病等各种病症。近来还有研究结果显示其甚至会诱发痴呆或中风。其危险性之高,以致世界卫生组织(WHO)下属国际癌症研究所(IARC)在2013年将超细颗粒物列为一级致癌物。

随着这类危险性为人所知,政府正在制定减少细颗粒物的对策。在10年内将首尔大气质量改善至发达国家城市水平的目标下,明年环境预算将优先投入到减少细颗粒物上。

具体而言,为提前淘汰首都圈细颗粒物污染主因的老旧柴油车,明年将比今年增加57.9%、以482亿韩元(6万辆)用于报废补贴。电动车普及预算也比今年增加77.9%,大幅增至2643亿韩元,混合动力车(13.1%)、氢燃料车(310.7%)等也编列增额。在应对来自中国的细颗粒物方面,决定将原作为临时项目推进的韩中细颗粒物减排实证合作项目延长1年,并在2017年编入100亿韩元预算。此外,PM2.5监测网扩充预算增加156.3%至12亿韩元(82处),老旧设备更换预算也增加100.3%至32亿韩元(43处)。

首尔市同样着手减少细颗粒物,包括从明年起全面禁止2005年以前登记的老旧柴油车通行。2018年起将扩大至仁川和京畿道17个市,2020年扩大至整个首都圈。若违规偷偷驾车进入被查处,一次须缴20万韩元、最高200万韩元罚款。预计通过此次措施,到2020年超细颗粒物将比目前减少约28%。

科学界也在利用各种技术准备与细颗粒物的战争。首先是着手开发减少细颗粒物产生的减排技术。

近来开发出可将柴油车排放的烟尘减少95%、从而大幅降低细颗粒物的技术。韩国机械研究院开发出可应用于柴油车的排烟净化装置(DPF,Diesel Particulate Filter),并完成了6万公里道路行驶测试。DPF是能将柴油车排气管排出烟尘的95%以上收集到滤芯中并烧掉的装置。此次以自主技术开发的等离子DPF,体积仅为现有燃烧器的十分之一,价格低廉,且即使排气温度较低也能燃烧烟尘,这是其优点。除大型机车、发电厂、船舶、货车外,也可广泛用于小型乘用车。此外,可安装在公交车等车辆底部的集尘装置、地铁扬尘减排技术等开发也在同步进行。

如果无法阻止细颗粒物产生,捕捉悬浮在大气中的细颗粒物的技术也在开发中。

消除细颗粒物最简单的方法是让雨水将其冲走。降2毫米雨可使细颗粒物减少6%,降6毫米则有减少20%的效果。

人工降雨有助于去除细颗粒物。人工降雨是利用飞机、火箭、爆竹等地面发生装置播撒碘化银,使雨滴凝结。起云种作用的碘化银使周围水蒸气附着,形成大颗雨滴。美国沙漠研究所(DRI)正在开发的人工降雨无人机。无人机正在播撒起云种作用的碘化银。位于美国内华达州的沙漠研究所(DRI,Desert Research Institute)正在开发可搭载制造人工降雨的云种并在空中播撒的无人机。此前需要人乘飞机前往或使用火箭,而使用无人机可大幅降低成本,并能精准地在所需地点播撒碘化银制造人工降雨,这是其优点。

除了降雨,还在研究把积存的雨水从高层建筑屋顶像喷雾一样洒下的方法,即通过洒水压制细颗粒物。该方法利用雨水,成本低且环保。

还出现了利用细颗粒物所带电极性的方法,即在线圈上产生静电,使细颗粒物附着。原理与带静电的气球表面附着灰尘相同。设在荷兰鹿特丹的雾霾净化塔。这座7米高的塔通过离子化装置吸附细颗粒物,每小时净化3万立方米空气。以这一构想制造的雾霾净化塔装置每小时可净化3万立方米空气。荷兰设计师丹·罗斯加德开发的7米高雾霾净化塔配有将细颗粒物离子化的装置。位于塔顶的通风系统将脏空气吸入腔室,在此15微米以下的颗粒会带正电。带正电的颗粒会附着在腔室内的电极上。经过该过程,洁净空气通过塔下方的通风口排出。能耗也仅约1700瓦,非常低,并利用风力发电。北京当局已引进该技术,并计划应用于多个中国城市。

对于越过黄海而来的中国产细颗粒物,在其跨海之前提前阻断更为有效。

近来还构想出利用无人机去除细颗粒物的方法。中国政府2014年与中国军工企业中航工业签约,着手开发使大气中细颗粒物凝结的无人机。该无人机装载700公斤可使细颗粒物凝聚的化学物质,以在空中播撒的方式去除细颗粒物。凝结后的细颗粒物会像雨一样落到地面,最大可清除半径5公里范围内的细颗粒物。

在无人机上装载细颗粒物去除滤网后升空也是一种设想。

美国《科学》杂志介绍了放飞数百架装有细颗粒物去除滤网的无人机以清除细颗粒物的方案。为使无人机能随时充电执行任务,在空中设置热气球形态的无人机充电站,长时间滞空去除细颗粒物。此外还有主张用高功率激光分解细颗粒物,或在地面建造巨型空气净化器以清除细颗粒物。

目前政府发布的细颗粒物相关资料未能获得国民信任。去年细颗粒物预报的准确率仅略高于60%。必须提高细颗粒物预报的准确性。

目前韩国国内细颗粒物观测网以大城市为中心,采用陆上现地观测体系。除陆上以外,海上、高空等观测空白较多,因此准确度偏低。政府目标是到2020年左右通过地面、高空、海洋等三维立体分析将准确度提高到75%。同时计划构建韩国型细颗粒物预报模型以提高预报准确度,并运用人工智能技术建立以一周为单位的中长期预报体系。/文炳道记者 do@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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