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Robot)”一词问世还不到100年。它最早出现在1920年捷克剧作家卡雷尔·恰佩克(Karel Capek,1890~1938)发表的剧作《R.U.R.(罗素姆万能机器人·Rossum's Universal Robots)》中。机器人的词源来自意为“被强制的劳动”的捷克语“Robota”。
2012年伦敦马拉松比赛上,一位名叫克莱尔·罗马斯的女性用了整整17天跑完全程。这位曾是英国珠宝设计师的女子于2007年因坠马事故导致下半身麻痹、无法行走。她为了替研究与自己相同残障患者康复的慈善团体募款而参加了伦敦马拉松比赛。
全球媒体对这一美丽的挑战送上赞誉。她之所以能完成42.195公里的长征,得益于家人的陪伴与关爱,以及“ReWalk”。
ReWalk是以色列ReWalk Robotics公司制造的“可穿戴机器人”。这款让脊椎受损患者重新行走的产品还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实际穿戴的患者把这款让他们从轮椅上站起来行走的机器人称作“自由(freedom)”。
由此可见,可穿戴机器人正超越便利性,作为为人类幸福服务的技术快速走近我们。美国、日本、以色列等主要发达国家自不必说,中国也把可穿戴机器人作为未来增长动力,积极推进各类扶持政策。全球顶级机器人企业大多也已推出商用可穿戴机器人。它们对核心技术的争夺至今仍无止境地持续着。为收购具备技术实力的新兴创业公司,它们不惜投入巨资进行并购。
然而,国内可穿戴机器人产业的前路依然不易。普遍评价认为,韩国机器人技术落后于发达国家。但潜力足够。虽然在可穿戴机器人开发上起步较晚,但也拿出了可见的成果。代表性的是现代汽车集团正同时开发医疗、生活、工业用可穿戴机器人,学界也在进行全球顶尖水平的研究。
新技术的出现总会开创新的时代。可穿戴机器人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存在的那一天,或许转瞬即至。
<br>穿戴着帮助下半身麻痹患者行走的可穿戴机器人“H-MEX 1.5”的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人类便利研究团队机器人部分负责人玄东振。<B>现代汽车集团集团(以下称现代汽车集团)正在开发以商用化为目标的可穿戴机器人。现代汽车集团希望通过制造帮助下半身麻痹残障人士或行动不便老人等交通弱势群体移动和康复的可穿戴机器人,提升他们的“生活质量”。现代汽车集团已以2020年实现步行辅助可穿戴机器人商用化为目标,制作出样机。《财富韩国》走访了现代汽车集团可穿戴机器人开发的摇篮“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详细了解了可穿戴机器人的开发情况。</B>
8月17日,记者造访了位于京畿道义王市的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在经过严格的安保程序后,进入“人类便利研究团队机器人部分”的研究室。部分研究员骑着单人电动代步工具“赛格威”在宽敞的研究室内穿行。现场能感受到如研究生实验室一般自由的氛围。研究室里除了电脑、各类工具和测量仪器,还到处摆放着跑步机和形似力量训练器械的设备。
几款背板形似背包、装有金属腿的可穿戴机器人格外引人注目。正在查看挂在支架上的可穿戴机器人时,有人走过来搭话。“这是H-MEX 1.5型号。是帮助下半身麻痹患者移动的可穿戴机器人。”他就是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人类便利研究团队机器人部分负责人玄东振。
可穿戴机器人指为克服人类身体极限或辅助身体缺陷而“穿在身上的机器人”。因此也被称为“外骨骼型穿戴机器人”。可穿戴机器人的开发重点在于强化穿戴者的身体机能。它可用于辅助残障人士或老弱者活动、在产业现场搬运重物,或在军队执行战斗任务。
玄东振负责人目前主导现代汽车集团的可穿戴机器人开发。他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控制与动力学专业博士学位,曾在被称为“可穿戴机器人之父”的霍马云·卡泽鲁尼教授指导下承担可穿戴机器人课题。此后他在麻省理工学院(MIT)从事博士后研究期间,还主导参与了曾被誉为世界上最快机器人的“猎豹”的开发。当时他被评价为在把模仿马小步疾走形态的“trot”步态切换为双脚交替全速奔驰的“gallop”步态的控制算法开发中发挥了核心作用。
现代汽车集团于2010年主管起步于国家课题的“穿戴式肌力增强机器人技术开发”项目,由此进入可穿戴机器人开发领域。通过去年结束的该项目,现代汽车集团开发出电动式肌力增强可穿戴机器人,Hyundai-Rotem开发出液压式可穿戴机器人。
截至去年,现代汽车集团的可穿戴机器人开发主体分为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和Hyundai-Rotem两处。为实现可穿戴机器人量产,现代汽车集团今年成立了“现代汽车集团 Hyundai-Rotem机器人协议体”。此举意在明确角色与责任。结果是现代汽车集团负责先行技术开发,Hyundai-Rotem负责生产与质量管理,分工得以理顺。
现代汽车集团把可穿戴机器人的开发方向大致设定为三类:帮助下半身麻痹患者行走的医疗用机器人、辅助肌力较弱者活动的生活护理用机器人,以及产业现场工人可使用的工业用机器人。目前现代汽车集团正同时开发医疗用可穿戴机器人(H-MEX)、生活护理用(H-LEX)和工业用(H-WEX)机器人。
直到几年前,现代汽车集团还通过Hyundai-Rotem研究军用可穿戴机器人。但目前以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为中心,集中开发商用可穿戴机器人。事实上,由于涉及敏感的保密事项,许多国家都隐瞒军用可穿戴机器人的开发情况。
<BR><B>为下半身麻痹患者打造的H-MEX 1.5</B><BR>玄东振负责人亲自穿上H-MEX 1.5,演示了操作方式。他把自己的脚、腿和腰固定在H-MEX 1.5的绑带上后,拿起两支各带四个按钮的拐杖(clutch)。玄东振负责人说:“H-MEX 1.5的重量约为15kg,但它能自行站立,人是站在脚踏板上,所以感觉不到重量。下半身麻痹患者需要能保持身体平衡、可供依靠的拐杖。虽然机器人能自行站立,但患者还是会担心摔倒。通过这个拐杖,患者可以直接控制机器人。”
“嗡~嗡~。”按下电源后,安装在腰后的电池启动,机器人的腿随之伸展。玄东振负责人把上身略微前倾,将重心放在左脚,并按下拐杖上的按钮,右腿膝盖随之弯曲,像行走一样向前迈出。虽然略显生硬,但能感受到完全是靠机器人的力量在移动。再把重心移到右脚并按下按钮,这次左腿动了起来。H-MEX 1.5就以这种方式一步步前行。随后玄东振负责人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演示了上台阶的动作,还做了从椅子上坐下再起立的动作。
演示结束后,玄东振负责人脱下了H-MEX 1.5。他忽然用双臂抓住自行站立的H-MEX 1.5并推了一下。向旁边倾倒的H-MEX 1.5很快恢复平衡,回到原位。玄东振负责人说:“即使有人推也不容易倒。因为是为下半身麻痹患者设计的,机器人能自己保持平衡。”
H-MEX 1.5是样机(原型机)。计划在技术强化和临床试验之后降低价格,于2020年左右向市场推出量产型(H-MEX 2.0)。同在研究室的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人类便利研究团队机器人部分首席研究员朴相仁详细说明了这一过程。“计划从今年9月起在汉阳大学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约3个月的临床。之后要撰写临床报告,经过电气与软件稳定性评估,编写用户手册。接着在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获得认证后,就可以在市场销售。这个过程至少需要2~3年以上。”
现代汽车集团正在开发的H-MEX计划作为医疗辅助器械销售,因此必须取得食品药品安全部门的认证(医疗器械则在韩国保健福祉部取得认证)。为推进这一过程,现代汽车集团还与汉阳大学医院、首尔大学医院、首尔峨山医院的康复医学科建立了临床协作体系。
制造H-MEX 1.5的成本除人力费外约为1亿韩元。但玄东振负责人解释,若通过量产提高产量并纳入保险适用范围,价格将下降40%以上。“我们并不是抱着马上赚钱的想法来推进研发。事实上这也是创造共享价值(Created Shared Value,即与社会弱势群体共同创造并分享经济利润和社会价值的经营活动)层面的探索。就是希望帮助残障人士和老年人进行身体活动,让他们也能在社会中发挥一份作用。”
目前公认可穿戴机器人最能有效应用、市场性最大的领域是医疗市场。医疗用可穿戴机器人普及后,将对身体麻痹残障人士或行动不便者的移动和康复提供极大帮助。其优点在于可以在较少空间限制的条件下进行康复治疗,还能减轻物理治疗师的工作量。美国医疗保健专业调研机构Wintergreen Research预测,医疗及康复用途机器人(含可穿戴机器人)市场规模将从2013年的4330万美元大幅增长至2020年的18亿美元(市场调研机构ABI Research在最近发布的报告中预测,可穿戴机器人产业规模将从2014年的6800万美元以年均39.6%的速度增长,到2025年达到18亿美元规模)。
<BR>1. 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的研究员正在对“H-MEX 1.5”的动作范围进行微调。2. 2012年身穿ReWalk Robotics制造的可穿戴机器人“ReWalk”跑完伦敦马拉松全程的克莱尔·罗马斯。<B>以集团层面推进机器人开发的现代汽车</B><BR>可穿戴机器人通过观察人的身体动作来运动。若发出大力量的可穿戴机器人做出与穿戴者意图不同的动作,就可能发生事故。归根结底,可穿戴机器人的完成度取决于能否准确把握穿戴者意图并做出精确动作。
H-MEX 1.5使用“压力感应传感器”来观察人的动作。压力感应传感器安装在脚踏板上。若穿戴者做出抬腿动作,传感器就会感知压力变化,机器人依据该信号随腿一同抬起。压力感应方式的优点是控制简便。
现代汽车集团中央研究院人类便利研究团队首席研究员郑庆模说:“为把握可穿戴机器人穿戴者意图的研究正从多个角度展开。代表性的方法有读取肌肉发出的微弱电信号和利用脑电波。这两种方法的研究都在积极进行中。但要把可穿戴机器人用于日常,这两种方法都有不便之处。为读取电信号,必须剃掉穿戴者身上的体毛并贴上电极贴片。为读取脑电波,则要剃掉头发并在头部贴电极。还得考虑人体发出的电信号并不稳定这一点。”
正如郑庆模首席研究员所说,戴上头盔或发带、用电脑解析脑电波以提前分析人体动作的方法,事实上在数年内难以实用化。举一个例子。2014年举行的巴西世界杯开幕式上,原定由一位下半身麻痹残障人士穿着采用该方法的可穿戴机器人开球。研究由脑科学权威、美国杜克大学教授米格尔·尼科莱利斯团队负责。但直到开幕式仍未完成行走功能,开球者只能满足于在球场周边动一下腿、轻轻碰一下球。
近来,利用人工智能技术的“动作预测”方法也开始应用于可穿戴机器人。该方式先测量人在膝部施加多少力量、膝、踝和髋关节弯曲多少角度,然后预测下一个动作,从而准确地同步运动。
动作预测技术被评价为将加快高完成度可穿戴机器人商用化的技术。美国防务企业洛克希德·马丁的研究团队也在使用这一方法。装在机器人背板中的计算机感知关节角度,然后根据角度变化在一定程度上预测动作并输出力量。玄东振负责人表示:“可以预见,近期动作预测方式将普及,远期则是脑信号测量方式。”
造汽车的公司为何开发可穿戴机器人?对此玄东振负责人这样解释:“向众多客户提供多种形态的‘移动性(出行手段)服务’是现代汽车集团的未来愿景。就是要让人们从汽车所具有的诸多局限和问题中解放出来,创造新的生活方式。当然,也有在随着老龄化社会到来而备受关注的机器人领域构建领先技术领导力的原因。”
许多专家指出,“拥有大规模组装设备基础的汽车行业在机器人开发上具有绝对优势”。因为汽车和机器人都是需要大量零部件的组装产业。特别是近期急速吸引关注的自动驾驶汽车,需要传感器、执行器(利用电力、液压、压缩空气等的驱动装置)、位置控制算法等多种技术。这些技术也可原封不动地用于机器人开发。
去年,现代汽车集团以捷尼赛思为基础的自动驾驶车辆成功在首尔江南的永东大路行驶1公里。当时的演示展示了保持行驶车道、超越慢行车辆、回归原车道等在实际行驶环境中可应用的技术。现代汽车集团已制定到2030年推出自动驾驶汽车的计划。截至去年年底,现代汽车集团持有的自动驾驶相关专利共达2万862件。这是全球第三多的水平。
近期电动车开发扩散的趋势,也成为汽车公司开发机器人的背景。未来或将迎来“任何人都能造汽车的时代”。大林大学汽车学科教授金必洙说:“用3D打印机做出车身,再买入电动动力系统装进去,就能造出汽车。最终可能会出现数量极其庞大的电动车制造商。简单说就是汽车产业的进入门槛降低。这是汽车公司最惧怕的情景之一。”当然这还是较远的未来,但其实现可能性之高,不容一味忽视。因此汽车公司也不得不开拓新的事业领域。正是基于这种形势判断,汽车公司纷纷投身可以应用既有设备与技术实力的机器人开发。
<BR><B>推进可穿戴机器人商用化的机器人先进国家</B><BR>最早的可穿戴机器人据说是1960年代美国GE开发的“Hardimen”。穿上Hardimen的穿戴者可以用4.5kg的力举起110kg的物体,相当于发出高达25倍的强大力量。但因重达650kg以及动作不稳定,未能成功实用化。此后随着传感器、控制、软件技术等的发展,可穿戴机器人开始广泛发展到军事、医疗、产业领域。
可穿戴机器人的正式开发始于1990年代末。美国国防部下属“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发布军用可穿戴机器人开发项目是其起点。此后美国防务企业洛克希德·马丁和雷神推出了可达实战部署水平的军用可穿戴机器人。穿上洛克希德·马丁旗下Ekso Bionics开发的“HULC”,可以背负90kg军装以时速16公里在山地奔跑。Ekso Bionics利用该技术开发了康复治疗用的“Ekso”和可在建筑工地或工厂使用的工业用“FORTIS”。
除领跑者美国之外,在全球引领可穿戴机器人的国家可举出日本和以色列。日本以本田和丰田为核心。本田在2000年推出像人一样双足行走的机器人“ASIMO”后,更加加快机器人技术开发。2013年还推出了面向老弱者的步行辅助可穿戴机器人“步行助力(Honda Walking Assist)”。该产品通过安装在腰部的传感器识别步行模式,在适当时机推动大腿,让人以更少力气行走。
丰田也在积极推进可穿戴机器人开发。丰田今年初为开发机器人与人工智能技术,在美国硅谷设立研究所,并任命出身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的吉尔·普拉特博士为首任所长。今年5月收购谷歌旗下机器人制造企业波士顿动力也曾引发话题。波士顿动力技术实力出众,甚至开发出可直立行走的双足人形机器人“ATLAS”。波士顿动力今年2月在YouTube上公开了ATLAS的运行画面。身高175cm、重81kg的ATLAS被设计为可在室内和恶劣地形中运行。视频中的ATLAS利用传感器自己开门,在布满障碍、积雪的山中也不摔倒地行走。丰田表示“计划从2019年起构建用于家庭清洁、老人及幼儿照护辅助等的家用机器人量产体系”,并称“将以每月9万日元向普通家庭出租这款机器人”,令业界紧张。
不仅如此。以筑波大学校内创业起步、2004年成立的Cyberdyne也在展示其机器人开发实力。Cyberdyne开发的“HAL”于1998年首次开发,历经长期性能改进。它通过贴在穿戴者皮肤上的传感器预测肌肉将如何运动,然后由马达帮助把腿移向期望的方向。在获得美国FDA医疗器械批准后,日本厚生劳动省还把HAL纳入了医疗保险支持对象。
在以色列,ReWalk Robotics主导引领可穿戴机器人业务。ReWalk Robotics推出的“ReWalk”同样是获得美国FDA医疗器械批准的康复用可穿戴机器人。2012年还有下半身麻痹患者穿着ReWalk跑完了马拉松全程。
可穿戴机器人要实现商用化,在技术和市场性方面仍有许多需要跨越的坎。首先是昂贵的价格成为障碍。Ekso Bionics开发的HULC每台25万美元,康复机器人Ekso每台10万美元,ReWalk Robotics制造的ReWalk也达7万美元。属于最便宜之列的Cyberdyne的HAL,最低配置产品也要2万美元。韩国生产技术研究院首席研究员张在浩对此表示:“所有零部件都要根据穿戴者的体格和特征定制,这也是价格昂贵的原因之一。医疗用或生活辅助用可穿戴机器人今后若具备量产体系并适用健康保险,消费者负担就会减少。我们预计,当可穿戴机器人价格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左右时,就有可能实现大众化。”
<BR>1. 美国洛克希德·马丁旗下Ekso Bionics开发的工业用可穿戴机器人“FORTIS”。可在建筑工地或工厂使用。2. Ekso Bionics开发的“HULC”。可背负90kg军装以时速16公里在山地奔跑。3. 波士顿动力为展示技术实力而制造的双足人形机器人“ATLAS”。可直立行走。<B>为争夺技术主导权的激烈竞争</B><BR>发达国家政府早已着手支持本国(可穿戴)机器人产业。美国在2011年提出利用机器人复兴制造业的蓝图,奥巴马总统签署了这项“国家机器人计划项目”。此后美国每年持续扩大对机器人研发(R&D)的投资。
日本2014年在首相直属机构下设立“机器人革命实践部门”,并发布“机器人新战略五年计划”。仅去年就编列160亿日元机器人预算,加快机器人产业培育。
欧盟(EU)也在为培育机器人产业下功夫。通过引入“SPARC计划(各国主力产业与机器人技术融合)”,提出将目前220亿欧元的机器人市场规模在2020年前扩大到500亿~620亿欧元的计划。
机器人产业协会估算国内机器人市场规模为2万6466亿韩元。其中制造用机器人(1万9672亿韩元)占比达74.3%,占绝大部分。机器人零部件(3409亿韩元)占12.9%、服务用机器人(3385亿韩元)占12.8%等紧随其后。SK证券研究员韩大勋对此这样解释:“作为国内主力产业的信息技术(IT)、汽车、造船业通过引入自动化工序提升了生产效率。结果,以制造用机器人为中心,国内机器人市场规模自然得以扩大。”
国内机器人产业的前路不能说顺畅。首先,韩国机器人技术被评价为落后于发达国家。韩国产业技术评价管理院(KEIT)曾评价,以2014年底为准,若把美国机器人技术视为100,国内水平约为81.1(日本为96.9,欧洲93.2,中国68.4)。
目前美国和日本主导市场,但中国的增长势头也十分惊人。中国通过收购海外知名机器人企业,正迅速追赶机器人技术实力。全球工业机器人市场由德国库卡(KUKA)、瑞士ABB、日本安川(Yaskawa)和发那科(Fanuc)等前四家企业形成寡头垄断。中国家电企业美的今年8月收购德国工业机器人企业库卡,向这一市场发起挑战。今年6月,中国私募基金AGIC Capital还就收购意大利工业机械手制造商Gimatic达成协议。
中国在2014年成为全球最大工业机器人市场,但本国生产比例仍偏低。国际机器人联合会(IFR)曾发布,以去年为准,中国境内自主生产机器人的比例为33.3%。这相比2013年的24.6%大幅提高。IFR还预测今年该比例将升至35.8%。
中国在政府层面也积极扶持机器人产业。习近平主席曾在2014年6月宣示“跃升为世界第一机器人强国”。在到2020年实现全球机器人市场占有率45%的目标下,中国正给予积极支持。SK证券研究员韩大勋说:“国内机器人产业技术水平低于美国、日本、德国等,还受到后起之秀中国的追赶。这是国内所有产业领域的痼疾。尤其核心零部件国产化率低,在价格竞争力上处于落后。产品偏重制造用机器人也可视为弱点。”
但玄东振负责人的想法略有不同。“虽然难以简单比较,但在机械性能方面国内技术水平也非常高。在短时间内拥有这样的技术是了不起的事。现代汽车集团的目标是通过持续的研发,不仅实现零部件国产化,还要实现成品出口。”
美国、日本、欧洲等发达国家凭借领先的技术实力和政府支持,已着手巩固领先地位。作为全球最大工业机器人市场的中国正以强大的资本实力收购知名企业。为把机器人作为新的增长动力,越来越多的全球企业加入技术竞争。要想领先开启想象成为现实的机器人世界,我们也必须制定精细的增长战略并加快投资。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河济宪 记者 azzuru@hmgp.co.kr 摄影 车炳善 记者 acha@hmgp.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