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9 | 신제구 교수

领导者的“闲话”更危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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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组织成员之间流言盛行,只会加剧误解、矛盾与混乱。尤其是领导者的流言,副作用要严重得多。<b>领导者越是在困难时期,越要学会谨慎说话。要克制冲动的情绪,连传达给员工的每一个词都要体现品格。</b>

流言(gossip)存在于任何组织,任何人都可能既是流言的受害者又是加害者。正因如此,流言是人际关系中不可缺少的一种沟通形式。流言具有两面性。有观点把流言视为健康组织的自然现象,也有观点将其解读为使混乱组织更加混乱的消耗性冲突的一种形态。但考虑到流言的另一种说法是“背后议论”,将流言作负面解读更具说服力。

尤其在正经历变化的组织中,流言更加活跃。变化总伴随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会增加员工的不安。不安的员工为了生存,本能地首先倾听隐秘信息,在此过程中毫无顾忌地参与关于组织、领导者或同事的流言。未经确认的流言在员工间传递过程中被扭曲或夸大,频繁造成组织能量的不必要浪费,进而流言不止于传闻,更有可能变质为一种信念。因此,为了组织稳定而未公开的经营者的变革努力,反而常常因流言而放大组织内的矛盾与误解。所以经营者绝不可忽视组织中的流言。

然而,比员工的流言更危险的,正是“领导者的流言”。员工的流言可能仅停留在背后议论的层面。但领导者的流言超越了员工的流言。领导者抛出的流言,其分量本身就不同。虽因人而异,但由于人们相信领导者与员工不同,掌握更多高级信息,领导者的流言无论真伪都可能被理解为事实。因此,领导者的流言可能更危险。

在如今组织变化急剧而频繁的时期,领导者可能先动摇,而动摇的领导者的不安情绪,也更有可能以攻击性的流言表现出来,而且是习惯性地如此。领导者习惯性的流言既无品格,对员工而言也不过是噪音。有时为了施压员工而抛出近乎威胁的流言,或毫无过滤地炫耀式地披露并不确实的信息,从而刺激混乱。此外,将对特定组织或人物的偏爱包装成组织意图加以表达等流言,虽能吸引员工关注,却绝非值得尊敬之事。那么,领导者的流言更危险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第一,波及效应大。领导者是代表一个组织的人物。因此领导者的话就可能成为组织的话,领导者的话会被员工原原本本地认真解读和判断。尤其因为容易相信领导者的流言中包含员工无法接触的组织隐藏意图,员工会集中关注领导者的流言。因为从员工立场看,组织的意图可能意味着即将到来的机会或威胁。所以领导者的流言可能被当作“无需追问的信息”接受。这是领导者流言更危险的一个原因。

第二,引发组织内矛盾。流言总会有受害者。当然,也会有因领导者流言而获益的组织或员工,但相反的情况也屡见不鲜。出于担心自己成为流言对象或遭受冤枉损失的心理,任何人都对领导者的流言高度敏感。如果判断自己与领导者提及的流言有关联,为摆脱冤屈便会集中于对始作俑者的心理或物理报复,最终将组织之间或员工之间的矛盾激化到严重水平。这种领导者不成熟的流言会被员工学习,使组织内的负面流言更加活跃,把组织变成政治横行的战场——一个没有胜者也没有败者的战场。

第三,加重对组织与领导者的不信任。说领导者的流言是一种“以强凌弱”也不为过。若仅因为是主人、仅因为是领导者,就不加慎重地宣泄攻击性和低级情绪的流言,那必将招致员工的愤怒,而对领导者的愤怒会延伸为对组织的不信任。领导者从员工心中消失,组织也就随之消失。因此,伤害员工的领导者流言,同样具有伤害组织的效力。

那么,有没有办法解决领导者的流言?能否把领导者的流言用于积极方向?我认为世上存在的问题必然也存在解法。领导者与其为偏向个人情绪的流言辩解,不如具备能为组织带来积极影响的健康流言的智慧,这比什么都重要。基于这一观点,我针对前述领导者流言更危险的原因,思考了各自的解法。

第一,领导者越是在困难时期,越要学会谨慎说话。要克制冲动的情绪,连传达给员工的每一个词都要体现品格。变得精明的员工只会从领导者的流言中获取信息,对没有品格的领导者并不关心。此外,领导者还应对自己的话有验证过程。为了事先排除可能让员工误解领导者的话或怀疑其真诚的因素与表达,先与有能力且值得信赖的亲近幕僚谨慎商议也是一种方法。领导者在成为个人之前,首先是负责组织稳定与信任的组织代表,因此连一句话中都应包含战略。

第二,要懂得把领导者的话包装成能引导积极协作的方向。矛盾在组织中是不可避免的现象。组织本就资源不足、位置有限,争执难以避免。此时应通过承载美好目的的健康流言,发挥调节作用,使员工彼此形成积极看法并具备相互协作的意愿。若领导者假借“现实的困难”率先散布消极无益的流言,只会放大矛盾,对任何人都无帮助。因此,领导者需要有引导组织之间或员工之间维持积极协作的智慧。

第三,要一贯地展现基于原则的意图,以恢复对领导者和组织的信任。领导者的话,员工记得更清楚。他们准确知道自己的领导者何时何地说过什么话,因为领导者的话具有影响力。或许说领导者是用话语来领导组织也不为过。领导者若对自己的话尽到责任,员工便会信任这位领导者,信任领导者也就会信任组织。这一关系已在众多经营学界实证研究中得到验证。因此,领导者并非把心里的话全说出来才算有真诚,而应基于不损害员工对组织和领导者的信任这一原则进行沟通。

谁不知道领导者的艰难?领导者并非完美的存在。但领导者应懂得为员工和组织让出自己的情绪,也应懂得对员工正当的要求与怨言作出让步。这很难。但必须知道,若不这样做,会更难。

<br><b>申济究教授是…</b><br>现任首尔综合科学研究生院教授兼国民大学领导力与教练研究生院兼任教授,在国内主要企业等就领导力、团队合作、组织管理等进行演讲。此外还担任大韩领导力学会常任理事、韩国领导力学会理事等,曾任Credu人力资源研究所所长、KB国民银行研修院HRD咨询团队负责人等职。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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