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9 | 조상인 기자

没有不可预测的危机…只有愚蠢或不道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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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Black Swan)”指的是如极为罕见的黑色天鹅一般,无人能够预测、因而无从防备的突发状况。由于是意料之外的事件,冲击相当大,遭遇灾难后虽可分析原因,却无法事先预见并加以防范。而“灰犀牛(Grey Rhino)”则不同。它体型如牛般庞大,即使在远处也十分醒目,接近2吨的体重即便不在近旁,也能通过脚下传来的震动感知其动向。

被视为世界顶级危机管理专家、领导美国政治经济领域智库世界政策研究所的作者米歇尔·渥克,于2013年1月在达沃斯论坛上首次提出这一概念。所谓“灰犀牛”,“象征着发生概率高、且一旦发生冲击巨大的风险”,是“理应察觉却常常被忽视的风险,或是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的风险”。犀牛对人极为警惕,若期待它的靠近是蹭鼻子或摇尾巴之类的亲近之举,那是错觉。犀牛的靠近只会导致攻击,一旦感到它正在逼近就应躲避。

作者以自己作为中南美金融问题专业记者在2001年采访阿根廷时的情形为例。当时摆脱经济衰退的办法遥不可及,投资者正在大量抛售阿根廷债券。也就是所谓的“灰犀牛”正喷着鼻息、以沉重身躯冲来的时刻。察觉到这一点的作者汇集学界和华尔街部分人士提出的主张,建议“如果阿根廷与债权人就减免30%债务达成一致,日后便可避免更大规模的损失”。然而,一些银行家虽实际上认同债务减免是解决办法,却以除非做好被解雇的准备否则无法执行为由予以拒绝。没有一家银行率先出手,结果9个月后阿根廷货币价值暴跌,拒绝30%债务减免的银行蒙受了大约70%的损失。

与因无法预测而无从防备的“黑天鹅”不同,“灰犀牛”强调捕捉那些看不见的危机信号并加以防备。白天走在大路上突然地面塌陷,难道真的只能看作无法预测的天灾吗?并非如此。早在很久之前就已零星出现警示地基正在变弱的信号,最终“地陷”成为现实。

“我们低估自己的胜负手‘出错’的可能性,目光被玫瑰色的前景而非风险所吸引。尽管明明存在概率虽低却足以令人心生动摇的风险因素,我们仍无法放弃玫瑰色的前景。”(第29页)

即便确切认知到眼前的风险,也常因政治或金融体系提供的扭曲激励——即过度强调短期成果的政策、错误的资源分配、被低估的风险等——而无法正面应对问题。作者同时指出了在危机面前犹豫拖延、回避问题的人类本能,以及虽认知风险却无法及时有效应对的社会体系。

那么为何是灰色?作者称“犀牛不论名为白犀牛还是黑犀牛,或是苏门答腊犀、爪哇犀、印度犀,全都是灰色的”,并警告说,无论它以何种颜色出现在政治、经济、人权、军事、环境等哪个领域,犀牛带来的冲击都极为巨大。本书对我们必须面对的灰犀牛种类,即危机进行分类,并告诉读者如何应对。1.8万韩元

/记者赵祥仁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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