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7 | 정수현 기자

得不到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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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见面真好。下次轻松地喝一杯烧酒怎么样?”

几年前的夏天,与客户公司的午餐会。

双方都是职位很高的人出席,彼此谈得很投机,似乎在人情上也颇有好感。

我们公司的长辈似乎意犹未尽,提议下次再聚。

“好啊。鮸鱼怎么样?像最近这样元气虚弱的时候,没有比鮸鱼更好的了。我去过几次一家店。”

客户公司本部长推荐的菜似乎很对胃口,我们的长辈爽快地答应了。

“我也喜欢鮸鱼。那么下下周三怎么样?”

这对准备会面来说是非常轻松的情况。

一般来说,要协调双方时间,还要提出好几家候选餐厅供上级批准。

程序比想象的复杂,而这次大部分都已解决。

回到公司后,立刻着手预订。

上网一搜,全是称赞是美食店的好评。

打电话了解当天的预订情况,傍晚下班路上还去现场看了看。

看起来朴素的店面风景令人亲切。

四处看了一会儿后,向看似老板的大婶询问。

“我们大概六七个人。如果有单间就麻烦安排一下。不过菜单上没有高档烧酒啊?”

“您想要什么提前说,我给您准备。”

老板大婶爽快又亲切。

“鮸鱼生鱼片大份,一般几个人吃?”

“三四位吃正合适。”

大份8万韩元,第一次吃鮸鱼,完全没有概念。

虽不便宜,但似乎也不到很有负担的程度。

两周很快过去了。

比预定时间提前30分钟左右到达,确定座位安排和上菜顺序。

与上次的老板是不同的女士,但很像。

两人大概是姐妹。

“先来两盘鮸鱼生鱼片大份。每张桌子上一瓶火尧、两瓶Cass,再各一瓶可乐和雪碧。”

“只吃鮸鱼可能有点不够,如果还能点别的,提前说一声比较好。”

老板的体贴让人莫名感激。

“谢谢。章鱼写的是时价,多少钱?”

“8万韩元。配着章鱼吃,再上主食就正合适。”

不久后,我们这边的长辈和之前的客户公司客人都到了。

主要是双方长辈交谈,下属们则进入旁听席模式。

点头,或在合适的地方笑一笑。

偶尔上司们想要提问或补充说明时,就像脱口秀的助理主持一样,简洁而亲切地回答。

第一次吃的鮸鱼,尝不太出味道。

其实我能分辨的生鱼片只有两种。

金枪鱼,或者别的鱼。

味道淡,质感略凉。

嚼了20多下,清淡的滋味才渗出来,但在陪着大领导的场合,没有闲情去玩“味觉达人”。

比起鮸鱼,更吸引我的是配着上来的鱼鳔和鱼皮。

没过多久,生鱼片盘上就出现了如韩国画一般的留白。

“辛科长,还点了别的菜吗?”

“是的,章鱼马上就上。”

“好,做得不错。我们再点些煎饼吧。”

长辈点了菜单上没有的煎饼。

虽是意料之外的变数,但我没太当回事。

‘嗨,煎饼再贵又能贵到哪去?’

新鲜的章鱼助兴。

裹上蛋液煎的鮸鱼煎饼也清淡可口。

一般南道菜多用以鱼露为主的调料,香味浓烈,这里的菜不过头,很好。

好的食物自然引来愉快的话语和酒杯。

兴致正浓时,最后上来了米饭和汤。

按人头盛在小碗里,浓得像牛肉汤。

这是一场美味饭菜与欢快谈话交融的不错的聚会。

其实在陪长辈的场合,很难真正体会到食物的味道。

因为要让一切没有欠缺,总是紧张着。

即便如此还觉得食物好,可见这家餐厅确实是美食店。

一行人起身,我走向收银台。

“吃得很香。这里多少钱?”

“好,一共101万韩元。”

“好。什么?!”

长辈们道别后上了车。

“辛科长,今天辛苦了。”

长辈的称赞听不进耳朵里。

账单金额不断在眼前晃。

尽管是与数字绝缘的文科出身,也能直觉到这笔账算错了。

上司们都走了之后,我又走进餐厅。

“能告诉我们账单的详细明细吗?”

“哎呀,难道还怕我不会好好给您算吗?”

老板带着数落意味的圆场话,听起来很不入耳。

“鮸鱼8万韩元的大份四份,章鱼8万韩元两份,鮸鱼煎饼8万韩元两盘……”

‘该死,煎饼要8万韩元!’

“主食1万韩元六份……”

‘哇,吃了那么多还不给免费,每份1万韩元……’

“还有啤酒和饮料……”

“就算这样也不到80万韩元啊。”

“您等等,您不是喝了火尧嘛。”

“那个一瓶多少钱?”

“我看看,那个……喂,咱们这儿火尧收多少钱?”

‘什么?连价格都没定就结账了?’

要来一张纸算了一下。

- 鮸鱼生鱼片 8万韩元 × 4 = 32

- 章鱼 8万韩元 × 2 = 16

- 鮸鱼煎饼 8万韩元 × 2 = 16

- 汤饭 1万韩元 × 6 = 6

- 啤酒、饮料 = 10(近似值)

-

大约80

“火尧是每瓶3万5000韩元。”

让人不知所措。

那时酒精度22度的火尧一般不超过2万5000韩元。

等等,账算不对。

“老板,就算全算上也才94万韩元啊。”

老板似乎稍显慌张,但很快又恢复了满不在乎。

“哎呀,是四瓶火尧啊,我以为您喝了六瓶。我有时候就这样。”

人在被当成愣头青对待时,自尊会受伤。

没喝的两瓶火尧7万韩元,这金额不轻,难以当成失误。

最重要的是,把连价格都没定的酒硬算进总额,还把询问明细的人当成怪人,这种无耻让人失望。

取消刷卡重新结算后出门,后脑勺一阵刺痛。

别说服务了,坑了一把之后,还额外附赠白眼。

我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吃鮸鱼了。

第一次相遇伤得很深。

老实说,抛开是否被坑不谈,价格也太贵了。

没有正式活动是吃不到的。

BANK唱的《得不到的你》的歌词掠过心头。

“有些爱,仅凭爱着的心是得不到的~”

得不到的你,不,是“得不到的鱼”——鮸鱼。

/食谈客 analogoldman@naver.com

<食谈客辛先生是谁?>

学生时期曾准备做喜剧演员和作家,机缘巧合进入媒体公关行业,以大胆的想象和挑战引人注目。擅长通过词源解读与故事叙述来宣传企业,是从业15年的企业公关专家。曾在《韩民族新闻》连载上班族专栏,并参与《韩国经济》“金科长李代理”的策划。目前在公关专业杂志《The PR》上执笔公关漫画《洪吉诃德先生》的故事,同时进行公关相关演讲和投稿。著作有讲述公关圈里尝过辣味的人们的故事的《公关之辛》(绿鱼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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