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9-04 | 황정원 기자

[白想论坛]致忧心青年就业的上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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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中秋的不只是当今时代的媳妇们,年轻人也是如此。“找到工作了吗?”“是正式员工吗?”叔侄之间可能出现的这类对话,光是想象就令人恐惧。这次就请务必免开尊口。据Statistics Korea公布的今年6月失业率,青年失业率为10.3%,是总体失业率3.6%的三倍。体感失业率想必远高于此。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统计同样令人沮丧。在34个OECD成员国中,韩国是青年失业率上升的5个国家之一。到了这种程度,对长辈们来说也许是“关心”,对年轻人却是“伤口”。给点零花钱也不会让他们高兴。

或许正因如此,当政者的青年就业对策才闹得沸沸扬扬。起因是首尔市的青年津贴。其核心是向居住在首尔的求职青年最长6个月、每月提供50万韩元支援。中央政府依职权撤销了青年津贴,转而公布了青年就业支援金制度。内容是向“就业成功套餐”第三阶段参与者最高支援60万韩元的正装租赁费、面试费等实际费用。首尔市正以法律手段对抗政府的职权撤销命令。本应携手合作尚且不足,当政者却彼此争执不休,实在令人惋惜。当政者是否知道,这个时代的年轻人真正担忧的其实是“当政者”。

事实上,青年津贴与青年就业支援金在以现金方式支援这一点上颇为相似,支援金额也相近。若说有差别,那就是事后管理。首尔市的青年津贴只需附上收据,如此简单,也容易让人听进去。虽“痛快”,却因此让人有些不安。我们周围仍有太多极端贫困的邻人,不宜如此大手大脚地施予人情,对那些一分钱都珍贵的人实在难以面对。韩国雇佣劳动部的青年就业支援金则相反,显得“不温不火”。钱固然不会被乱花,但也因此难以打动人心。这正是政策的“困境”。

在评判政策优劣之前,有一点不能忘记:现金支援政策必须极为慎重,因为它有奇特的属性——一旦实行便难以停止;某一地区实行了,其他地区也不能不做,还可能提高对福利制度的盲目依赖度。必须明确:青年就业政策的核心应在于提高“自发求职意愿”。细究起来,让求职青年受挫的因素另有所在。在用现金博取好感之前,先消除那些因素才是顺序。

首先是招聘程序的“不公正与不透明”。因父亲“吃得开”而轻松就业的世态,会瞬间浇灭年轻人的求职意愿。这需要特别对策。甚至可以考虑在求职材料中严格禁止填写家庭情况。

招聘文化的扭曲也是问题。一味重外貌、唯资历论。为了找工作,要做整容手术,还要新买正装。光有学历不够,看上去像样的海外经历也成必备。人们只顾埋头积累“做给人看”的资历。若是家境贫寒,连求职都得放弃。

尤其是岗位之间的“差距”,才是压低求职意愿的罪魁祸首。差距正在使劳动市场荒芜:工资低、就业不稳定,还要忍受正式员工微妙的目光。尽管如此,上一代人只会说要降低眼光。这是不知羞耻的事。需要大胆的变革。化解正式员工与非正式员工的差距、缩小大企业与中小企业的差距,才是真正的青年就业对策。

上一代人为了安慰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而闹得不可开交。请千万不必担心。年轻人是健康、积极而理性的。把就业的门槛垒高的是上一代人,踢掉梯子的也是上一代人。问题和答案其实都在上一代人身上。权赫 釜山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劳动法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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