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30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日本航空产业的复活YS-11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韩国是个有趣的国家。敢于与从蚕茧到人造卫星无所不造的万能工业国日本竞争的国家,恐怕只有韩国吧。”十几年前在一次国际学术会议上遇到的外国记者说过的话,至今记忆犹新。这话说得对。日本做什么,我们也非做不可才痛快。汽车如此,造船如此。综合炼钢厂和半导体也一样。在主要制造业领域中,只有一个领域,我们连追赶日本的念头都不敢有。那就是航空产业。差距就是这么大。

就在韩国刚刚全面着手经济开发之后的1962年8月30日,日本航空产业展开了复活的翅膀。纯国产中型客机YS-11试飞成功。日本首架国产客机YS-11作为亚洲国家生产的唯一自主机型客机,这一记录保持了46年。YS-11的记录被中国商飞(中国商用飞机公司)2008年1月底推出的ARJ21中型客机打破。中国曾于1980年开发出装有4台喷气发动机的民用Y-10飞机,但那只是把美国波音B-707客机拆解、逆向设计组装出的机型。由于可靠性不足,仅试制了3架便告终。

在名古屋机场进行的YS-11首飞历时56分钟,十分成功。1965年起量产的64座机体,尽管存在动力不足的缺点,却因航程长、机身坚固而获得好评。除劳斯莱斯发动机外均为自主设计制造的YS-11第2架样机运送了东京奥运会火炬,让日本人倍感自豪。太平洋战争战犯东条英机的次子负责核心设计一事也引发热议。

民用客机YS-11的制造商是“日本飞机制造株式会社”。该公司1957年成立,为三菱持有54.2%控股持股、由5家公司出资的联合体形式。资金全部来自民间,但策划日本国产客机生产并协调分歧的是政府。自美国占领军司令部的飞机设计与制造禁令于1952年解除后便一直寻找机会的通商产业省(MITI,现经济产业省)居中指挥,日本企业将曾制造轰炸机和运输机的工程师与生产人员聚集起来。

在飞机制造上落后于美国、英国、德国的日本,曾在太平洋战争前夕生产零式战斗机等,但战败使生产基础崩溃、技术人员散失。朝鲜战争爆发后虽制造了美制F-86战斗机,但只是组装生产水平。战败前投身各类军用机设计与生产的人力,在通商产业省国产客机开发计划的旗帜下重新聚合。YS-11正是为日本航空产业复活而推进的国策项目。

在美国“不会容易”的讥讽声中制造出的YS-11性能超出预期,问题在于营销能力。民用销量的一半用于出口(1969年被劫持至北方的Korean Air Lines客机就是该机型),但仍不及最初预期,年年亏损累积。最终,由三菱、川崎等出资的日本飞机制造株式会社在1973年背负360亿日元累计亏损停产。总产量为182架,远低于作为盈亏平衡点设定的300架。

从销售成绩看,YS-11显然是失败机型,但真是如此吗?它取得了不少看不见的成果。首先,“只要想造就能造出来”的自信在日本产业界扩散。留意到YS-11性能的美欧主要飞机制造商,逐步增加了从日本企业采购零部件。当然,大量订购日本零部件背后另有意图,其中不无把可能崛起为竞争者的日本束缚在零部件生产上的算计。

日本给开发YS-11的人力安排了另一项任务:委托开发军用运输机。成果便是1970年完成试飞的川崎C-1运输机。拥有双发喷气发动机的C-1运输机的开发意味深长。民用客机YS-11虽未在商业上成功,但结果上成了开发军用运输机的先行投资。日本防卫厅(现防卫省)得以在1972年美国归还冲绳之前拥有最新型国产运输机。川崎公司近期开发了更大型的C-2运输机,计划向航空自卫队交付40架以上。

日本放弃自主生产后,有一段时间没有任何亚洲国家推出自主机型。日本似乎也稳坐主要飞机制造商的零部件供应商之位。但近来气流正在改变。不仅日本,中国也相继成功推出民用中型客机。中国的ARJ21客机获得约300余架预订单。三菱2015年推出的70至90座中型客机MRJ的预订数量达447架。据称MRJ采用碳纤维复合材料(CFRP)加工技术制造,油耗与机体强度表现出色,这是其特长,订单还可能进一步增加。川崎重工开发了装有4台喷气发动机的P-1海上巡逻机,正向反潜巡逻机的发源国英国乃至欧洲各国试探出口。

若预订转化为实际订单,中日两国相继推出的中型客机在商业上也有望获得成功。据悉,日本三菱认为未来20年100座以下中型客机的新增及更换需求累计将达5000余架,并制定了拿下其中一半以上订单的计划。席卷全球的日本汽车神话能否在中型客机领域重现,值得关注。

周边国家高飞猛进,却看不到韩国的身影。中型客机领域完全没有未来构想。自1990年代中期推进的“韩中中型客机共同开发”流产以来,只剩空谈。历届政权自执政初期便抛出“把航空航天产业培育成10年后的饭碗”的宏大计划,却无一落实。比起中长期产业培育政策,把航空产业滥用于宣传政权政绩的先例可追溯到全斗焕政权时期。

1982年9月开始组装生产68架“制空号”(美制F-5E/F战斗机)时,总统亲自出面宣布“生产最尖端战机,进入航空先进国家行列”,但再夸大的包装也莫过于此。政府大肆宣扬“成为亚洲继日本和中共之后第三个生产战斗机的国家”,这却是谎言。台湾比韩国早8年,自1974年起便组装及许可生产该机型近300架。

蒙蔽国民耳目的做法已是过去的故事了吗?虽然想相信如今有所改善,但中型客机方面眼下的现实令我们痛心。当我们停留在对内自我夸耀时,周边国家早已远远跑在前面。差距进一步拉大。谈到国内航空产业不振时总归咎于预算不足,但中国投入ARJ21客机开发的预算为50亿元人民币(约6100亿韩元)。美国洛克希德·马丁计划以10亿美元(1.2万亿韩元)开发6倍音速(6马赫)的极超音速战斗机。在韩国投入30万亿韩元把清澈江水变成绿藻的时候,世界正在向着天空不断飞升。到2023年将成长至7246亿美元(845.6万亿韩元)规模的世界航空产业,还会给韩国留下位置吗?

/论说委员兼高级记者 hongw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