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24 | 포춘코리아 편집부

财富500强 ¦ 荷美尔的新成功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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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自信的CEO:荷美尔CEO杰夫·艾廷格在明尼苏达州奥斯汀总部附近新开馆的午餐肉博物馆内摆姿势拍照。这家迎来成立125周年的老牌加工肉类生产企业,凭借产品创新带来的成长势头,正大胆进军有机食品与健康食品领域。

<b>荷美尔企业档案</b><br>RANK 304营收:</b> 93亿美元<br><b>利润:</b> 6.86亿美元<br><b>员工人数:</b> 2.07万人<br><b>股东总回报率(2005~2015年年均):</b> 19.2%

<br>娴熟的运营者:装有Skippy花生酱的瓶子正从小石城Little Rock工厂的生产线上下来。荷美尔于2013年收购了Skippy。自那一年年底以来,这家花生酱行业第二大企业在美国市场的份额已从16.6%上升至18.6%。玉米地一直延伸到明尼苏达州奥斯汀Austin的尽头。奥斯汀既是荷美尔食品Hormel Foods的根据地,也是美国境内为数不多仍被超大型企业称作"故乡"的地方之一。奥斯汀几乎一切都受到荷美尔的影响。当地居民之间联系极为紧密,多数情况下反而对与外界隔绝这一事实感到安心。他们也安然接受这样的现实:在其他地区的美国人看来理所当然的东西,这里尚未出现,或者已经消失。这里没有优步司机,没有星巴克门店,也没有丰田经销店。去年Target、前一年Staples都结束了在这里的业务。通过爱彼迎能找到的住处只有五轮拖挂房车。

荷美尔产品中最出名的是午餐肉Spam。人们很容易嘲讽这是一家靠罐头肉起家的企业,但最后笑到最后的还是荷美尔自己。这家公司在过去十年取得了亮眼的成绩。营收从54亿美元飙升至93亿美元,在今年《财富》500强榜单上上升近100位,排名第304位。利润增长逾一倍,分红增长近三倍。股票投资回报率达到400%。荷美尔成长的背后,是如洪水般涌出的新产品。从花生酱零食,到单人份大小的火鸡肉棒,再到加入鸡肉、藜麦和羽衣甘蓝的团餐汉堡。所有产品都在奥斯汀开发。这说明创造创新的是人,而不是地方。

不过,荷美尔的成功故事同时也是一部并购史,以及对新食品领域持续"殖民"的故事。过去五年,公司投入23亿美元,收购了多个销售有机食品、传统食品和(相对更)有益健康食品的品牌。其中包括Wholly Guacamole、Muscle Milk、Skippy花生酱、Applegate Farms等。5月,公司同意以2.86亿美元收购人气很高的坚果酱企业Justin's。

所幸,公司没有推出用豆腐制作的午餐肉产品的计划,但正在生产以大豆为原料的蛋白奶昔,并试验定制火腿的在线销售。不用担心,那些既能增加荷美尔营业利润、也能增加人们腰围的主力加工肉类产品并不会消失。从这个意义上说,荷美尔完全接纳了人们的"饮食认知失调":午餐像素食者一样吃,回家路上又像肉食者一样吃零食。随着企业纷纷投资于美国人全新的饮食习惯——更加多样化、更受时间催促、更在意食材成分与伦理性——这类故事在大型食品行业已不再新鲜。在这一点上,荷美尔并没有比竞争对手更特别的"烹饪秘方",不如说是"厨师"更出色。

今年迎来创立125周年的荷美尔,本质上是一家一点一点变化的企业。意思是,它更多是缓慢地不断进化,而非革命性变革。在这一背景下,荷美尔最近的交易看起来更像是理性的试验,而非战略性转变。如果对荷美尔的方向和取向有疑问,可以从两年前公司做出的决定中找到一部分答案。当时Hillshire Farms正在出售。表面上看,两家企业似乎很般配。Hillshire在加工食品、香肠、热狗领域具有优势,看起来可以补足在培根、火鸡和果蔬领域较强的荷美尔。但荷美尔并没有收购Hillshire。

为什么会这样?首先价格是一个因素(最终泰森食品Tyson Foods以77亿美元收购了Hillshire)。但还有别的因素。不常在台前露面的荷美尔董事会主席兼CEO杰夫·艾廷格Jeff Ettinger主张:"荷美尔对收购Hillshire态度消极这一事实,揭示了一个重要的思考核心。"他们只把收购Hillshire视为增加了一块相同的部分。他解释说:"我们认为Hillshire是主流的加工肉类企业。""我们希望真正把命运押在更新的领域上。"

在这方面,Applegate Farms正合适。这家以"改变我们所吃的肉(Change the Meat We Eat)"为愿景的企业,一直让人分不清它究竟是一家在农业问题上积极发声的肉类企业,还是一个偶然卖起肉来的非营利组织。自1987年成立以来,它在愿意为天然原料制成的热狗支付溢价的消费者中赢得了热烈支持。Applegate的创始人斯蒂芬·麦克唐奈Stephen McDonnell至今仍是反对畜牧业使用抗生素惯例的主要人物,并支持扩大转基因食品标签标示。荷美尔对这些议题则持反对立场。

麦克唐奈(61岁)在2013年12月患了脑中风。于是他在高盛的协助下,推进到次年3月的企业出售。麦克唐奈从未公开谈论这一过程。但他说,自己和高盛团队几乎见过全球主要肉类企业的所有代表。据说表示出兴趣的地方很多。

在这一过程中,荷美尔凭借美国中部风格的传统做法占据了有利位置。麦克唐奈回忆当时说:"杰夫亲自联系了我。""以这种方式接触我的只有他一个人。他提议说'我们能不能一起吃个晚饭'。"

两人在纽约丹尼·梅耶Danny Meyer餐饮帝国旗下的Maialino见面。那里没有进行实质性的业务讨论,只谈了价值观和愿景。但对麦克唐奈而言,这就等于交易成立。"我一开始就对他说过,我要看着一个人的眼睛来决定是否信任他。杰夫就是我值得信赖的那种人。"

收购Applegate于2015年5月26日公布。荷美尔以7.74亿美元收购了这家营收3.4亿美元规模的企业。与荷美尔不同,Applegate既没有农场,也没有加工厂。从禽类到鸡块,一切都依赖外部企业。Applegate实际拥有的,只是位于新泽西州布里奇沃特Bridgewater的一间漂亮办公室。那里汇集着名牌椅子、传统艺术品,以及正严肃苦思新主人——被戏称为"荷美尔人Hormellians"——会提出什么要求的员工们。

在Applegate负责企业使命的高级总监吉娜·阿苏德甘Gina Asoudegan,承担着在广泛议题上与环境及动物福利团体合作的任务。她坦言:"最初我无法想象,午餐肉生产企业荷美尔会接受我在企业社会责任和改善动物福利等方面的期望。""所以我真的很苦恼。"

但她说,在访问奥斯汀之后想法改变了。她听到荷美尔的肉类负责人们谈论为了更贴近千禧一代,有必要精简标签、去除某些成分。那一刻她意识到,不必认为Applegate只是被卖掉了。如果荷美尔推进并购——虽然缓慢,但与过去不同——或许会形成一种更加完善的食品生产模式。

这一切如同咒术般的企业活动,常常会面临怀疑论这一附加难题。这并不奇怪。Applegate的社交媒体团队仍要花大量时间,向顾客保证"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Applegate独立运营"。公司相关人士强调:"随着有机肉类行业竞争加剧,Applegate正努力在食品生产问题上发挥更积极的作用""Applegate的行动主义是品牌的核心价值"。不过,要照字面接受这种说法并不容易。

生产健康食品的中型企业,是行业巨头的主要并购目标。并购专业公司Aspect Consumer Partners的创始人罗德尼·克拉克Rodney Clark表示:"对业务有帮助的中型企业的收购合约会非常快地达成。""因为企业之间竞争激烈。而所有这些现象都印证了消费者变得更聪明、会仔细查看标签这一事实。拥有相对老旧、传统、不太有益健康品牌的企业,必须找到维持消费者接触点的突破口。他们自己很难实现创新。"

Justin's的营收不足1亿美元。荷美尔支付的巨额收购金额——接近营收的三倍——既显示了特色坚果行业强劲的成长势头,也反证了荷美尔若没有Skippy而要自建业务,可能会面临困难。

食品行业正变得越来越透明。由于市场调研公司能够细致分析收银台数据,门店运营企业很难避开这类分析。近几年,就连私募基金也盯上了食品行业,使并购成本大幅上升。荷美尔并不只是靠即将付出的钱来说服对手。它一方面对原有所有者表达尊重,同时承诺在并购合同墨迹干透之后仍会让被收购企业继续成长。

持有过半持股的Justin's创始人贾斯汀·戈尔德Justin Gold表示,荷美尔团队去年年底与他接触。戈尔德先联系了麦克唐奈和Muscle Milk的所有者,询问他们在荷美尔旗下经历了什么。两家企业在并购之后,原有经营层和总部员工大多都保留了下来。而且两个品牌都没有标注表明自己是荷美尔子公司的标签。

戈尔德解释说:"他们有说到做到的那种可信度。""创始人们对荷美尔培育他们事业的方式非常满意。"

荷美尔的低层办公楼位于能听到90号州际公路(Interstate 90)轰鸣声的地方,前台接待员在上午6点之前就上班。大多数员工在7点之前到岗,为了配合荷美尔肉类产品包装的作业节奏。荷美尔经营层的平均在职年限为26年。而且白人男性占压倒性多数。与公司整体人力、董事会以及顾客构成比例相比,多样性要低得多。艾廷格说,公司正在努力改善这一点。但考虑到奥斯汀的地域特性和公司内部偏好内部晋升的倾向,这并不是容易解开的课题。

<br>利润增长:受益于强劲的营收增长,荷美尔过去十年利润增长逾一倍。股东们也从中获益颇丰。1989年以律师身份加入荷美尔的艾廷格,后来调到了产品管理部门。他从罐头辣肉酱产品起步,后来领导荷美尔的Jennie-O火鸡业务。2005年出任CEO,几年后荷美尔团队开始加速推进"逐个添加(bolt-on)"式的并购战略。

荷美尔的业务分为5个部门。包括与美国最大墨西哥食品销售企业Herdez del Fuerte的合资业务在内的果蔬部门;占公司近一半的冷藏肉部门;去年因禽流感一度陷入存亡危机又重新复活的Jennie-O部门;特色食品部门;以及国际业务部门。主要支撑冷藏肉部门的业务,提供着10亿美元规模的餐饮服务。从赛百味出售的预先烹调好的肋排和鳄梨酱,到美国乡村各地Casey's General Stores销售的披萨配料,一应供应。与竞争企业不同,荷美尔几乎不通过食品经纪商。自有销售员工亲赴现场,通过顾客接触点获得的洞察正在加快零售和批发各个层面的新产品开发。

以培根为例。美国人喜欢培根。但许多餐厅讨厌培根。不仅早餐时段结束后的清洁是一场噩梦,烹调过程中稍一分心整份食物就会烧焦。厨房管理者把这类问题称为痛点Pain Points *译注:让人对决策感到犹豫的点。于是荷美尔把目标定在开发一种既能在现场重新加热,又能保持适当风味和口感——食品学者称之为颌部压力Jaw Stress的适度咀嚼乐趣——的全熟培根,并投入五年开发出能够制作这种培根的机器。目前正在申请专利的这台机器,对食品行业客户来说可谓是极大的成功之作。

荷美尔也加入了花生酱战争。围绕花生酱的竞争如今已固化为Skippy与Jif的双雄格局。由J.M. Smucker生产的Jif在美国市场的份额是Skippy的两倍(在全球市场上Skippy领先)。花生酱是几乎家家都有的产品之一。人们即便年纪渐长,也往往不会更换从小一直吃的品牌。

荷美尔的战术是改变花生酱领域,而不是征服它。换句话说,是在摸索食用花生酱的新方法。收购Skippy之后不久,艾廷格就向开发团队下令:"尽快找到不必把产品装进瓶子里的办法。"结果去年推出了一口大小的球状产品Skippy P.B. Bites。目标消费者是放学回家、"饿到发火(hangry)"的孩子们。销量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为孩子购买这种零食的人中有近一半是对Jif产品忠诚度很高的顾客。尽管如此,Skippy增加的市场份额大多不是从Jif那里抢来的,而是从中小品牌那里夺得的。但荷美尔人对此持乐观看法。

针对如今对依然强势的Oscar Mayer Lunchables帝国的产品反应冷淡的青少年,荷美尔还开发了REV。这是用肉片和奶酪片包裹加味饼干的产品。该产品不使用调味料,也不加生菜和酸黄瓜。说它有点干噎,已经算是客气的表达了。但这种评价没有抓住重点。因为它被设计成可以一只手不停发短信、一边吃的产品。已成长为5000万美元规模业务的REV,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得益于荷美尔内部人类学家塔尼亚·罗德里格斯Tanya Rodriguez的研究。她在走访大学校园时发现,用餐期间也不放下手机的学生有多么多。她说:"如今餐桌已经变成了毫无用处的象征和观念性的存在。"

去年4月,新的午餐肉博物馆Spam Museum在奥斯汀市中心正中开馆。虽然带有礼品店,但看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低档。荷美尔在不久之前还对午餐肉相当认真——或许太过看重了。例如1995年,公司曾以商标权侵权起诉Jim Henson Productions。问题出在电影《布偶金银岛(Muppet Treasure Island)》中以客串身份出现的一头名叫"Spa'am"的猪。荷美尔主张该角色被描绘成脏兮兮的存在,损害了公司产品形象。法庭支持了Miss Piggy(*译注:《布偶金银岛》角色)一方。后来上诉法院的法官表示:"地方法院无法找到电影中的Spa'am不卫生的证据。即便从坏处看,也只能认为它被描绘成有些邋遢的程度。"

妮可·贝恩Nicole Behne是荷美尔果蔬产品部门的营销总监,负责午餐肉、Mary Kitchen Hash、Dinty Moore炖菜的销售。她负责的产品中,还没有哪一个像大众化的PBR啤酒或男士用品品牌Old Spice的复古流行那样迎来第二个鼎盛期,但贝恩始终保持乐观态度。她正努力把Dinty Moore与所谓"伐木性感男Lumbersexuals"(*译注:指对流行敏感、风格出众的男性的流行语)——穿法兰绒但不挥斧头的年轻男性——联系起来。

<br>超高速零食:荷美尔开发了可在移动中食用的新代餐产品线REV。该产品的构想源自公司人类学家捕捉到的学生们用餐期间也不放下手机的情景。如今人们买到的午餐肉,是按照可保存三年的标准制造的。贝恩对此称其是可以稳定陈列在货架上的功能性产品,听起来更像是镇纸(a paperweight)而不是要放进嘴里的产品。一般来说,午餐肉在超市里占据最不好的位置。但其估算营收仍达3亿美元,并且每年约增长3%。贝恩说:"并不像人们想的那么糟糕、那么陈旧。"午餐肉产品线中最新推出的是Spam Mezclita,是将午餐肉与加工奶酪组合的产品,仅在波多黎各销售。这款以墨西哥裔美国人为目标的产品未能走红,目前已停产。做成小卷装入软袋出售的Spam Snacks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在海外,午餐肉的前景相对光明。由于肉类产品进口限制,海外午餐肉的大部分营收(5亿美元以上)通过授权合约产生。以韩国为例,每年竟消费高达1.75亿美元的午餐肉,它被大量用于全国人民爱吃的、加入面条和泡菜的辛辣日常菜品部队汤(Troop Stew)。

中国是巨大的开拓前沿。2014年底,中国政府第二次下达了午餐肉进口禁令。自去年春季以来,中国在官方意义上是一个没有午餐肉的国家。这一状况将在今年年底荷美尔在中国嘉兴Jiaxing开设工厂、在现有中国境内加工肉产量上追加产能后发生改变。与韩国人或菲律宾人不同,中国人对午餐肉并不狂热。但那只是现在而已。荷美尔食品国际Hormel Foods International总裁拉里·沃帕尔Larry Vorpahl表示:"机会存在于中产阶层不断增加的地方。""与其他所有人一样,他们也追求方便。预先烹调、添加风味、可以直接食用的东西,可支配收入正会流向那个市场。"

生产大部分午餐肉的荷美尔旗舰工厂,位于总部与新午餐肉博物馆之间的中间位置。去年,该工厂内合作企业屠宰场员工的多项违规行为,以及用木桨(paddle)击打动物的视频被公开,荷美尔受到了负面关注。虽然美国农业部(USDA)并未处以罚款,但这一事件揭示了重要一点。尽管有着所有的品牌化努力和精明的营销活动,荷美尔的本质仍被凸显为一家动物从一侧门进入、变成肉类食品后从另一侧门出来的公司。这是每小时加工约1300头猪的艰难而辛苦的工作。2007年,公共卫生调查员在从事脑分离工序及其周边工作的员工身上发现多种神经疾病后,该工厂园区还接受了精密调查。

理查德·摩根Richard Morgan是奥斯汀地区食品和商业工人联合会(United Food and Commercial Workers Union)的地区会长,除代表1500名荷美尔员工外,还代表工厂屠宰合作企业Quality Pork Processors的1000名员工(他们是在1985年那场登上全国头条、有时甚至发生暴力事件的长期罢工结束后加入工会的)。

他倾诉自己的处境说:"这是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工人联合会在两次通过罢工授权投票后,去年与荷美尔重新签订了五年合约。这是摩根记忆中最好的一份合约,但原本16.90美元的小时工资只上涨了2%,变为17.30美元。这是荷美尔尽最大可能压缩成本、扩大利润,并力图实现5%营收增长、10%利润增长这一公司目标的意志的体现。还有另一个例子。荷美尔曾为了不支付某威斯康星州工厂员工穿戴安全服装时间的工资而打过官司(该州最高法院支持了员工一方)。

摩根还有一些积年的担忧。他担心下一代肉类包装工人将从哪里来。工人联合会的新会员大多是来自南美、亚洲、非洲的移民,他们是目前愿意承受包装工厂作业速度、压力和寒冷的人。摩根说荷美尔很强硬,但另一方面也承认情况比同行业其他地方要好。因为是稳定的公司,几乎没有裁员。而且利润分享计划也在持续实施,员工在假期期间也能拿到数百美元。

荷美尔的稳定性,并不仅仅是因为人们会持续吃培根和辣肉酱,或者因为他们将来会转向杏仁酱和可用微波炉加热的素食料理。还有更本质的原因。目前荷美尔股票中略低于49%的持股——按当前价值约90亿美元——由位于奥斯汀的荷美尔基金会(Hormel Foundation)管理(其办公地点位于午餐肉博物馆斜对角一栋宽大办公楼的地下)。基金会直接持有的持股为5%——就该部分持股收取1600万美元分红——但它同时对为乔治·荷美尔George Hormel的孙辈设立的信托持股行使投票权。最终所有这些持股及其分红都将归于基金会。

身为基金会理事会成员的艾廷格表示,这样的结构保护了荷美尔,并使长期经营成为可能。行动主义投资者也因为不存在破产可能而并不特别在意。艾廷格也说:"行动主义投资者往往不会去碰业绩好的企业。"

Athlos Research的分析师乔恩·菲尼Jon Feeney对此解释说:"杰夫·艾廷格不会因为担心某家规模更大的企业(而且是故意地)出其不意收购自己的公司而睡不着觉。不必有那种担忧这一事实,从根本上说就等于是在正确地经营事业。"

根据最近申报的收入内容,荷美尔基金会2014年以奥斯汀市为中心,向当地公立学校、地方大学等地区团体,以及与癌症研究领先者明尼苏达大学合作的荷美尔研究所(Hormel Institute)等捐赠了2200万美元以上。荷美尔基金会最近还捐赠了一台具备原子级分辨率、价值500万美元的显微镜。

担任荷美尔基金会副主席的前奥斯汀市长邦妮·里茨Bonnie Rietz表示:"基金会的存在本身对我们来说就是真正的幸运。那是了不起的后盾。"她主张,正是靠基金会的财源,才能为学校提供充足资金、发放大学奖学金、向研究所投入数百万美元。最近基金会正与开发商共同建设公寓小区。因为预计研究所将涌入新的研究人员,希望引导他们住在奥斯汀而不是约65公里外的罗切斯特Rochester。

由于荷美尔的上班时间非常早,长距离通勤是个负担。或许正因如此,公司经营层大多聚居在奥斯汀西部地区高低不一的邻里之中。他们的孩子与工厂工人的孩子上同一所学校,常常在同一间教会礼拜。两个月前,艾廷格与吉姆·斯尼Jim Snee——现任荷美尔总裁,是艾廷格接任者的有力人选——在奥斯汀高中毕业派对前的晚餐时段一同在登记台工作。两人都有在这所学校就读的高年级子女。

这一切听起来可能有些感伤。但那种态度或许源自对不熟悉之地的笼统的冷嘲。斯尼说:"奥斯汀与荷美尔是无法分割的关系。""超越职场内的关系,人们会真正地相互了解。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里面有巨大的价值。因为你会知道每个人是谁、知道他们如何工作、知道要完成工作需要什么。"即便在这样的小城市,这样的想法也常常能带来巨大的结果。

<Br><b>[菜单的多样化]<br></b>过去五年,荷美尔超越传统的加工肉类业务部门,进行了多笔并购。

<br><b>▲ Fresherized Foods<br>收购年份:</b> 2011年<br><B>收购金额:</b> 未公开<br>荷美尔通过子公司MegaMex与总部位于墨西哥城的Herdez del Fuerte按50比50合资设立的公司,收购了这家生产Wholly Guacamole和Wholly Salsa的企业。根据并购申报文件,荷美尔对50%持股的投资额为6100万美元。

<br><b>▲ Skippy花生酱<br>收购年份:</b> 2013年<br><B>收购金额:</b> 7.07亿美元<br>通过两笔单独的合约,从联合利华Unilever手中收购了这家行业第二的花生酱企业(中国境内业务部门另行出售)。归入荷美尔之后,Skippy开发了P.B. Bites零食等多种新产品。

<br><b>▲ CytoSport<br>收购年份:</b> 2014年<br><B>收购金额:</b> 4.2亿美元<br>由格雷格·皮克特Greg Pickett与迈克尔·皮克特Michael Pickett父子于1998年创立的加利福尼亚州贝尼西亚Benicia地区企业,生产运动爱好者青睐的Muscle Milk蛋白补充粉和健美饮料。

<br><b>▲ Applegate Farms<br>收购年份:</b> 2015年<br><B>收购金额:</b> 7.74亿美元<br>这是一家以"改变我们所吃的肉(Change the Meat We Eat)"为愿景的新泽西州有机及天然肉类企业。反对畜禽抗生素滥用,支持转基因食品标签标示。该公司的这些主张与新母公司的思路相左。

<br><b>▲ Justin's<br>收购年份:</b> 2016年<br><B>收购金额:</b> 2.86亿美元<br>这是荷美尔最近收购的企业,收购金额相当于Justin's营收的三倍。这家总部位于博尔德Boulder地区的企业,凭借"具有天然风味的"坚果酱和健康零食风靡一时。由素食主义企业家贾斯汀·戈尔德于2004年创立。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版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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