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10 | 정민정 기자

[视角]太过不同的他们的历史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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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波兰南部的小工业城市“奥斯维辛姆”以德语“奥斯维茨”之名更为人知。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希特勒的狂气用毒气对犹太人、政治犯和吉普赛人进行集体屠杀的悲剧现场。如今该地以“奥斯维茨博物馆”之名向世人展示战争的惨状。进入博物馆正门,“ARBEIT MACHT FREI”的字句便映入眼帘。其意为“劳动使你们自由”,是纳粹为强制劳役正当化而写的文句。

仅在奥斯维茨这一处就被送来200万人,其中70%一到达就被拖入毒气室,能够劳动者则被投入开采煤炭和铁矿石的强制劳役。据战后一名生存者讲述,入营时体重75公斤,后来减至25公斤,由此足以想象其惨状到何种程度。

在这一点上,重要的是战后德国对待历史的态度。德国坦率承认纳粹所犯错误与过去历史,并每有机会便道歉。1970年,西德总理维利·勃兰特访问波兰时,在华沙犹太人区前淋着雨跪在水泥地上,为纳粹罪行深深道歉。西方媒体以大篇幅报道称:“下跪的是一个人,但世界扶起了整个德国。”统一后德国总统里查德·冯·魏茨泽克呼吁:“我们德国人无论哪一代都必须承接过去。现在与过去的行为相连,因此对过去负有责任。”出席二战开战纪念仪式的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道歉表示:“我们因过去所犯行为,给邻国带来了无尽的巨大痛苦。”

更重要的是,这并未止于“言语的盛宴”。德国就纳粹屠杀和强制战争劳役向以色列、波兰、俄罗斯、乌克兰等周边受害国支付了赔偿金。德国企业与个人自发参与赔偿金募集,名单与金额均予公开。这正是德国人对待历史的态度,也是能够跨越错误过去走向未来的历史认识。

然而日本又如何呢?不仅不反省过去历史,反而否认战争犯罪本身,并对周边国家的战争记录登载表示反对。在最近实施的内阁改组中,将极右人士提拔为防卫大臣和文教大臣,逆历史潮流而动尚不足够,还把向“和解与治愈基金会(慰安妇基金会)”出资10亿日元(约107亿韩元)的问题与日本大使馆前少女像迁移问题挂钩,令人怀疑其诚意。

据说,与犹太人一样是战争受害者的波兰人,在接受德国持续道歉的过程中逐渐敞开心门,如今认为德国比美国更亲近。他们这样说:“有打人者和被打者。只有打人者说自己错了才能得到宽恕,若让被打者去宽恕,那还能算宽恕吗?”这正是他们握住德国真诚道歉伸出的手的理由。

我们也向安倍政府提出同样的问题:“明明存在受害者,若加害者硬说不是,就会变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再过几天就是光复71周年。但对受害者而言,痛苦仍是“现在进行时”。若作为最大受害者的慰安妇奶奶们无法从那可怕而痛苦的记忆中解放,光复便尚未到来。/jmi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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