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09 | 연유진 기자

[焦点与观察]劳动改革之力……全球车厂涌向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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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本国汽车品牌的西班牙,凭借劳动改革吸引全球汽车业投资,崛起为欧洲第二大汽车生产基地。曾经历财政危机、被称为欧洲问题儿的西班牙经济成功再度起飞,受此刺激的法国、巴西等国也争相加快劳动改革。相反,对汽车产业依赖度较高的韩国,劳动市场的僵化以及高成本、低效率结构仍未化解,作为汽车生产基地的竞争力蒙上阴影。

据世界汽车工业协会(OICA)8日(当地时间)数据,去年西班牙生产的汽车同比增长13.7%,达273万3201辆。由此,西班牙跃居世界第八、继德国之后的欧洲第二大汽车生产国。

2012年时还被挤出世界前十的西班牙汽车产业之所以开始复兴,得益于全球汽车企业接连不断的投资。据《华尔街日报》(WSJ)报道,德国大众去年宣布对西班牙东北部潘普洛纳工厂进行10亿欧元(约1万1085亿韩元)规模的新增投资计划,戴姆勒自2012年以来也对西班牙北部维多利亚工厂追加投资10亿欧元。美国汽车企业福特正在推进一项到2020年投资23亿欧元的项目,以将西班牙巴伦西亚工厂打造为欧洲最大的生产基地。

在全球汽车业“橄榄枝”的助推下,西班牙的经济增长率呈现明显的复苏势头。截至2013年连续6年为负增长的西班牙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速,今年第二季度攀升至3.2%。同期欧元区(19个使用欧元的国家)整体GDP增速仅为1.6%。汽车产业在GDP中的占比从2014年的5%扩大至去年的8.7%,汽车产业正成为西班牙经济新的增长动力。

西班牙之所以能如此重新崛起为世界级汽车生产基地,背景在于刮骨疗伤式的劳动改革。西班牙在2012年推行劳动法修订,内容包括在销售额连续3个季度下滑时允许解雇、限制行业级集体谈判权等。WSJ解释称,这类制度改革与当地优秀的零部件供应企业形成协同效应,使西班牙转变为具有吸引力的投资目的地。

德国大陆集团(Continental AG)董事爱德华多·冈萨雷斯对WSJ评价称:“西班牙拥有熟练劳动力,得益于灵活的劳动市场,即使不依赖裁员也能应对需求变化”,“拥有高度专业化的零部件供应商也是西班牙的强项。”

西班牙的成功案例正刺激各国政府推进劳动改革的意志。被西班牙超越、跌至欧洲汽车生产国第三位的法国政府竟三次动用紧急命令权强推劳动改革。法国的紧急命令权是指政府认定情况紧急时,总理的宣布可产生与下院通过同等效力的权限,这意味着政府将劳动改革视为如此重要而紧迫的课题。通过这一手段,法国推行了劳动法修订,核心内容是对此前如同禁区的“每周35小时工作制”进行调整,并放宽解雇条件。因此法国全境因激烈的反劳动法示威而沸腾,政府支持率也跌至谷底,但弗朗索瓦·奥朗德总统认为,若劳动改革使经济复苏,便可在明年总统大选前创造逆转契机,因而抛出了推进改革的政治胜负手。

巴西也在上月宣布,将在年底前提出以劳动弹性化为核心的新劳动法。在巴西,自2003年亲劳工政党执政以来,一直维持极为强硬的劳动法,如以法律禁止绩效年薪制、即使在经营危机时也禁止调整工资和工时等。此次劳动改革由代替因涉腐被停职的迪尔玛·罗塞夫总统领导政府的保守右派倾向代理总统米歇尔·特梅尔主导。

然而,与全球扩散的劳动改革趋势不同,韩国国内汽车业仍在世界最高水平的工资负担和低劳动弹性中挣扎。韩国汽车业的人工费增长率2009年至2014年年均为6.6%,为全球最高水平。这与同期德国下降0.4%、法国4.1%、日本6.6%的人工费减少形成对比。汽车业是比任何产业都更需要根据销售状况调节产量等劳动弹性的领域,但劳资达成妥协的案例也难以寻见。现代汽车集团连续5年反复罢工,生产环境日益恶化。这种低效率的结果是海外工厂产量逐年增加,今年上半年首次突破150万辆。

业界对韩国因劳动高成本、低效率而逐渐丧失作为汽车生产国竞争力的悲观论正在升温。韩国汽车产业协会人士指出:“据了解,工资水平高但工作效率低的澳大利亚,通用汽车(GM)和丰田等整车企业正推进到明年底分阶段关闭工厂”,“与收到橄榄枝的西班牙不同,我国最大产业汽车产业正处于后退还是前进的岔路口。”

/记者 延有珍、朴在元 economic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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