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05 | 김나영 기자

[金娜英记者的一日一识]韩国产业银行革新委,能否实现“真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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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人员2日搜查前产业银行行长姜万洙的办公室后,携带物品向外移动。/韩联社

从大宇造船海洋不良资产引发的“西别馆会议”风波,到前会长洪起泽辞去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IIB)副行长的争议,再到前会长姜万洙被羁押调查,产业银行事态称之为一团乱局也不为过。正因为组织革新比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4日产业银行公布的革新委员会引起社会关注。但真正打开革新委员会的盖子一看,令人无法理解之处不止一两处。或许在正式启动之前就说这些话会扫兴,但构成委员会的7名委员中有4名均出身大学教授,这一点首先被指为问题。其余3名委员由银行出身的高管及员工组成。

事实上,为“革新”而设的机构,所有金融公司早已具备,因为董事会中配有外部董事。他们的作用是彻底的监督:监督公司是否按照股东的投资原则经营良好,最高经营者(CEO)是否因个人私欲而引发战略上的失误。

革新的出发点是“自我客观化”。要冷静地掌握、评估自己在做什么、今后不该做什么,并据此做出改变。外部董事这一职位,就是委托外人来坦诚地讲一讲自家的家务是否运转正常。只要他们切实履职、CEO与企业组织健康运转,革新就会顺利推进。

然而,产业银行的“教授之爱”可谓格外突出。今年3月任命的产业银行外部董事中,除一人之外其余全部出身大学教授。他们依据公共机构报酬规定,每年可获约3000万韩元。考虑到通常活跃参与外部咨询或外部董事活动的教授多为15~20年资历的资深级别,这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额外收入”。资本主义社会的原则不正是拿多少钱就承担多重的责任吗?

可谁能想到,据说他们的出席率还不到40%。既有从未出席过就公司重要投资提出意见的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外部董事,也有相当多以“其他日程”为由不来参会的董事。很难说以外部人身份监督企业经营的外部董事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外部董事的作用是以现场经验为基础承担经营咨询,帮助经营层做出正确判断。企业的本性是按付出的报酬来用人,但唯独在产业银行,很难说存在促使外部董事充分发挥作用的机制,反例不少。

观察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的企业,很少见到费力邀请著名经营学教授出任外部董事的情况。多数董事是在同业或其他行业长期积累经验的资深经营者,常见的充当缓冲的官僚出身董事也难以轻易找到。以美国跨国金融服务企业富国银行的董事会为例,该公司15名董事中没有一人出身教授,反而是各行各业的现任及前任CEO们以鹰一般的眼光切实履行董事职责。即便比较平均数值,产业银行的情况也属特例。据信用评级公司穆迪2010年对20家全球金融控股公司外部董事的调查,金融界人士比重仅为46%。

与韩国平均水平相比也是如此。据韩国金融委员会2014年9月的分析,KB金融控股、新韩金融控股、友利金融控股、韩亚金融控股的32名外部董事中,50%为教授及研究人员,金融界人士仅占12.5%。扩大范围看结果也相似。据经济改革研究所2015年对95家金融公司406名外部董事的分析,金融控股集团的180名外部董事中占比最高的职业群体是教授(51人),但就比重而言为28.3%,远不及产业银行。

当然,这并非对教授出身的外部董事作出负面评价。但要在激烈竞争中生存,必须有仔细审视企业财务结构并提出批评意见的外部董事。更何况此次产业银行的革新委员会并非只是作出日常经营判断的机构,而是陷入危机的产业银行自我承诺改革、从骨子里发生改变而组建的组织。若回想革新委成立的直接动因正是判断现有体制无法带来变化,那么相当多专家认为,不该如此偏离方向。希望从现在起能展现真正的“革新”,让人觉得市场的担忧只是多余的顾虑。

/金娜英记者 iluvny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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