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19 | 김영필 기자

[马尔默现场报道]不罢工而是刮骨式重组…“14年后马尔默收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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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拥有世界最大造船厂科库姆的瑞典马尔默,旧日繁华的伤痕与未来并存。19日(当地时间),科库姆曾使用后被废弃的建筑(左图)人迹罕至、破败不堪,但从里贝斯堡海滩附近眺望的54层商住综合体“旋转中心”(右图)则让人感受到马尔默的变身与重生。他们的复活背后,是危机中携手的经营层、劳动者与政府。/马尔默=记者朴在原“在所有人都将失去工作的危机时刻,马尔默人都携起手来。如今我们已擦干眼泪。”

19日(当地时间),位于瑞典马尔默里贝斯堡海滩附近的未来型高科技商住综合大楼“旋转中心”。距马尔默机场车程30分钟的这里,正是曾为世界最大造船厂的科库姆歌利亚起重机所在之地。因造船业衰落,2002年9月仅以1美元卖给现代重工业的就是那台起重机。

在这片泪水之地,马尔默的新象征——54层的旋转中心高高矗立。附近科库姆曾使用的部分建筑已改造为初创企业的场所。到了正午,年轻员工们三三两两涌出大楼吃午餐。周边不知造船厂旧日繁华的来自欧洲各地的游客们,忙着日光浴和拍照留念。

旧造船厂一隅,科库姆过去使用的建筑仍如废墟般残留,但这里宛如一座全新诞生的城市。2002年9月的“马尔默之泪”已连痕迹都不见。

在街头遇到的维克托·汉森(25岁)说:“马尔默如今已擦干眼泪”,“从事新再生能源、信息技术(IT)等行业的年轻人不断增加,正在抹去衰落的科库姆的痕迹”。

19日,现代重工业时隔23年与现代汽车集团一同举行同步罢工。

马尔默在经营层、工会与政府齐心克服结构调整后不断向前,而蔚山的造船厂却因罢工与不信任,前景阴云密布。“马尔默之泪”既是把造船业主导权让给韩国和日本的瑞典之痛,也曾是大韩民国的骄傲,但14年过去,如今却到了要抹去“马尔默之泪”这一说法的境地。

事实上,马尔默自上世纪80年代后造船业开始衰落起,1995年便由经营层、工会与地方政府组成协商体,用6个月寻找替代方案。在向现代重工业出售起重机的2002年,还设立了创业孵化器“Minc”。这是为填补减少的岗位而深思熟虑的结果。马尔默市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当时的市长伊尔马·里帕鲁多次说过‘必须准备与起重机告别’”,“虽有大小矛盾,但最终决定以环保和IT为中心打造新的产业。争吵与对立并不能改变现实”。

马尔默的变身大获成功。据马尔默市介绍,造船业衰落一度使2万8000多个岗位消失,但2000年以后投资IT等新产业,创造出6万3000多个新岗位。新设立的企业就达200多家。上世纪90年代高达22%的失业率也降至13%左右。上世纪80至90年代一度降至23万人的马尔默市人口,进入2010年后突破30万人。

目睹造船业衰落与马尔默复兴的安娜·斯蒂奥纳(64岁)说:“随着连接丹麦哥本哈根的跨海大桥建成,重生为国际城市的马尔默已成为生物工程、会展产业等高附加值产业主导的地方”,“能守住这片美丽的土地,实在心存感激”。

马尔默的成功,关键在于市民与当局紧紧团结。

以1995年劳资政共同寻找方案为起点,制定了把造船厂厂址改造为环保未来型城市的计划。2001年在西港地区建成欧洲首个环保居住区,并以此为开端,把旧厂区各处改造为IT创业基地。此前的2000年,连接马尔默与丹麦哥本哈根的厄勒海峡大桥也已通车,这是为进一步扩大经济圈的战略。7.8公里的大桥建成后,马尔默与哥本哈根在商业上连成一体。据马尔默市介绍,如今约10%的马尔默人口每天跨过这座桥到哥本哈根上班。

对韩国而言,作为制造业的造船产业十分重要,在人力和设备方面仍有优势。也就是说,没必要照搬彻底放弃造船业的马尔默之路。但现在应以变革取代罢工,工会、市民与政府合力提升造船业竞争力或寻找新产业。马尔默市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听说韩国在造船领域正遭遇困难”,“马尔默市并非标准答案,但‘唯变方能生存’这一点应能成为借鉴”。

/马尔默=记者朴在原、记者金英弼 suso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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