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19 | 성행경 기자

“韩国汽车产业危机已开始……应以劳资间工资与雇佣大交易恢复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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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汽车产业协会19日在首尔三成洞洲际首尔COEX酒店举办的“西班牙、意大利汽车产业劳动部门改革案例研究研讨会”上,与会者正在讨论。/李镐载记者“汽车出口连续4年下降,整车企业的雇佣也在减少。危机征兆正在显现。”(韩国汽车产业协会会长金容根)

“过去一直抱着整车企业发展了、零部件企业工资也会上涨的希望,但随着汽车产业丧失竞争力,希望也在消失。”(韩国汽车产业合作社理事长申达石)

19日在首尔三成洞洲际首尔COEX酒店举行的“西班牙、意大利汽车产业劳动部门改革案例研究研讨会”上,对韩国汽车产业竞争力削弱的担忧声此起彼伏。外汇危机以来国内没有新建一座工厂,出口、生产、雇佣等与汽车产业相关的各项指标不断恶化,加之僵化的雇佣市场和对立的劳资关系,竞争力日益下滑。

代表国内整车业界的现代汽车集团今年上半年销量同比减少0.9%。第一季度营业利润同比减少多达15.5%。第二季度营业利润预计同比减少约10%,第三季度营业利润率甚至可能降至5%左右,盈利能力持续恶化。在此情况下,现代汽车工会当天举行部分罢工,要求发放上年度净利润30%的绩效奖金、赋予8000余名一般职和研究职工会成员晋升拒绝权等。产业研究院研究委员李恒九表示:“汽车零部件企业去年营业收入同比减少3.7%,岗位也在减少”,“只是我们没有感觉到,汽车产业的危机正在逼近”。

◇出口、生产、雇佣全面下滑……韩国汽车产业处处显现危机征兆=国内汽车产业的危机征兆随处可见。据韩国汽车产业协会数据,国内汽车产量和出口量分别在2011年达466万辆、2012年达317万辆后呈下降趋势。今年上半年产量为219万5843辆,同比减少5.4%。出口为133万8590辆,骤减13.3%。外汇危机以来国内工厂新建中断,产能停滞在470万辆水平。由此,整车业界的直接雇佣人数从2010年的9万1277人减少至2014年的8万5436人,降幅约6.4%。不仅是整车,零部件业界的状况也很艰难。由于整车产量减少,今年上半年汽车零部件出口额同比减少6.1%。

国内汽车产业竞争力削弱的主要原因,是僵化且对立的劳资关系持续存在,导致低效率高成本结构固化。整车工会集中于提高现有正式职工工资、维持现行劳动条件等强化既得利益,整车企业的工资负担日益加重。国内5家整车企业工资占营业收入的比重去年为12.0%,高于美国、日本、德国企业的7%~8%水平。

无法反映生产率的工资体系也被视为削弱竞争力的因素。按工龄涨薪的年功序列工资制在带动劳动者提升生产率方面存在局限。劳动者难以在各生产线、各工厂间调配,加之全球最严格的解雇条件等导致劳动灵活性不足,也被指为问题所在。江原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金熙成表示:“如果不提高劳动市场灵活性,不仅无法突破当前危机,连创造岗位本身都无从期待,形势十分紧迫。”

◇须通过雇佣与工资的大交易恢复汽车产业竞争力=当天研讨会上介绍了曾被称为汽车强国、但因劳动市场僵化而致汽车产业衰落的西班牙和意大利案例。属于指代欧元区经济脆弱国家“PIGS”之列的西班牙和意大利,共同点是劳动市场僵化程度高。随着全球整车企业将工厂从工资昂贵的西班牙和意大利迁往人力成本低廉、雇佣灵活性有保障的东欧等其他国家,西班牙汽车产量从2003年的303万辆降至2012年的198万辆,意大利则从2001年的158万辆减少至2013年的66万辆水平。

2010年前后陷入经济危机的西班牙和意大利着手劳动市场改革。西班牙规定,若营业收入连续三个季度同比减少,可因经济理由进行解雇,并扩大了职务分配、地理调配、工作条件等方面的灵活性。意大利也放宽监管,引入介于正式职与非正式职之间的“准正式职”概念,废除了合同制、派遣劳动须明示理由的义务。

此类劳动市场改革影响了汽车产业。因结构调整而一度濒临关厂的雷诺汽车西班牙工厂,在劳资双方2009年实施“雇佣—工资”大交易后戏剧性复活。工会以获得雇佣保障为条件,同意工资冻结、让步加班费、实行弹性工时。随着大交易提升竞争力,西班牙汽车产量从2009年的217万辆恢复至去年的265万辆。

意大利菲亚特也是落后的劳动市场结构削弱企业竞争力的典型案例。为躲避频繁的劳资纠纷和高工资结构而将生产工厂迁往海外,菲亚特本国生产比重从1990年的90%降至2010年的28%。感到危机意识的劳资双方在2011年签订大交易,以限制涨薪、允许调配等维持雇佣为条件让步工资上涨,产量正在恢复。

会长金容根表示:“连国内主力整车企业也在减少国内生产量、增加海外生产量,劳资关系的负担是其中最大的因素”,“为提高国内汽车生产竞争力、维持雇佣并扩大优质岗位,亟需将劳资关系改善至与发达国家同等的水平”。

汽车产业协会建议,参考发达国家劳资关系,国内汽车业界劳资双方也应通过“雇佣”与“工资”之间的大交易恢复竞争力。协会还主张,应尽快接受未来3~4年将工资总额涨幅最小化、签订3~4年为单位的中长期工资协议、强化反映生产率的绩效型工资体系、扩大雇佣灵活性等已成为全球标准的做法。

/成行景记者 sa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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