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01 | 고병기 기자

[建筑与城市]50余年守在原地的“奖忠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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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首尔中心区中区东湖路241号的奖忠体育馆,自1963年竣工后,50多年来一直坚守原地。作为韩国室内体育馆的先驱,奖忠体育馆与2008年被拆除的东大门运动场不同,选择了通过改造加以保存,因而不仅在功能层面,在历史层面也成为更具意义的建筑物。/宋恩石记者

沿首尔地铁3号线东大入口站5号出口方向走,会出现直接通往奖忠体育馆的地下通道。这里的一侧墙面上,展示着由首尔市民旧抽屉里的照片组成的“市民摄影征集展”获奖作品。这些是展现奖忠体育馆历史的那个年代的照片。奖忠体育馆正是这样一个凝聚了许多人回忆的地方。人们说十年江山变。城市的变化远比这更快。但奖忠体育馆虽矗立在变化迅速的城市正中央,却50多年坚定地守在那个位置。

● 原封不动承载荣辱岁月的50年

众多体育人演绎体育剧的现场

也曾成为“体育馆选举”阴暗现代史的舞台

现执教职业排球队友利卡韩赛的金相佑教练曾在某媒体采访中说,退役后最先去的社区是奖忠洞。金教练解释,前往奖忠洞的原因是,在他的排球人生中,奖忠体育馆是最重要的场所之一。

这恐怕不只是金教练一个人的故事。从过去回忆中的明星,到如今正值巅峰期的选手,对大多数排球选手而言,奖忠体育馆都是格外特别的地方。这也不只适用于排球人。

奖忠体育馆是韩国室内体育馆的先驱。1963年开馆以来,这里不仅举办排球,还举办了篮球、拳击、摔跤等无数体育比赛(据管理奖忠体育馆的首尔设施公团称,遗憾的是官方记录并未留存),是渗透着众多体育人汗水与泪水的地方。对非体育人的普通人而言同样是特别的场所。在闭口沉默生活被视为美德的年代,奖忠体育馆是普通百姓能够毫无过滤地倾泻自身情感的为数不多的公共场所之一。曾如此短暂地给予人们表达自由(?)的奖忠体育馆,另一方面却成为压制人们自由的政治事件舞台,这是历史的讽刺。奖忠体育馆也是阻挡韩国民主主义的“体育馆选举”举行之地,原封不动地留存着过去独裁政治的阴暗记忆。

为改造而拆除穹顶的奖忠体育馆。/照片提供=首尔设施公团改造后的奖忠体育馆内部面貌。/宋恩石记者

●饱受“菲律宾援建说”困扰的我们的作品

因前总统李明博的发言而生毫无根据的传闻

韩国第一代建筑师金正秀负责设计

奖忠体育馆也是长期饱受“菲律宾援建”争议的建筑物。奖忠体育馆是1955年作为陆军体育馆建成的建筑物,1959年由首尔市接手运营并进行改建修缮后,于1963年开馆。据联合国数据,开始改建修缮奖忠体育馆的1960年,菲律宾国内生产总值(GDP)为67亿美元,是比韩国(39亿美元)更富强的国家。因此长期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它是在韩国战争后困难时期,得到比韩国更富裕、也更有技术实力的菲律宾帮助而建成的建筑物。

实际上,2010年某综合性日报还曾报道称:“1963年建造韩国首座室内体育馆奖忠体育馆时,以国内技术难以承担,甚至得到了菲律宾工程师的帮助。”

但这并非事实。奖忠体育馆由韩国第一代建筑师、已故金正秀设计,施工由三扶土建承担,是不折不扣以韩国技术力量建成的建筑物。担任韩国建筑历史学会副会长的京畿大学建筑研究生院教授安昌模解释:“关于奖忠体育馆是菲律宾建造的毫无根据的传闻在互联网上流传,媒体也加以报道,金正秀先生的儿子金锡范曾直接联系建筑历史学会,请求纠正事实关系。”有趣的是,这一毫无根据传闻的源头之一竟是前总统李明博。李前总统2011年11月访问菲律宾时曾表示,奖忠体育馆是菲律宾设计建造的,韩国一流建筑公司在下面做分包。当时李前总统在承诺向菲律宾提供5亿美元无偿援助时作出了上述发言。对此安昌模教授表示:“当时外交通商部、进出口银行等政府相关人士看到建筑历史学会正式表态称奖忠体育馆是以我们的技术建成的建筑物后与我们联系。”“李前总统承诺向菲律宾无偿援助的依据之一,就是他以为奖忠体育馆是菲律宾建的,后来确认事实关系后,政府相关人士相当尴尬。”

改造后的穹顶屋盖,因螺旋形窗户透入的自然采光,给人一种向天空上升的感觉。/照片提供=柳善建筑

●因立于那时那地而闪光的建筑物

通过改造得以保全……处处留存旧日痕迹

与消失于历史背后的东大门运动场形成对照

奖忠体育馆常被与东大门运动场相比较。两座建筑物在讲述韩国体育史时都是不可或缺的场所,而且一个通过改造得以保存,一个被拆除,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对于拆除东大门运动场、建起与原有体育设施性质完全不同的建筑物,至今仍存在争议。任何建筑物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老旧,总有一天会面临保存与拆除的岔路。

安教授解释:“决定建筑物是保存还是拆除的一般标准是历史价值。”“奖忠体育馆比起建筑物本身的美感,更在于那个场所曾发生的事件具有意义,因此是具有‘在那时那地保存价值’的建筑物。”奖忠体育馆自2012年5月至去年1月,进行了约2年6个月的改造工程。虽然拆掉了象征奖忠体育馆的穹顶并加盖新穹顶,为观众便利与安全而减少座位数等发生了许多变化,但仍努力保存过去的痕迹。当时负责改造的柳善建筑建筑所长金福地表示:“考虑到既有建筑的历史性,我们力求留下能让人回想起旧日记忆的部分。”“在建筑内部特意让既有结构物外露,以与新改造部分区分开;并把拆除原有穹顶时留下的钢结构物单独陈列在体育馆外部,让人们能够回想起旧日记忆。”/高炳基记者 staytom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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