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24 | 오현환 기자

[通过古典读世界] 大言炎炎,小言詹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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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令政界和岭南地区沸沸扬扬的新机场选址问题暂告一段落。结论既不是加德岛也不是密阳,而是扩建金海机场。力推加德岛的釜山地区,以及力推密阳的庆尚南北道和大邱地区,恐怕都因这一令人失望的结论而气馁。但对政府而言,既然在两地中择一颇感负担,此次决定或许算是所罗门式的智慧。

然而扩建金海机场的结论只是暂告一段落,并不能成为终结争议的永久之结。岭南圈新机场是把已有结论之事重新拿出来讨论,因此即便政府发表了结论,今后争议仍会继续。例如可以反驳说,如果最终是以扩建金海机场收场,那当初为何还要说要重新选定新机场用地?因为只要不公布选址结果,只发表为应对不断增加的航空需求而扩建金海机场就够了。

其次,即便扩建金海机场比在密阳与加德岛中择一更为容易,仍令人担忧今后工程能否顺利推进。因为在金海机场未确保充足用地的情况下要延长跑道、扩建航站楼,为确保用地必然会与居民产生摩擦。如此看来,虽然避开了在密阳与加德岛之间取舍的头疼之事,却可以说是为确保用地而产生新矛盾的开端。这类矛盾在济州江汀海军基地建设中已得到充分印证。

庄子也认为,在两种主张尖锐对立、各自高声叫喊自己主张的情况下,很难作出让所有人满意的结论。因为争论的当事者都称自己的主张正确,并拉来各种逻辑加以佐证。在这种情况下,庄子区分了两种言说。“高明之言不标举自身利益,故而淡然;而计较私利之言则议论纷纷、喧闹不已(大言炎炎,小言詹詹)。”

大言能让反对者也倾耳聆听,小言则除了自己不愿听他人之言。因此大言出现时,人们会在安静的氛围中倾听彼此,而小言出现时,则要堵住别人的嘴来说自己的话,不能不喧闹嘈杂。于是庄子提出以“道枢”作为调解矛盾的方案。“枢”指门轴、门铰。以开合门为例,门必须与门框结合才能发挥功能,而这就需要把门与门框合为一体的门轴。

庄子为何把道比作门轴?此处门轴具有与圆心相同的特性。门轴或圆心与一切保持等距。若偏向某一方,圆就会成为扭曲的椭圆,门也会吱嘎作响、无法关闭。正因门轴与圆心与一切保持相同距离,门才能发挥功能,圆才能被画出。

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最初就不应抱有“哪里入选才好”或“必须是我”的预断,而应树立如道枢般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标准。这一过程中不仅是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媒体与市民社会也应参与,并承诺无论何种决定都将服从。在此基础上进行监督和制约,使审议公正进行,结论出来后争议才会终结而非放大。否则无论作出何种决定,争议都不会消失。是时候回顾不下预断的大言之道枢了。成均馆大学儒学大学院长申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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