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推进高强度重组的造船业气氛不寻常。大宇造船海洋与Samsung Heavy Industries、现代重工“造船三巨头”工会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通过罢工决议,正式准备“夏斗”。投入了4万5000亿韩元却最终进入企业重整程序(法定管理)、站在清算还是重生岔路口的STX造船海洋,也摆出了罢工姿态。
关键在于造船业工会是否真会付诸罢工,但工会通过罢工决议本身既与国民情绪脱节,又被不少人批评为无视痛苦分担的强硬应对,眼下看来并不容易。不过也有观点认为,如果各工作现场的工会优先考虑自身立场,就不能排除出现最坏局面。
现代重工工会20日突然向中央劳动委员会提交劳动争议调解申请。中劳委将依据《工会及劳动关系调整法》在今后10天内进行调解程序。若劳资双方不接受中劳委提出的调解方案,将宣布调解破裂,中劳委据此作出中止调解或行政指导的决定。若作出中止调解决定,工会即可合法罢工;但若在行政指导决定下罢工,则属违法。
更糟的是,现代尾浦造船工会最近在与公司方为工资及集体协议举行的见面会上,也明确表示反对采取类似现代重工将支援部门分拆那样的重组方式。据悉,工会委员长姜元植在会上表示:“如果公司像现代重工那样要遵循分拆之类的集团政策,我们将全面中断劳资关系并进行斗争。”这是在连续6个季度盈利的情况下公开表明无法接受重组的立场。工会方面一方面要求废除绩效年薪制和工资峰值制,另一方面在诉求中列入了基本工资上调9万1468韩元(工龄晋级部分另计)、绩效奖金250%+追加、各类津贴(家属津贴、资格证取得津贴、职务环境津贴等)上调、学费支援扩大至5年制与6年制大学(由最多8个学期延长至12个学期)等。
相当于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工会的劳动者协议会当天也在巨济造船厂召开临时代表大会,讨论今后争议推进方向及罢工投票日程。由于Samsung Heavy Industries方面是协议会而非工会,因此不必像现代重工那样向中劳委提交调解申请。取而代之,只需向公司申报发生争议的事实,满足7天冷却期和协议会成员投票通过的条件即可。预计劳动者协议会不久将履行相关程序并进行投票。
大宇造船海洋工会早已面向全体工会成员进行罢工投票,并以压倒性票差通过议案。已进入法定管理的STX造船最近也就进入争议行为举行投票并获通过。就连面临公司被清算、彻底解体危机的STX造船,也决定采取罢工这一强硬斗争手段。
虽然造船业工会已进入罢工程序,但是否真会罢工尚属未知。在出现数万亿韩元亏损的造船业重组已成为国家性议题之际,工会反对重组本身并强行推动总罢工的理由并不充分。相反,对于工会的此类举动,出现了“无视现实的集体行动”的批评。因为在面临“接单断崖”、活儿急剧减少之时,工会却以罢工为筹码向公司施压。
专家们担忧,工会罢工可能引发更严重的接单枯竭。据悉,实际上部分海外船东出于对韩国造船业“工会风险”的担忧而在下单上犹豫。对下船舶建造订单的船东而言,若因工会罢工无法按期交船,可能遭受相当大的金钱损失。造船业相关人士指出:“要想在景气回升时重新站起来,如今不景气之际劳资合力紧缩都还不够,却要以罢工相对抗,这等于自杀行为。”
从今年造船业的接单业绩看,危机已近在眼前。现代重工今年的接单目标为194亿美元,但截至5月底接单规模仅为32亿美元。现代尾浦造船的目标达成率为4.0%,现代三湖重工为2.8%。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则面临明年下半年起须停用部分浮动船坞(floating dock)的境况。一位要求匿名的证券公司分析师分析称:“造船业整体销售额已回落至2006~2007年水平,但人力规模仍是景气高峰期2012~2014年的水平,若不能按造船企业公布的那样推进裁员,预计将面临固定费用负担。”/韩在英记者 jyh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