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20 | 고광본 기자

[编辑部专栏] 什么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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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是重要的?什么才重要?连什么重要都不知道……”

这是电影《哭声》中的台词。任期仅剩1年6个月左右的青瓦台和政府,暴露中长期战略缺失、无能和拉帮结派,已非一两天之事。低增长固化、结构调整带来的就业不安、增长潜力匮乏等,令民生气喘不已;在急剧变化的东北亚格局中,2010年以后愈发纠结的南北关系也令人不安。既看不到应对低生育率与老龄化的对策,也看不到推进朝鲜半岛、满洲、滨海边疆区等东北亚经济共同体的举措。更没有紧抓时代精神、苦苦求索的那股拼劲——即以信息通信技术(ICT)和科学技术推动主力产业的颠覆性创新、培育各类新产业,通过“第四次产业革命”实现经济与社会结构升级。相反,非生产性的江南房地产“传炸弹”现象蔓延,造船、海运、钢铁、石化等领域结构调整迟缓,围绕岭南地区新机场的地区矛盾等乱象格外突出。

把第19届国会搞得一团糟的政界,最近就总统单任制、国会议员小选区制弊端等各领域改革启动修宪讨论,这一点还算引人注目,但也担心会否一不小心沦为政争。

现在是回归基本的时候了(Back to the Basics)。

首先是传统产业动手术过程中暴露出的整体性问题。大宇造船在短期内因数万亿韩元的做假账和挪用公款等溃烂爆发,可无论是KDB产业银行、会计师事务所,还是青瓦台与经济部门、韩国金融委员会、韩国金融监督院等,没有任何一方发出警报。相反,在抱着炸弹的同时,还像鬣狗一样不停地空降安插人事。当然,有大股东的现代重工和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同样陷入泥潭,但青瓦台和政府毫无大局谋划、一味采取权宜之计,造船三家企业的工会又高喊不惜罢工,令人憋闷。当然,为了顺利推进结构调整,现在正是劳资政三方应共同努力构建社会安全网之时。前总统朴正熙的经济首席秘书吴源哲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批评道:“总统早就该出面了。既看不到制定计划的人,也看不到向总统提出建言的人”,“我想问问,是否曾拿着50年经济计划等去说服国会”。

第四次产业革命也是如此。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已具备主导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无人机等人工智能,物联网(IoT)、大数据、云计算、移动、3D·4D打印机、生物、虚拟现实(VR)等领域的体系。世界经济论坛(WEF)预测“第四次产业革命将在五年内使700万个岗位消失”,但若对第四次革命视而不见,在超连接社会中将无法生存。我们曾因未能搭上以蒸汽机推动运输工具与工厂革新的第一次革命、以电力实现大量生产的第二次革命而遭受殖民地屈辱,但不能因堂堂正正参与了互联网信息化的第三次革命就自我安慰。若在第四次革命中失足,将连向美国的谷歌、Facebook、微软、特斯拉(SpaceX)、苹果、亚马逊、优步、爱彼迎,以及中国的华为、百度、阿里巴巴、腾讯、乐视网、滴滴出行、小米、OPPO、vivo、BGI等递名片的资格都没有。绝不能再犯让借鉴KakaoTalk的腾讯微信和参考赛我网的Facebook称霸全球市场这样的错误。

然而,仅凭“创造经济”这一口号,没有教育革命、金融创新和放松管制,能在第四次革命中成功吗?以解题式的数学、科学教育和被逼向课外辅导的应试教育,无法培养想象力与创造力,可却没有人呼喊要进行把科幻(SF)电影变为现实的教育革命。最近官僚们荒唐的雾霾对策,以及李明博政府削减ICT投资、却向四大江开发砸下30万亿韩元,都是这种教育的产物。

南北关系也是绕了又绕,付出了太多机会成本。德国虽经历统一后遗症,却挺立为欧洲的领导者,由此可见优点不可胜数。第四次革命是各国竞相投入的领域,而统一才是我们实现量子跃升的唯一机会。问题在于,连对朝人道主义援助都切断、以诱发朝鲜体制突变事态,是否真的符合我国国家利益。共同使用西海渔场,把开城工业园区扩大到南浦、新义州、元山等地,从底层拉动朝鲜体制变化,并把铁路从釜山连接到英国伦敦,让人员和物资自由往来,以这样的方式打下统一基础才更有益。虽说矛盾,但若朝鲜政权突然崩溃,朝鲜军方可能发起挑衅或陷入无政府状态,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等将介入,混乱将更大。

“喂!这顶上什么都没有!”这是特里娜·保勒斯《花儿的希望》中的一段,因感动而反复读过多次。条纹毛虫豁出性命爬上隐没在云端的毛虫塔,却发现与外面看到的不同,于是自嘲说其实是“白费功夫”的那一刻。现在是该知道什么才重要、不再试图去建巴别塔,而像在蚕茧中脱胎换骨、重生为蝴蝶的黄毛虫那样,褪去陈旧的时候了。/kb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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