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15 | 김보리 기자

[迷失方向的恐龙产业银行,重组讨论升温] 照此下去难摆脱政权代理人…需要制衡政府的“市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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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业银行向大宇造船海洋提供的信贷,到2014年底为止仅占整个金融圈信贷的10%。2015年起出现不良征兆,产业银行开始大举投入正常化资金,该比例异常升至50%以上。我们也意识到问题,但在现行体制下无法踩下刹车。”

这是一位产业银行高管的话。“自律协约企业14家、信贷支援10万亿韩元、子公司130余家”,这是产业银行在企业结构调整过程中留下的令人惋惜的成绩单。政权的暗中介入等结构调整过程被蒸发,只剩下惨不忍睹的结果孤零零地留着。尽管承认产业银行必须承担设施资金、正常化资金等大额出资的宿命,但以产业银行目前的角色,“第二个大宇造船海洋”事件随时可能再次发生。

随着造船、海运等脆弱行业的结构调整全面展开,认为已沦为政权代理人而非银行的产业银行作为“结构调整主刀医生”局限明显的声音日益高涨。即便政府持有100%持股,产业银行目前的样貌也不是自行评估、管理企业风险的银行,而不过是执行政界与当局交易出来的企业结构调整方案的代理人。

产业银行在产业发展和结构调整过程中承担着任何金融机构都无法替代的角色。但产业银行基本上完全不具备银行本质的商业化体质,导致结构调整过程中各种副作用大量产生。由于对政府施压毫无制衡机制,即便是无法重生的企业,只要政府当局决定使其正常化,就必须无条件地提供支援。若没有制衡措施来阻止“以产业银行为中心提供正常化资金—判定企业无法重生—债转股后产业银行成为大股东”式的结构调整模式,就难以平息外界对“撒钱式结构调整”的批评舆论。

产业银行相关人士表示:“由于产业银行没有可以限制信贷的刹车,表面上说是与政府协商,但实际上只能是单方面的下达而非讨论”,“在现行体制下,如果产业银行停止支援,就会被指责忽视国策银行的作用,因此产业银行也进退两难。”

产业银行确有现实局限,但也存在其自身招致批评的一面。15日韩国监查院公布的产业银行审计结果,充分显示了产业银行不负责任的企业管理实态。明明产业银行是唯一能够向意图支援不良企业的政府发出正式警告的机构,却对这一责任视而不见。

尽管如此,前任产业银行董事长在结构调整责任问题上还称产业银行只是傀儡,与青瓦台、政府当局公开互相攻讦,上演难看的一幕。由于产业银行出身人士以空降方式进入各家企业,并实际上垄断了结构调整业务,产业银行还被国内大型会计师事务所批评为最爱“耍甲方威风”的客户。

最大的问题在于,产业银行在情势逻辑的挤压下疏忽了产业风险管理这一角色。大宇造船就是典型例子。产业银行去年12月在决定向大宇造船支援4.2万亿韩元的过程中,明知大宇造船的状况,仍向选举前的政界和金融当局的支援意志屈服。结果大宇造船不得不推出总额高达5.3万亿韩元的追加自救方案。投入4.5万亿韩元后仅三年就选择走向法定管理的STX造船海洋也是如此。

即便承认产业银行作为国策银行的角色,目前这种市场声音完全无法介入的产业银行运营体系也不具可持续性。与企业银行相比,产业银行的主要客户是国内最大的大企业,与企业银行的规模本身不同,但企业银行引入民间资本、具备了银行本质的商业基础,这一点值得关注。企业银行通过部分首次公开发行(IPO)创造收益并须向民间股东分红,由此形成了对政府施压的制衡机制。虽然产业银行与企业银行有诸多不同,但仍有必要关注企业银行式模式。

此外,也有声音认为,在以政策金融支撑大企业的体系显现局限之际,需要就产业银行的角色展开新的讨论。也有人指出,企业金融市场对产业银行的过度依赖限制了民营商业银行企业金融领域的成长。金融研究院资深委员金东焕表示:“目前的结构调整中,企业的公司债等贷款债权较多,以产业银行为中心的债权团可介入的空间越来越小”,“在以公司债为中心改编的资本市场,现在正是应当为以市场为中心的结构调整打好基础的时候。”

产业银行内部也在思考自身定位。产业银行高层人士表示:“目前对产业银行角色的批评声音非常高,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对产业银行的角色和对政府的制衡措施进行认真反思”,“应就产业银行与政府双赢的方案进行冷静讨论,搭建起哪怕在下届政权也能落实的框架。”/金宝莉·梁哲民记者 boris@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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