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08 | 송영규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300万韩元实验”若发生在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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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失败了。从数字上看是惨败。10人中约8人反对,谁看都是输掉的一局。向所有成年人每月发放300万韩元(2500瑞士法郎)、向子女发放74万韩元(625瑞士法郎)作为基本收入的瑞士全民公投,就这样落下了第一幕。作为世纪公投,各种评价纷至沓来。在韩国找到的原因大多是“对福利民粹主义的拒绝”“对免费月薪的反对”。在一个福利体系与我们不在一个层次的国家还要求免费月薪,也难怪如此。

然而瑞士国民为什么拒绝了“每月300万韩元”这一甜蜜提议呢?要摆脱足以立刻维持生计的钱从天而降的诱惑并非易事,是什么让他们做出了如此大胆的决定?

瑞士始终被评为世界上最宜居的国家。联合国下属咨询机构可持续发展解决方案网络(SDSN)将其列为世界最幸福国家第1位,国际管理发展学院(IMD)也将其选为国家竞争力第2位。经济社会环境也不算差。就业率超过80%,失业率3.5%,青年失业率也只有6%,仅为韩国的一半。最低工资也是韩国的两倍,达1.4万韩元。它还是韩国国民评选出的社会融合做得好的国家“前5位”之一。如此一来,政府信任度自然是世界最高。

瑞士的劳动灵活性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成员国中处于最高水平。尽管如此,国民对解雇并无排斥而能够接受,原因在于对失业者和相对贫困层的支撑十分可靠。这意味着以就业稳定换取社会安全网,从而积累了国民信任。“瑞士把社会共识放在首位”这句话正是由此而来。公投被否决,是国民相信政府会对国民负责到底的结果。

如果在韩国举行同样的公投,会出现什么结果?能断言会像瑞士那样被否决吗?韩国政府承诺过就业率70%。但换来的却是史上最差的青年失业率和急剧增加的兼职岗位。“别说无条件的300万韩元了,希望能成为努力工作就能挣到300万韩元的社会”这样的抱怨自然会出现。以吸引企业投资为名下调法人税、放松各种监管,结果却是“富企业、穷家庭”和两极分化加剧。只有金汤匙和正式职工成为强者,泥汤匙和非正式职工无论如何努力都摆脱不了弱者枷锁的现实,在九宜站被鲜明地暴露出来。这是社会安全网与就业稳定双双消失的大韩民国。

如此一来,青年失去希望、中年为歧视流泪、老年受晚年不安折磨也就理所当然。到了这种程度,对国家会为我做些什么的期待恐怕只能放弃。“地狱朝鲜”一词岂是凭空出现的?若以300万韩元基本收入为内容举行公投,即便出现与瑞士完全相反的结果,也丝毫不奇怪。

由瑞士引发的基本收入首次尝试以失败暂告一段落。但这并不是终点。只是瑞士在充当第一个出场者时有所犹豫而已。随着收入差距扩大带来的不平等日益加剧、机器人和人工智能出现使资本替代劳动的可能性增大,被劳动排斥的人类为像人一样生活而进行的尝试,很可能会更加激烈、更加悲壮地推进。到那时,瑞士的结果可能截然不同。也许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也会面临类似的情形。到那个时点我们该怎么办?用“福利=民粹主义”的标尺,真有自信应对不平等与无就业吗?

s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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