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03 | 김인경 기자

在九宜站遇见的97年生“世越号一代”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1997年,韩国濒临破产。韩国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获得195亿美元,从世界银行(IBRD)和亚洲开发银行(ADB)分别获得70亿美元和37亿美元援助,渡过了外汇危机的关口。

企业接连倒闭与结构调整使许多家长失业,和睦的家庭也在一瞬间崩塌。国民勒紧腰带节约,参与“省着用、分着用、换着用、再利用”运动。把家中所有金饰都翻出来,捐给国家重建。全体国民同心同德,相信国家好了自己也会好。1997年出生的人,就诞生在那样的年代。

此后20年过去,到2016年,1997年出生者被刻上了一代人的印记——承担起韩国社会种种结构性弊病的一代。

2014年4月16日发生的世越号惨案中,遇难者多为1997年出生的安山檀园高中二年级学生,此后1997年出生者自然被称为“世越号一代”。最近九宜站屏蔽门事故的遇难者也是1997年出生,属于世越号一代。

◇“说过不会忘记”做到了,但什么都没有改变

2014年4月16日,发生世越号惨案的珍岛海域景象。/资料来源=谷歌让我们回溯到2014年4月16日的世越号惨案。清海镇海运在2010年Ohamana号船龄到期后,从日本引进了船龄已21年的世越号。该公司向仁川港湾厅在职和离职公务员行贿,对客舱和货物装载空间进行了过度改造、增建。还查明存在惯常性货物超载。这类超载货物被推定为世越号在急剧转向后失去复原力的核心原因之一。对他们而言,重要的不是乘客安全,而是“钱”。事故发生时,珍岛VTS甚至未掌握世越号进入其管辖海域的事实。因此接到初期报警并出动救援的时间不可避免地被拖延。救援过程中也提出了无数疑问。因为海洋水产部出身的退职官僚以“空降”方式进入负责海洋安全或航运的下属机构,形成了勾结关系。

然而,世越号惨案责任人的处罚至今仍未得到妥善落实。清海镇海运因是法人而未被处罚,只有代表理事被判处7年有期徒刑。船员被排除在外,仅船长以杀人罪被起诉并被判无期徒刑。未下弃船命令的木浦海警、西海厅长、警厅长从一开始就未被起诉。

九宜站事故与“世越号惨案”重叠在一起。/韩联社此后两年,2016年5月。九宜站事故是“世越号的重演”。

屏蔽门事故已多次夺去宝贵生命,但能够遵守最低限度安全指针“两人一组”作业规定的环境仍未建立。九宜站职员未确认作业内容便把屏蔽门钥匙交给了金某,也未监督是否遵守两人一组的安全规程。金某工作的恩城PSD是首尔地铁公社为保障职员退休年龄而设立的公司,70%以上职员是即将退休的首尔地铁公社干部,而且连资格证都不具备,是典型的“空降人事”。

2013年圣水站屏蔽门检修工死亡事故当时,首尔地铁公社方面称“虽有规定须在深夜检查,但违反规定在白天作业”,把责任推给了死亡的检修工。2015年江南站屏蔽门死亡事故已过去一年,至今仍在“调查中”。此次九宜站事故发生后,首尔地铁公社方面把责任推给在漏洞百出的安全网中不得不作业的金某,称“未报告便作业”,在遭到批评后又予以推翻。

◇请回答1997,但无法回答的1997年出生者

去年15~29岁青年中,每5人有3人(64%)以非正规职身份进入社会。一般合同制非正规职自不必说,厂内外包、派遣、劳务等间接雇佣非正规职的急剧增加,是1997年外汇危机之后的事。问题在于,相对于非正规职雇佣的增幅,岗位待遇改善却迟缓。

据产业安全保健研究院数据,每年发生的工伤死亡人数在减少,但重大事故死亡者中如外包企业劳动者这类非正规职的死亡比例,2012年为37.7%,2013年为38.4%,2014年为38.6%,截至2015年6月为40.2%,呈逐步上升趋势。

民主劳总劳动安全局相关人士表示:“约40%的重大事故与外包劳动者相关。实际上在事故调查或工伤预防方面,劳动者可以获得补偿,但外包劳动者在这里也被排除在外。”

◇对九宜站遇难者说的话:“对不起,没能保护你”

设在九宜站站台的悼念空间。/韩联社2日,在世越号惨案中失去子女的4·16家族协议会执行委员长柳庆根与金光培,前往九宜站遇难者金某的灵堂。两人在身穿校服、明朗微笑的遗照前行礼后,握着金某父母的手一同哭泣。

金某的父亲对世越号遗属说:“我家孩子当时(世越号惨案时)也去了修学旅行”,“(在世越号真相调查方面)没能帮上任何忙,很抱歉”。柳委员长说:“为了不再发生这样的事,为了我们的孩子,本应尽快查明真相,可我们太不足了”,并向金君父母说“对不起”。

九宜站站台上,市民自发设立了悼念空间以追思遇难者。如社交媒体上的“评论”一样,贴满了五颜六色的便利贴。专家分析称,青年们意识到“这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因此出现了这种现象。

悼念便利贴上写着这样的话。

-青年不是用完就扔的零件

-19岁、杯面,两个词就让我哭了

-对不起没能保护你。在这里未能实现的梦想,希望你在天上一定实现。

-我是19岁的青年。你没有任何过错。

-我会记住你。我也是你。

-世越号的孩子又死了。还没能成为花,就这样凋落…

-因为是踏实的青年,明知危险也遵从了指示。然后事故发生了。青年的牺牲还要重复多少次,这个国家才会成为安全的国家?

/金仁京 实习记者 izzykim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