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减少细颗粒物而提出的柴油价格上调方案,引发激烈争论。
近期韩国环境部提出,通过上调对柴油征收的税金,提高目前被设定为汽油价格85%的柴油价格,以抑制柴油车运行。其意在消除与汽油之间燃料费差价的优势,从而抑制柴油车需求。然而政界及韩国企划财政部等以打击个体经营者、推高消费者物价等理由表示反对,混乱进一步加剧。赞成上调柴油价格一方主张,现行的事后排放管制对改善空气质量作用有限,有必要纠正柴油车使用者未充分支付大气污染损害成本的问题。反对一方则反驳称,并无准确依据表明柴油车是细颗粒物排放的主犯,上调柴油价格还会引发增税争议并加重平民经济负担。以下刊载双方观点。
细颗粒物、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大气污染物一旦排入空气中,便会诱发各种疾病或腐蚀建筑物,造成巨大损害。其中危害最大的是细颗粒物。细颗粒物是诱发肺部疾病及心脏疾病的代表性污染物。以欧盟(EU)的估算值为基础,结合我国人口数量、收入水平、汽车保有量等重新测算的结果显示,以大城市为标准,细颗粒物、氮氧化物、二氧化硫排入空气中时,每1公斤的损害成本分别为45.1284万韩元、4.5972万韩元、3.7459万韩元。可见在排放量相同的情况下,细颗粒物的危害约为氮氧化物的10倍、二氧化硫的12倍。
大城市地区的细颗粒物主要来自建筑工地或道路旁的扬尘、大型企业、汽车,以及中国等外部因素。然而它们各自的排放特性不同,因此减排对策也必然要因排放源而异。若排除目前无法控制的中国等外部因素,扬尘可通过启用洒水车或加盖苫布来有效治理。对大型企业则通过排放管制启用除尘设备,并借助烟囱自动监测装置进行常态监控,这一有效方法正在实施。
汽车排放的细颗粒物大部分来自柴油车,尤其是车龄长或老旧的柴油车。汽油车和燃气车也会排放部分细颗粒物,但与柴油车相比微乎其微。近期上市的符合欧5(欧盟汽车尾气排放标准)标准的柴油车虽被称已显著减少细颗粒物排放,但据悉这些车在实际道路行驶时,排放的细颗粒物前体物质氮氧化物远多于认证条件。目前在用的柴油车大部分是欧5标准之前的车辆,因此说它们占据柴油车细颗粒物排放的大部分也不为过。
为减少在用柴油车排放的细颗粒物等污染物,现已实施设定在用车排放许可标准并管理其在标准内排放的制度。但由于柴油车保有量过大,监督该制度是否得到切实遵守本就不可能。像排放管制这样的事后管理制度在细颗粒物减排上存在局限。为减少在用车的细颗粒物排放,政府正以补贴项目形式推进尾气减排装置安装工程,但其对象也仅限于在首都圈登记的柴油车,而且是已开发出减排装置的柴油车。
能更从根本上、更持续地减少细颗粒物排放的最有效方法,是上调柴油价格、同时下调汽油价格。如果说近期柴油车普及激增是因为柴油车油耗好、燃料费负担相对优于汽油车,那么只要汽油与柴油的相对价格调整到足以抵消并超过这种油耗优势,柴油车需求中相当一部分就会转向汽油车或燃气车。汽车一经购买,在超过10年的使用年限内所用燃料即已确定,因此初期决策极为重要。影响初期决策的主要变量正是燃料价格。即便已购买柴油车,若柴油的相对价格上涨,也能起到减少不必要行驶的效果。
从平均水平看,分析显示柴油车造成的大气污染社会损害成本是汽油车的1.5倍以上。由于柴油与汽油的生产成本差别不大,若依据污染者负担原则将这些损害成本全部内部化到燃料价格中,柴油价格就没有任何理由比汽油价格更便宜。尽管如此,目前我国柴油价格低于汽油价格,是因为柴油车车主未充分支付自身造成的大气污染损害成本。这相当于汽油车、燃气车等竞争燃料车车主在对柴油车车主进行交叉补贴。
要从根本上、持续地减少细颗粒物排放,有必要依据柴油车运行所造成的大气污染社会损害成本,将柴油价格提高至高于当前的水平。此时,可以用税收的一部分,通过发放券或其他形式的补贴,对负担增加最大的部分平民阶层予以补偿。为进一步提升柴油价格上调的效果,还需积极研究缩减或废止现行油价补贴的方案。
姜光奎 韩国环境政策评价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