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30 | 권구찬 기자

[编辑部专栏] 问题在于结构调整的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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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已经烧到脚面,而且烧得不轻。说的是造船、海运等不良行业结构调整的集中推进。结构调整已成为4月大选之后吸走所有经济议题的黑洞。服务业振兴、破除管制、扭转出口低迷等当务之急的政策课题被卷入结构调整的旋风,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在增长悬崖面前,即便使出浑身力气也不够,而招牌出口企业的生死却悬于一线,令人扼腕。

它们的处境相当严峻。2013年进入自律协约、瘦身松懈的STX造船,三年间获得6万亿韩元支援后仍跌入法定管理的深渊。城东造船和SPP造船同样命悬一线。大股东产业银行投入万亿级公共资金的大宇造船海洋,正在18万亿韩元的债务炸弹中苦苦挣扎。包括国策银行在内的债权团因大宇和STX的不良而心有余悸,对现代重工和三星重工也不放心。两大国策船公司现代商船与韩进海运的命运则取决于租船费下调谈判的结果。

本应退出市场的僵尸企业靠举债延命,由此造成的国民经济损失无异于市场失灵的产物。受益于中国景气而积攒了数年订单的造船业,以及同样因中国带动货运量增加而欢呼的海运业,祸根在于对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经营环境的变化反应迟钝。未能预见造船与海运不景气周期如此之长的经营失败是致命一击,债权团则放任了不良。海运业“只要有船进仁川港就能一举解决问题”的行业特性,以及订单产业造船的自满,也助长了不良。仰仗国策银行撑腰、认为“难道还能出什么事”的道德风险孕育了“大马不死”。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在企业结构调整方面,市场那只看不见的手都未曾发挥作用。企业回避或无视刮骨疗伤式的努力。评估企业基础体质的会计事务所与信用评级机构,与其发出警报,更担心丢掉业务而战战兢兢。企业与债权团把债务炸弹传递到临界点。

结构调整应由市场自律的原则理所当然,却是空洞而悠闲的说法。回顾过去,企业结构调整完全是政府的职责。远则1980年代的产业合理化政策如此,2003年信用卡危机也是政府一手包办。外汇危机时财阀改革的主角也是政府。

虽说权力已转移到市场,但至少在结构调整上市场功能尚不成熟,这是无可奈何的。现实中能挑起担子的只有政府。

现在评价企业结构调整已失败还为时过早。但错失时机的责任依然存在。政策当局者或许会以政界为由辩解,但这并不能免除错失时机的责任。

把时间拨回两年前。救火上场的崔炅焕经济团队称要走地图上没有的路,把重点放在提升经济活力上,将结构调整推到了后面。虽然后来启动了四大结构改革,但企业部门是例外。去年年底通过了4万亿韩元的大宇海洋造船支援方案,随后又为陷入流动性危机的STX有期限地延长了生命。现代商船在大企业信用风险评估中获得的不是直通企业改善作业的B级,而是附条件B级,白白浪费了黄金时间。对通往大选胜利的花轿而言,结构调整恐怕正是绊脚石。

政府将在6月底左右公布下半年经济运营计划。计划再周全,一旦被吸入结构调整议题,百药无效。韩国开发研究院(KDI)不久前将今年经济增长率预期由3.0%下调至2.6%,并警告“若结构调整延迟,还可能进一步下滑”。僵尸企业问题并非一朝一夕,如今才集中处理积压课题的样子实在可笑。这正是结构调整延迟既是市场失灵、也是政府失灵的缘由。/权九灿 证券部长 chans@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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