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6 | 조민규 기자

["吞钱河马"自律协约]救不活企业反而放大不良…沦为边缘企业的延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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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STX造船海洋在内,依靠债权团自律协约维持生存的造船企业接连走向法定管理程序,对自律协约制度的怀疑论开始抬头。有观点认为,从经营状况或行业景气来看,银行向重生可能性较低的企业提供资金支持使其苟延残喘,反而造成错失结构调整最佳时机的结果。有人指出,需要建立企业与银行的常设合作体制,以便从不良初期阶段就推进结构调整,更根本的是须重新构建结构调整的框架。

◇只延命不担责=债权银行与陷入流动性危机的企业签订谅解备忘录(MOU)并提供资金支持的自律协约制度,可追溯至2001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外汇危机当时,韩宝与Kia等接连面临破产危机,政府出台了延期破产协约和以企业结构调整委员会为主导的工作计划(workout)制度,扑灭了当务之急。但随着边缘企业整理告一段落、政府主导结构调整的必要性下降,政府废除了企业结构调整委员会,转而强化以债权团为中心的协约运营委员会。

然而债权团的自律结构调整反而带来了不良企业延命的结果。2009年进入自律协约、5年后顺利毕业的Asiana Airlines等虽有部分成功案例,但仍然无法摆脱亏损泥潭的企业要多得多。最典型的案例就是近期正走向转入法定管理程序的STX造船海洋。债权团在自律协约后的3年间向STX造船海洋追加支援了4万5000亿韩元,但最终未能实现经营正常化。与债权银行签订自律协约的STX重工业、STX发动机等STX关联公司也被认为可能走向法定管理。此外,Dongbu Steel在自律协约启动仅1年后就转为工作计划。从结果来看,在进入自律协约的时点就决定法定管理或工作计划反而更为可取。尽管打着先发性结构调整的名义,债权团结构调整能力和人力不足也被指为自律协约的局限。

◇须考虑订单型产业特性与债权团努力=目前与债权团签订自律协约的14家企业中,造船企业或造船配套企业有7家,占据一半。STX造船海洋、城东造船海洋、大鲜造船以及本月签订自律协约的韩进重工业等为代表。对属于订单型产业的造船业而言,有不得不选择自律协约而非以企业结构调整促进法为法律依据的工作计划的理由。债权银行为造船企业提供预付款退还保证(RG),若进入法定管理或工作计划等有法律依据的结构调整,委托造船企业建造船舶的船东取消订单并要求退还预付款时,银行必须予以响应。这意味着不仅企业,债权团也将不可避免地遭受巨额损失。

考虑到企业的重生可能性等,通过自律协约实现经营正常化比进入工作计划或法定管理对所有主体都更有利,这是不言而喻的。从这一层面看,债权团和金融当局的立场是应考虑自律协约的积极面。金融当局一位高层人士表示:“虽有批评称把一开始就无法存活的企业纳入自律协约使其延命,但从债权团或当局的立场看也有委屈之处”,“仅以STX造船海洋而言,2013年自律协约启动当时的状况与现在截然不同”。

◇须强化常设结构调整=多数意见认为,眼下难以立即废除自律协约。取而代之的是,以强化常设结构调整的方式加以补充被视为解法。德国的案例颇具代表性。在德国,若出现企业持有的现有流动性难以兑付票据或公司债的情况,必须在3周前向法院强制通报。实际发生违约时,则在法院管辖下以清算为前提进入结构调整。由于进入法律结构调整的门槛大幅降低,企业在平时就与债权银行讨论经营状况并制定对策。这与在企业状况极度恶化之后才实施自律协约或工作计划的韩国不同。韩国金融研究院研究委员李淳浩解释称:“为使自律协约先发性结构调整的宗旨得以落实,有必要引导债权银行与企业在不良发生之前也能沟通。”

将目前在企促法框架下推进的工作计划与自律协约整合也是一种方法。因为两者只是有无法律依据不同,实质上都是以债权团为主推进结构调整,差别不大。不过有人指出,考虑到订单型产业的特性,前提是政府当局须明确工作计划是与法定管理不同的、由债权团主导的经营正常化过程。

还有观点指出,为使债权银行能够引领企业结构调整,须确保相关专业人才。金融界一位高层人士指出:“外汇危机时,商业银行的专业人才主导了企业结构调整”,“随着这些人退休、商业银行缩减企业贷款,具备主导企业重生能力的人才严重不足”。/赵民奎记者 cmk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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