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26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您怎么看]废除兵役替代转换服役 — 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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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部以兵力资源不足为由,决定推动自2023年起废除替代服役与转换服役制度,科技界的反对声浪日益高涨。

国防部正与相关部门协商,拟将产业技能人员、专业研究人员等替代服役人员,以及义务警察、义务消防员等转换服役人员,自2020年至2022年分三年逐步缩减,并自2023年起取消。随着争议扩大,国防部先行出面平息,表示尚未确定。反对废除的科技界担忧,现行替代服役制度是吸引人才的激励措施,也是中小企业利用优秀人力的手段,一旦废除将对研发和企业经营产生负面影响。相反,支持废除一方主张,这是解决每年2万至3万名规模兵力资源不足问题的唯一方案,应顺应时代变化对现有兵役特例制度进行调整。现刊载双方观点。

围绕兵役特例制度是否废除,赞成与反对意见众多。特别是反对废除者主张,科学与工程专业的毕业生本就待遇不佳,若连替代服役制度也被剥夺,便再无任何激励。前不久在某中小企业座谈会上,甚至有发言称替代服役制度的生产诱发效果高达1万零87亿韩元。换个角度看,这意味着1万零87亿韩元并未直接投入国防,而是用于私营企业的利益。当然,其中也存在社会效益。重要的是,要在这种效益与按原则投入兵役时的安保利益之间进行权衡。

在此之前,先来看制度的由来。上世纪70年代初,确保作为经济开发基础的优秀科技人力和技能人力,是最为紧迫的课题。加之人口急剧增加,即使补充了军队所需人员,每年仍剩余20多万人。当时兵力资源确实过剩,于是设立了这一制度,为专注于科学或技术的人员给予“特例”,以促进国家发展。

按年代来看,到70年代为止,对象仅限于韩国科学技术院、防卫产业企业、基干产业企业等,自80年代起扩大至理工类大学及企业附属研究所。但进入90年代后,又新设了农渔业领域,自1996年起为解决中小企业人力短缺,即使没有技术资格也可纳入产业技能人员。进入2000年代后又扩大至海运水产领域,2002年增至每年约35000人,目前维持在2万人左右的水平。

由此可见,该制度已偏离最初为国家发展而利用剩余人力的宗旨,以施惠的方式不断扩大。然而在兵力资源急剧减少的当下,是否还必须维持上世纪70年代设立的剩余资源利用制度,已到了需要认真追问的时候。举例而言,只需想想战斗警察服役制度被废除、从而补充国防人力的先例即可。时代变了、需求变了,制度自然也应改变。

兵役是指在国家下达服役命令时,成为军队一员并在军中服役的义务,是国民理应承担的责任。当然,各国国防环境与条件有差异,服役条件自然千差万别。以军队服役制度相对完善的瑞士为例,完成21周基础军事教育后返家从事本业,此后每年19天、共6次东远集团被召集执行军中服役,相当于一种民兵。原因在于,在当前国际形势下,没有国家会立即入侵瑞士。相反,周边国家与哈马斯威胁长期存在的以色列,义务服役为3年,甚至女性也要服役2年。另一方面,也有像德国那样,在外部威胁消失后从法律上彻底废除义务服役制的情况。

当然,替代服役虽在非军事领域从事工作,但也是堂堂正正履行兵役义务,因为法律承认替代服役是兵役的一种形式,因为社会曾有过更高效使用剩余人员的约定。然而目前我军面临到2023年须裁减11万人以上兵力的局面。这并非因为威胁减少,而是因为出生率下降导致人口自然减少。

如果我们的安保状况好转、可以裁减兵力,那倒无妨。但朝鲜在核与导弹方面已取得巨大进展,足以堂而皇之地打出核拥有国的名号,甚至还在研发潜射弹道导弹(SLBM)。也就是说,安保威胁并未减少,反而增加了。

当然,与增加兵役资源的必要性同样,善用“尖端头脑”的必要性也存在。但对此也有充分的替代方案。在科技直接反映军事实力的现代战争中,技术人力的需求极为迫切。相比中小企业,军队更需要尖端人才。如果这些人力在军队内部承担与防卫产业相关的业务,那么因军人和公务员不了解情况而被中介商或企业欺骗式的防卫产业腐败,将可大幅减少。

只有把注意力放在制度所指向的目标而非制度本身的便利上,国家才能成功运作。收回已给出的特惠是件难事。眼下有哪位政治人物会赞成废除替代服役呢?但若这是必要的决断,国防部就不应畏缩,而应强力主张。只是,理工科被冷落的问题依然存在。这不应以兵役义务来补偿,而应通过退役后的经济与社会激励,由国家的其他部门和职能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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