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19 | 조양준 기자

[策展人朴素晶的ART-B]赵英男作品著作权归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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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家开设自己的工作室、雇用助手进行创作,与让人代笔(代作)是完全不同层面的问题。若就此高谈阔论所谓现代美术的概念,被讥为半吊子专家也无话可说。不过既然事件已经发生,总该从中获得些教训吧。作为以销售美术品为生的职业人,甚至产生了必须找出一条教训的责任感。说到这里,想必大家都已心领神会。没错,正是关于近来令韩国沸腾的"赵英男事件"。

在现代美术中,除了作家本人挥笔或雕刻这类既有的传统技法与方式之外,作家的构想与意图以及其存在的脉络变得更为重要。但这并不意味着连把作品伪称为作家本人亲自挥笔完成的行为也被认定为现代美术。

只是若仅就作品本身而言,就会面临构想提供者与实际创作者中,谁的作用决定作品价值的问题。对收藏者而言尤为重要。

检方倾向于"不能认为构想提供者拥有著作权"。依据是1992年围绕名为《美国哥特式》的中世纪人物画著作权纠纷的判例。当时美国法院得出结论:即使委托人向创作者提供了构想,著作权仍属于实际挥笔的人。理由是画作可能因创作者的个性与实力而改变。对必须起诉赵某的检方而言,这恐怕被视为最合适的判例。

在弘益大学讲授艺术与法律的凯瑟琳·金律师的看法略有不同。金律师指出,1992年《美国哥特式》判例是关于"保护表达而非构想"这一基本原则的判例,与赵某事件有一定距离。她随后举了约翰·巴尔代萨里与马丁·基彭贝尔格的例子。

巴尔代萨里创作了名为《受委托的绘画》的系列作品。其方式是把自己的手指向某物的照片寄给其他画家,让他们绘成油画,然后在完成的作品上写上"○○的作品"。这并非该作品的著作者标示,而只是作品的构成要素。也就是说,受委托的绘画的著作者是巴尔代萨里,而非实际作画的创作者。著作权属于提供构想的自己,这正是巴尔代萨里的意图。

基彭贝尔格也是如此。他将《亲爱的画家,请为我作画》系列12幅委托给电影招牌专家。基彭贝尔格只提供构想,并要求把自己挑选的照片都画成同样尺寸的画。这里画虽由招牌专家所作,但著作者是基彭贝尔格。这同时也是力陈现代美术方式与表达多样性的创作。

这两个案例与赵某事件最大的不同在于,巴尔代萨里和基彭贝尔格都没有说过自己亲自挥笔。赫斯特、昆斯、沃霍尔等重视观念的现代美术家也都一样。相反,对他们而言,让人知道创作者并非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朴素贞 艺术代理机构The Trinity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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