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意外陷入尴尬。原因在于转换服役与替代服役制度。
国防部17日明确表示:“不仅是义务警察和产业技能人员,还包括公共保健医制度,计划全面废除该制度。”相关部门立刻紧张起来。反对声浪加大后,国防部随即出面灭火:“正在制定兵力不足的对策,但尚未确定。”先强调全面废除,又后退一步,为什么会这样,今后又将如何演变?观察与展望需要抓住三个要点。
◇面临“人口悬崖”争夺主导权=国防部对兵力不足的忧虑十分严重。2020年以后每年将短缺2万至3万人。这与转换·替代服役人员2万8000人恰好吻合。国防部在强调全面废除时还补充说“连修法都不需要”。其背后是安保优先、其他部门的“转换”或“替代”都属特例的认识。那么国防部会强推废除吗?看来并非如此。值得注意的是,国防部自1990年代末起就一再提及人口减少需要改善替代服役制度。无论如何呼喊,视转换·替代服役为理所当然的相关部门反应始终平淡,而人口悬崖已成为现实。可以认为,在政府部门间即将展开激烈论战之前,国防部高调打响前哨战,以引起注意并掌握主导权。
◇争论的开始=即使国防部作出后退姿态、争论暂时沉入水面之下,相关部门之间的利害之争也必然以此为契机更加激烈。因为每个相关部门都各自握有替代·转换服役制度的正当性理由。一旦废除,人力费或项目费负担加重不可避免。特别是产业技能人员、专门研究人员、公共保健医等情况,很可能进一步引发丧失成长潜力、放任国民医疗死角的争议。在此过程中,国防部也可能因“进展迟缓的军队兵力缩减”而遭到回旋镖。
◇解决之道=只有一个。在全政府层面汇集意见并制定综合对策。具体而言,需要对成本与效益进行综合分析。对各相关部门的政策目标赋予权重并加以协调,是唯一能在不引发部门间矛盾的情况下解决问题的路径。综合分析与协调的结果可能相当复杂。从维持征兵制框架但扩大部分募兵制的方案,到不再缩短服役期限的方案,各种替代方案都有可能。另一个明确的事实是,这将耗费不少时间。因为这涉及运营国家、安保与经济最重要的两大要素——人与钱的分配问题。
/论说委员兼高级记者 hongw@sedai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