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18 | 정상범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连国家研发也要落入民粹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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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国家研究项目已进入第三年的一家信息通信企业李某社长,上月接到评估机构负责人的一通电话。要求把与新材料开发相关的研究人力比重提高到40%后重新提交计划书。该项目一直由3名研究员稳步推进,突如其来的通知只能让人惊慌。该机构明确表示,按照以创造就业为最优先的政策方针,必须无条件提高人工费在全部研究经费中的比重才能获得支持。此外还被告知,明年人工费比重将上调至51%,要做好充分准备。他抱怨说,眼下连一名研究员都难以招到,无法新增招聘,但也不能放弃辛苦推进的国家项目,进退两难。

批评声不断:政府政策摇摆不定,导致本应主导产业创新的国家研究开发(R&D)项目动摇。企业为配合频繁变化的政策而重新制定项目计划,伤透脑筋;评估日程推迟,甚至出现开发项目本身漂流的情况。原因在于政府今年起把创造就业作为最大施政目标,强行要求把所有研究经费的一定比例投入扩大研究人力。有人担忧,照此下去国家R&D项目将沦为生产率低下的以工代赈、福利事业。业界担心,如今在共同研究的名义下已有约17%的研究经费上缴(?)给国策研究所或大学,若人工费比重上升,将降低研究质量,并使外部机构获利的结构固化。一句话,就是熊(中小企业)卖力气,钱却被研究所或大学拿走。

政府以将僵尸企业逐出市场为由,一律限制中小及中坚企业参与政府课题,同样令人混乱。以选择与集中战略培育全球隐形冠军的优秀技术研究中心(ATC)项目、World Class 300(WC-300)等便是代表性案例。近来企业参与课题数被严格限制为每家无条件三个,出口产业化因此遭遇很大困难。最初的宗旨是把技术开发资金集中给成长潜力和R&D执行能力强的企业,但沦为分食型项目后,才产生了这种弊端。

承担韩国未来饭碗的国家R&D不但没有筹划百年大计,反而随波逐流摇摆不定,这种做法必然留下不小的后遗症。至少在R&D上应彻底适用丛林法则,把重点放在培育全球企业上。也就是说,要帮助创新能力出众的企业通过持续研发成长为全球企业,企业纳税并创造岗位,形成良性循环结构。若像现在这样,R&D政策沦为制造轻易岗位、延续僵尸企业寿命的辅助手段,新成长产业的未来将难以保证。

此前国家主导的R&D虽诞生了多个成功案例,但因政府过度介入而未能真正开花结果的情形也不少。以不愿担责的官僚习性,即使失败已显而易见仍强行推进的事例也屡见不鲜。就以当下的人工智能(AI)而言,首要之务是审视其重要性是否足以改变R&D投资顺序,能够消化巨额财政的研究基础是否已完备。总统强调AI的重要性,于是在人才培养等基础问题都未解决的情况下一窝蜂涌向一个方向,这正是我们的现实。政府与产业界一致表示,对抗已逼近身后的中国,唯一对策只有原创技术开发和创新工艺技术。然而,是否不知不觉间民粹主义政策已如流行病般渗入国家R&D领域,制造业强国韩国号是否正因内部因素而缓慢下沉,现在是该认真反思的时候了。郑相范 论说委员 ssa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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