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17 | 조상인 기자

[记者观察]艺术不是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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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出身的电视人、同时也从事绘画的赵英男(71岁)陷入代笔(代作)争议。据春川地方检察厅束草支厅透露,有人主张:一位无名代笔画家每幅收取约10万韩元报酬,完成画作九成左右,赵某再稍加添笔并签名,以数百万韩元出售。据媒体报道,赵英男方面对此辩称这是“美术界的惯例”。美术界因此十分愤怒。

在美术创作中,助手协助完成部分绘画由来已久。这源于承担教育功能的师徒制工坊,助手即“弟子”。巴洛克时期画家鲁本斯(1577~1640)的作品中,常可见到标明集体创作的“鲁本斯工作室”签名。把小便器摆出来命名为《泉》的马塞尔·杜尚(1887~1968),以及经营工厂式工作室“Factory”的安迪·沃霍尔(1928~1987),其“实物艺术”的要义恰恰在于“未经作者手工介入”的作品。因为他们展现了仅凭观念与脉络即可成为作品的现代美术新视野。

或者,取得巨大商业成功、“因没有作品而无法出售”的作家,为满足需求而雇用辅助人员“生产”作品。这类人不到全体的0.1%。严格说来,作为“业余画家”的赵英男没有资格谈“美术界惯例”。公务员出身的业余画家亨利·卢梭(1844~1910)只能在周末画画,被讥为“星期日的画家”,但因为他享受创作本身并热情投入,最终被公认为世界级艺术家。

赵英男的情况是借名气抬高作品价格、超越专家评价与美术史价值判断的典型案例。一生只埋头于绘画的职业作家,听到知名艺人的画作在拍卖会上高价成交的消息,会深感被剥夺。他们有实力与真诚,却没有“名气”。花样滑冰选手金妍儿演唱的《听得到吗》能登上音源榜前列,与其唱功相比,更少不了“金妍儿连歌也唱得好”式的光环效应。演员河正宇的画作以1400万韩元售出,也是叠加了“演技好的演员画也画得好”这种赞叹的结果。

常能见到名人委托代笔作家“按这样的概念来写”,然后以自己的名义出版自传。这能被当作惯例放任吗?赵英男平时喜欢引用白南准先生“艺术是骗术”这句话。那句话只能在特定脉络中适用,艺术并不是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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