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08 | 김영필 기자

[首经会客厅] 前外汇银行行长代理李连秀:“应朝着救海运、造船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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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构调整要成功,政府支持、员工分担痛苦、债权团的配合是必不可少的。三者合一时才有可能。特别是目前被提及的海运业,不只是与货运量挂钩赚取利润的问题,日后还会直接关系到国家安全。有事之时必须有船舶,我认为海运无论以何种方式分担角色,都应朝着救活的方向走。”

将外汇危机后陷入泥潭的海力士和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救活的前外汇银行代行行长李连洙(见图)。随着造船、海运等领域的“手术”正式展开,最先被想起的人物之一便是这位前代行行长。他曾工作到眼部毛细血管破裂,只为海力士的重生,如今仍被公认为展示债权团应如何工作的典范。曾被推上手术台的两家公司,现已是代表韩国的出口企业。2001年营业亏损近2万亿韩元的海力士,去年已转变为盈利5万亿韩元级别的公司,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也成为年利润有望达1万亿韩元的企业。

8日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的李前代行行长谦逊地表示“我哪有做什么事”,但在被问及当下局面的解法时,回答清晰而果断。

李前代行行长表示:“过去(海力士、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结构调整时期)与现在情况不同”,但同时指出:“现在时间不多了。政府应该已经绘制了大蓝图,主债权银行要在此基础上细致审视并迅速处理。”

他认为,实际上结构调整的步伐迟缓,政府和债权团似乎在担心结构调整会否失败。韩进海运和现代商船等海运公司已被逼到法定管理的悬崖边,曾不知萧条的造船三巨头也大幅动摇。

或许因此,他建议首先要摆脱莫名的恐惧再开始。

“当时仅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一家,我们就进行了1.4万亿韩元的债转股和1.5万亿韩元的新增支援。说实话有些茫然。心里会有这样做能否百分之百救活的疑虑。现在应该也一样。海运或造船业真的能救活吗?可能没有信心,但必须带着确信去推进。当然我们当时也害怕。但因为对我国经济影响很大,所以决定试着救活。此后便抱着一定能活下来的积极想法推进。”

确定方向之后,“必须迅速进行结构调整”,这是李前代行行长的忠告。这是处理海力士和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这样的“大棋子”时领悟的诀窍。不过,他的原则是救企业,但要追究大股东的责任。

“就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而言,我们研究了清算与法定管理、单纯债转股、债转股加新增支援共四个方案。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的分包企业超过1000家,海外工程达70亿至80亿美元,国内在建公寓也很多。因此综合判断后得出结论:这家公司必须救。作为替代,我认为必须追究大股东的责任。”海力士的情况与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相似。李前代行行长表示:“海力士属于尖端产业,我曾向专家询问,如果清算之后日后要再造一家这样的企业需要多少成本”,“当时专家和教授们说,要重建成本极其巨大。”他补充说:“这一点对我影响很大”,“我判断继续培育海力士有助于国家经济,也有助于我国未来的产业。”

在他看来,海运和造船业若要重建同样需要天文数字的成本,实际上是承担国家基干产业角色的领域。

“结构调整需要非量化的层面,需要政务性和经济性的判断。海运事业其实日后关系到国家安全。海运和造船的就业效应也很大。希望朝着救活的方向考虑。当然以何种方式救活是需要研究的。”

李前代行行长的论据继续展开。他补充说:“造船和海运一旦进入法定管理,经营就会受到影响”,“政府应该研究过这些问题,如果有研究结果,就要就如何操作作出结论。”

他的看法并非夸张。釜山新港集装箱码头运营商BNCT的首席执行官(CEO)、该领域专家约翰·艾略特最近表示:“如果(韩进海运和现代商船)破产,要打造这样的船公司就必须从头再来。但现在应当认为连重建的机会都没有。一旦消失,就应视为永远消失。”

这意味着,如像海力士当时那样只依据眼前局面动刀,日后可能付出天文数字的成本仍无法恢复。尤其令人担忧的是,一旦进入法定管理,可能被逐出海运联盟。韩国船东协会主张,若两家公司进入法定管理,将带来每年163亿美元(约1.8759万亿韩元)的损失,韩国海运业本身也可能枯死。

造船方面,虽因后起之秀中国的追赶而陷入“胆小鬼游戏”,但也有观点认为需要考虑日后景气回升之时。意思是,只要能持续保有高水平技术实力,为其创造暂时挺住的条件也是一种办法。

但为此,工会的配合必不可少。李前代行行长解释说:“现代建设和海力士的员工非常配合,几乎接受了我们提出的全部事项”,“无论现代建设还是海力士,都有员工和工会愿意冻结工资、分担痛苦的配合。”他接着表示:“结构调整中工会的配合是必需的”,“要求加薪罢工是没有用的。”

他还多次强调主债权银行的作用。其逻辑是:率领多家授信机构的主债权银行把稳中心、确定方向并快速推进,企业才能活、银行也才能活。这是通过海力士和Hyundai Engineering & Construction的复活得到印证的命题。

“当时对海力士等,债权金融机构全都持否定态度。韩亚、新韩、首尔、韩美等商业银行都没有参与。是国策银行或接受公共资金支援的产业银行和友利、朝兴、外汇、韩国农协等5家银行为主处理的。正是这5家银行让结构调整取得成功。一开会,商业银行就表示不愿参与,反对声很强。妥善协调这些意见并推动结构调整,正是主债权银行的作用。而且也必须这样做。”

实际上,李前代行行长为外汇银行主导的现代集团结构调整,还在银行内部组建了最佳团队。他表示:“为了现代集团的结构调整,我们从外汇银行挑选十几名最优秀的员工组成了最佳团队”,“大家井然有序地分工做事,现在的银行如果也这样做会有帮助。”

/记者 金英必 susopa@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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