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德哥尔摩附近的老城区里达尔霍尔门岛上,林立着许多在瑞典经济繁盛时期建造的建筑。在美国的目光聚焦于Aio党团会议和新罕布什尔州初选之际,斯堪的纳维亚正浮现在部分民主党人的心中。
瑞典、丹麦、冰岛等北欧小国是富裕的技术先进国家。它们的福利异常优厚,尤其以经济平等主义在诸富国中闻名。在收入不平等加剧的当下,美国左派关注并赞扬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视其为维持经济增长的模式。他们认为,既允许资本主义竞争、又能确保中产阶级与低收入阶层稳定与安全的模式,正是斯堪的纳维亚模式。
佛蒙特州参议员、民主党初选候选人伯尼·桑德斯是新一批北欧推崇者(Nordophilia)中的领跑者。他在采访和辩论中多次提到丹麦和瑞典,主张美国应推行北欧式政策,为新生儿父母提供强制性带薪休假,并提供免费医疗服务和大学学费等。
他去年接受ABC新闻采访时曾指出:“在北欧国家,政府为中产阶级和普通民众工作。而美国政府是为亿万富翁服务的政府。”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也一直主张:“美国的政策制定者应以斯堪的纳维亚为模式,以促进均衡增长。”他们认为,通过效仿斯堪的纳维亚的福利国家和劳动监管,培养熟练劳动力,并为不得不冒风险创业的创业者提供安全网,才能实现经济活跃。
过犹不及——除了确立福利国家地位的时期之外,瑞典的增长在历史上一直领先欧洲。然而,伦敦政策研究中心(London’s Centre for Policy Studies)高级研究员尼玛·萨南达吉对此反驳称这是“过于天真的想法”。他反问道:“如果想衡量高额政府支出和财富再分配带来的影响,为什么不举意大利或法国为例?”并提到这两个同为大规模福利国家但经济并不稳健的国家。
萨南达吉认为,斯堪的纳维亚是在推行福利政策的情况下仍实现了经济增长,而不是因为福利政策才实现了经济增长。他的研究表明,这些国家在左派理念立足很久之前,就已积累了国民如今享有的财富。例如从1870年到1936年,乃至此后,瑞典都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经济体。但自1975年开始全面扩张为福利国家之后,经济明显放缓。瑞典当时是世界第四富裕的国家,但到1990年代已退居第13位。
斯堪的纳维亚国家近来正转向“小政府”。自1990年代以来,瑞典税收总额占GDP的比重下降了5个百分点以上。丹麦也在削减失业补贴等,改革劳动力市场。别告诉桑德斯。但正如萨南达吉所主张的,斯堪的纳维亚正在缓慢回归“自由市场的根本”。
<br>
Seoul Economic Daily《财富》韩国版编辑部/By Chris Matthew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