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驻韩大使维克拉姆·多莱斯瓦米在位于首尔龙山区读书堂路的印度驻韩大使馆办公室里,详细介绍了韩印两国经济合作关系发展的各项构想与政策。以纳伦德拉·莫迪总理的经济政策、即所谓“莫迪经济学(Modinomics)”为旗帜的印度经济迅速崛起,正受到全世界关注。在曾充当世界经济增长引擎的“金砖”国家中,印度是唯一增长势头未见回落、反而进一步踩下加速踏板的国家。近年来其年均经济增长率达7%左右,为世界主要国家中最高水平。作为韩国的战略伙伴,印度的重要性也日益提升。
去年5月,朴槿惠总统与纳伦德拉·莫迪总理通过首脑会谈发表共同声明,将两国关系升格为“特殊战略伙伴关系”。特殊、战略、伙伴这些含有友好与紧密意味的词汇被叠加使用,意味着两国关系正日益深厚。在接过进入中速增长时代的中国接力棒、正崛起为新的全球黄金市场的印度,韩国将如何抓住机会?《财富韩国》在创刊7周年之际,通过与印度驻韩大使维克拉姆·多莱斯瓦米(Vikram Doraiswami)的特别专访寻找答案。在此次采访中,多莱斯瓦米大使对韩国和韩国企业表达了深厚情感,并强烈建议:“请奔向拥有无限机会的印度吧。”
<br>
去年5月韩印两国首脑会谈前,朴槿惠总统与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握手。<b>“爸爸~爸爸~!!”</b><br>那是维克拉姆·多莱斯瓦米大使就任印度驻韩大使后的第二天早晨。大使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小孩呼唤爸爸的喊声,从睡梦中醒来。他起身揉着眼睛,一时茫然:“这是哪里?印度?还是韩国?”
这是有原因的。在大使母亲的故乡印度泰米尔地区,称父亲为“爸爸”,称母亲为“妈妈”。发音和含义与韩语完全相同。据多莱斯瓦米大使介绍,印度语中与韩语发音和含义相同或相似的词语相当多。另一个例子是,印度表示“财富”的词是“don”(大使的发音听起来介于“돈”和“던”之间),表示“富人”的词是“doni”。这无疑是可以窥见两国在语言层面存在某种关联或共同根源的例证。
事实上,韩国自古以来就与印度结下深厚缘分。《三国遗事》的《驾洛国记》中记载,金官伽倻始祖、金海金氏始祖首露王迎娶印度阿踰陀国(阿踰陀即今印度阿约提亚地区)公主许黄玉(生年不详~188年)为王妃。又被称为许皇后的许黄玉,成为金海金氏与金海许氏的始祖母。金海金氏是韩国最大的姓氏。由此可见,韩国与印度的缘分相当深厚。
多莱斯瓦米大使说:“在釜山和庆南地区出土的古代遗迹与文物碎片中,有许多与印度相关。首露王与许皇后的故事我也很清楚。也许正因如此,在语言层面也能发现韩国与印度的相似性。另外,印度南部地区有与韩国相似的饮食文化。我听说韩国年长一代如果不吃米饭和大酱汤,就觉得没有好好吃饭。而印度南部地区人们爱吃一种叫‘桑巴’的食物。那是用豆子做的发酵食品,味道和韩国的清麴酱很像。只是比清麴酱稍辣一些。综合这些方面,我认为两国之间确实在传统上有着悠久的联系纽带。”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大使您于去年4月就任印度驻韩大使,如今在韩国生活约一年了。您对韩国这个国家印象如何?</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其实我熟悉韩国和韩国文化已经超过20年了。尽管如此,韩国几乎在所有方面都远远超出我的预期。出色的社会基础设施、人们的活力、对卓越的追求,我认为这些都是韩国的‘亮点’。不过我有时会惊讶地发现,韩国人常常对自己的国家和文化缺乏自信。在我看来,在极短时间内取得令人印象深刻成功的韩国人,完全没有理由这样想。”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过去一年中,作为印度驻韩大使,您最着力推进的工作是什么?</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过去一年对我和我们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来说确实非常忙碌。莫迪总理反复强调与韩国的伙伴关系有多么重要。这也是他上任不到一年就对韩国进行国事访问的原因。我们大使馆依据去年两国首脑会谈进一步强化的两国特殊战略伙伴关系以及领导人的指示,把工作重点放在三个核心领域:强化贸易与经济合作、扩大两国关系的战略内涵、增进两国国民的友好情谊。
我正倾尽全力,确保在韩国有更多印度,在印度有更多韩国(My effort is to ensure more India in Korea, and more Korea in India)。因此我们大使馆的口号也用韩语定为‘携手就能成功(Hamkke Hamyeon, Seonggong Habnida)’(说这句话时,多莱斯瓦米大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据说维克拉姆·多莱斯瓦米大使最近正努力学习韩语。在以英语进行的采访中,他不时用韩语表达某些内容,对韩国的喜爱溢于言表。他的韩语发音也相当不错。在谈到韩国与印度悠久的传统缘分以及当前活跃于印度市场的韩国企业时,他还一字一句、有力地说“印度与韩国是绝配”,展示了自己的韩语水平。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韩国与印度通过去年举行的两国首脑会谈,升级为“特殊战略伙伴关系”。印度政府如何评价韩国在外交与经济合作领域的重要性?</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就这个问题而言,引用莫迪总理的观点或许是最好的回答。莫迪总理从担任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时期起,就公开表示应把韩国的经济发展故事作为印度应当效仿的典范。大概至少是15年前开始的。现在也是如此。莫迪总理一有机会就强调,印度与韩国的经济伙伴关系对双方利益都极为重要。
印度政府在两国关系中看到了极具意义的潜力。因为作为为地区与世界秩序的稳定与和平作出贡献的民主国家,两国在优势与利益上有许多可以相互补充的方面。我们对与韩国扩大伙伴关系感到非常高兴,包括两国政府高层对话、战略观点交流、军事及国防产业合作等。
在这样的脉络下,我相信两国的经济伙伴关系同样可以在造船、汽车、新能源与可再生能源、电子、社会基础设施建设等多个领域发展为战略合作关系。尤其是印度非常需要现代化的社会基础设施和智慧城市建设。印度也拥有自身独特优势,设计、信息技术、纯科学、节俭式创新(Frugal Innovation:英国剑桥大学教授纳维·拉杜提出的经营战略理论,主张避免浪费性研发,以少量投入追求能在市场上成功的创新)等就是代表。此外印度拥有庞大市场,也有大量低工资的熟练劳动者。如果印度的这些优势与韩国的高端制造能力、技术应用与商业化能力等优势结合,将能创造出对两国都‘双赢’的解决方案。
我看到两国伙伴关系正在创造更多实质内容的良好迹象。印度将于今年4月中旬在孟买举办第一届“海洋印度峰会(Maritime India Summit 2016)”。韩国将作为唯一的“伙伴国”参加这一活动。海洋印度峰会将讨论造船、港口开发、水产业、海洋大学、海洋休闲等所有与海洋相关的领域。特别是将为韩国的伙伴在所有领域提供机会,这是成为印度海洋产业最重要伙伴的机会。我希望韩国的朋友们(Korean friends)能大规模抓住这一机会。”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为使韩印关系今后进一步发展,两国应作出哪些努力?</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我认为在彼此看待对方的视角方面,两国关系一直很好。只是过去两国伙伴关系似乎在‘实质内容’上有所欠缺。但所幸近几年两国政府一直把重点放在增添实质内容上,以深化和拓宽两国的伙伴关系。
我们需要从‘能做什么’的视角开始转变。举例来说,我们大使馆为帮助企业开展业务,愿意做的远不止提供信息。我们大使馆不仅会调研在印度寻找贸易、投资、设立合资法人机会的韩国企业,也准备为韩国企业寻找合适的印度本地伙伴。
另外,我们也在为改善两国国民的纽带关系和文化交流而拆除许多障碍。例如两国政府去年10月曾达成协议,将韩印之间的航班增加至三倍。若这些努力持续推进,两国文化的相似性也将被重新发现,两国传统所具有的活力也会得到新的关注。我们大使馆正全力拉近两国关系。我们真心希望韩国的朋友们能与印度肩并肩共同合作。”
多莱斯瓦米大使曾任印度外交部北美司司长。一般而言,各国负责北美外交部门的负责人多由最优秀的精英外交官担任。他在2014年10月底被任命为驻乌兹别克斯坦大使,首次跻身大使之列。此后不到半年,即去年4月中旬就任印度驻韩大使。考虑到莫迪总理极为重视与韩国的合作关系,可见其对多莱斯瓦米大使的信任程度。
在与多莱斯瓦米大使的采访过程中,可以自然感受到他已不只是了解韩国的外交官,而是成为情谊深厚的亲韩派外交官。他对韩国的关心与喜爱溢于言表。那么,不以职业外交官和印度驻韩大使的视角,印度普通国民的想法又如何呢?印度人究竟如何看待韩国和韩国人?
多莱斯瓦米大使说:“韩国在印度人心中形成了非常好的形象。勤劳、为品质竭尽全力的形象最具代表性。其中在印度当地开展业务的韩国企业发挥了很大作用。印度人认为韩国企业不只是追求良好水平,而是追求最好。随着韩国企业和韩国品牌在印度市场成功立足,对韩国和韩国人的评价也自然变好。另外在印度的大城市可以品尝到韩国料理,印度人高度评价韩国料理与中国、日本不同的独创风格。”
<br>
多莱斯瓦米大使表示,印度国民对莫迪总理的支持相当高,尤其年轻群体对其经济改革政策的支持十分热烈。莫迪总理在大型活动上做出V字手势。<b><font color=ff8c00>Q.</font> 正如大使所言,韩国部分大企业很早就进入印度市场并开展业务,最近许多韩国企业也对进入印度市场表现出兴趣。请您为韩国企业在印度市场取得成功提出建议。</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三星集团、现代汽车集团、LG等在印度是家喻户晓的著名品牌。它们已在印度消费品市场稳居领先地位。其产品在品质、价格竞争力、性价比等方面获得卓越口碑,在技术方面也是顶尖。这些企业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充分认识到印度市场的独特性并出色地适应了它。
我不是商业专家,但可以谈几点。首先要认识到本地化的价值。其次要推出符合本地市场的技术友好型产品。此外必须理解,在印度由于语言、传统、环境的多样性,单一战略或单一产品是行不通的。补充一点,在韩国或许也一样,在印度构建本地伙伴关系非常重要。这也是能更早熟悉印度企业商业习惯的方法。也希望记住在印度‘忍耐是美德’。只要耐心等待,就会打开能够‘双赢’的商业机会。”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据悉今年初您曾面向韩国最大企业三星集团的社长团发表演讲。就任印度驻韩大使后,您应当会见了许多韩国企业家和经营者。他们对印度市场表示出多大程度的兴趣?</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能够面向全球企业三星集团的CEO们演讲,对我个人是极大荣幸。我见过包括三星集团和现代汽车集团等大企业在内的许多韩国企业经营者。而我在相当多韩国经营者身上看到一个共同点:他们清楚印度是机会之地、是巨大市场,但因文化圈不同等原因而抱有笼统的担忧。我想说没有必要有这样的担忧。印度是拥有巨大机会的市场。印度政府也将为企业提供很多机会。据我所知,韩国企业进入印度而未能成功的案例几乎没有。我想建议不仅韩国的大企业,中小企业也应制定进入印度市场的战略。我认为未来10~20年韩国的经济增长取决于能否找到大市场(多莱斯瓦米大使了解韩国经济已陷入低增长泥潭)。我确信印度将成为韩国所寻找的大市场的中心。我一定要向韩国企业传达一句话:请奔向印度市场。”
印度去年实现了7.5%的经济增长率,16年来首次超过中国的经济增长率(6.9%)。预计今年印度的高速增长仍将持续,与中国的增长率差距也将进一步扩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预计2016年印度经济增长率将达到与去年相同的7.5%。不过IMF建议,印度若要实现更大增长,必须继续推进大胆的经济结构改革。
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自2014年5月就任以来,大力推动经济增长与社会改革。被称为莫迪经济学的其经济政策,核心内容是通过吸引外国投资扩充社会基础设施、培育制造业、创造就业等。以减少政府不必要且低效的介入与干预、扩大民间与企业活动自由为重点的莫迪经济学,被评价为正带动印度经济脱胎换骨。
当然,印度国民的反应也很热烈。多莱斯瓦米大使说:“印度等待国家发展已等了很长时间。如今印度国民对莫迪总理经济改革的期待非常高。对以莫迪经济学为旗帜的经济增长,年轻群体尤其给予热烈支持。莫迪总理曾表示(为完成自己的经济政策)希望担任两届总理。如果经济持续稳定增长,在政界和国民支持的基础上,我认为他连任也是可能的。”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最近随着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印度的经济增长更受关注。印度在主要国家中表现出最亮眼的经济增长率。秘诀是什么?</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我更愿意关注印度经济本身,而非与其他国家比较。我认为印度近来的经济增长趋势其实是与其本来就具有的巨大潜力相称的。印度拥有世界上最多的年轻人口和庞大市场。特别是近几年的高速增长中,政府发挥了核心作用,不仅清除了阻碍高速增长的结构性障碍,还提升了企业活动的便利性。印度政府充分认识到印度本地企业和外资企业通过创造就业、开发新产品对经济增长作出多么重要的贡献。印度政府正实施强有力的支持政策,为在印度市场活动的企业提供更好的经营环境。打造各行业专业化的产业园区,同时建设智慧城市和新的商业基础设施,也是这些努力的一部分。面向印度国民推行让每一户家庭开设银行账户的政策也值得关注。通过这一政策,一天最多开设了20万个银行账户(该政策旨在将印度国民纳入金融体系,以根除贫困与腐败)。此外,具备更强购买力的人口层不断增厚也很重要。除此之外,国际原材料价格下跌使能源进口成本大幅减少、财政状况相对良好等,也是支撑印度近期经济增长的因素。”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印度经济的迅速崛起,主流分析认为归功于纳伦德拉·莫迪总理的经济政策、即所谓“莫迪经济学”。大使认为莫迪经济学如何改变了印度经济?</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我认为莫迪总理愿景中最重要的方面,是他认为国家应把重点放在打造透明公正的体系、支持具有生产性的企业活动,从而实现‘以就业为中心的增长’。另一方面,莫迪总理也在大力动员国家的资源与能力,为数百万以上的极贫困国民提供能够改善生活的公平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说,我认为莫迪总理对国家角色的看法与许多其他领导人不同。换句话说,他把市场看作超越经济活动平台的存在。”
多莱斯瓦米大使在这一部分还提到了20世纪70年代韩国的地区社会开发运动“新村运动”。他说韩国的经验给印度的经济发展带来相当多灵感。“莫迪总理认为,对印度的发展而言最重要的是赋予国民权限与力量。正如韩国在实现快速经济增长的1970年代推行的新村运动那样,他认识到国民的积极参与非常重要。韩国是证明了即使没有资源也能实现经济增长的国家。我也认为无论有无资源都能实现增长。印度目前仍是多个世纪并存的国家(意指按地区和阶层,社会经济发展程度差异很大)。但莫迪总理和印度国民正怀着跃升为发达国家的宏大梦想。这是我们所有印度人的希望。不过这似乎会是一段较长的旅程,我认为至少需要10年以上。”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大使认为印度经济的高速增长今后还会持续吗?此外印度政府计划为持续经济增长作出哪些努力?</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回顾过去约25年印度的历史,即使在地区或世界环境艰难时,经济增长趋势也保持良好。除了印度经济的这种潜力,现政府的政策决策也成为可以对经济增长抱有信心的核心要素。当然,意料之外的变数也可能给印度经济带来压力。但我对印度的经济增长趋势持乐观态度。我认为至少在数年内当前趋势会延续。
事实上,印度政府正致力于不仅维持当前经济增长率,还要实现将其提升至两位数增长率的雄心。为此正在推进简化税收程序、鼓励制造业、升级公路、铁路、港口、机场等社会基础设施以及众多城市。印度政府推行‘印度制造(Make in India,制造业培育政策)’、‘数字印度(Digital India,IT及电子产业培育政策)’、‘创业印度(Start Up India,创业活跃化政策)’、‘清洁印度(Clean India,公共卫生改善政策)’等多项全国性运动,也都是为进一步提升经济增长率的努力。”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纳伦德拉·莫迪总理就任以来,外国企业对印度的关注与投资进一步增加。印度政府为改善外国企业的投资环境作出了哪些努力?</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一句话说,重点在于让外国伙伴能够在印度更轻松、更高效地开展业务。印度财政部在过去20个月里一直在推进建立公正透明的税收体系的工作。另外印度各邦政府在改善劳动法的同时,使土地购置等资本投入程序变得简便透明。同时印度政府正为各产业量身打造专门的激励方案,使外国企业能够迅速进入印度市场。此外中央政府与邦政府还设置了便利机制,让商务人士能轻松理解各种激励制度。所有这些措施都以让外国企业更容易找到商业机会和伙伴为目的。特别是莫迪总理还引入了专为韩国企业设立的‘韩国加(Korea Plus)’组织,由印度政府、民间专家和韩国公务员作为工作人员提供帮助。我们目前正等待韩国公务员正式到任。”
<br>
<b><font color=ff8c00>Q.</font> 印度政府主要在哪些领域吸引外国企业投资?反过来说,外国企业希望投资印度的哪些领域?</b><br><b><font color=2e8b57>A.</font></b> “印度在所有领域都开放投资机会。韩国企业的投资也非常欢迎。对韩国伙伴而言,电子产品、基础设施、建设、汽车及汽车零部件、军需物资、造船、港口、铁路、化学、服装、纺织、新能源与可再生能源、电力系统、发电设备、医药、食品加工等等,没有一个领域没有开放投资机会。”
多莱斯瓦米大使在采访最后,还特别点出整个印度市场中对韩国企业极具前景的五个领域。汽车、电子产品、造船、纤维与纺织、食品加工就是这些例子。他补充说:“推荐这五个领域有前景,是因为韩国在这些领域拥有巨大优势”,“当然,在其他所有领域韩国企业也会有很多机会”。
<br>
多莱斯瓦米大使在整个采访中都表达了对韩国的浓厚情感。他表示对韩国企业而言,印度市场将成为无限的机会。<b>◆ 多莱斯瓦米大使推荐五大有前景行业的理由</b><br><b>汽车及汽车零部件</b><br>现代汽车集团是印度第二大汽车制造企业。与现代汽车合作的印度及韩国零部件企业也很多。韩国企业应在印度汽车市场再进一步。目前现代汽车重点投资小型车,但也应关注因印度中产阶层稳步成长而急速扩大的大型车市场。BMW、奔驰等全球整车企业已经进军大型车市场。
<b>电子产品</b><br>Samsung Electronics与LG电子已在印度席卷电视、冰箱、空调市场。但由于低价产品,市场竞争正逐渐加剧。要解决这一问题,就必须在印度直接生产更小型、更多样的产品。印度电子产品市场正快速增长。预计2020年进口规模将达到约4000亿美元。仅看进口就有这一规模。但不能全部依赖进口。若在印度直接生产产品,将拥有高得多的价格竞争力。我推荐在印度本地生产。当然并非要求所有产品都在印度生产。在韩国与印度分工生产会更有效。目前印度政府正为本地生产企业提供多样激励。
<b>造船</b><br>这也是韩国企业正在寻找新市场的领域。贸易越增长,造船也必须同步成长。看看印度的海岸地形就能理解造船业的必要性。印度为海上安全等需要更多舰船。已有看中这一市场并意图进入的全球企业,但尚无主导市场的企业。对韩国企业来说是巨大机会。
<b>纤维及纺织</b><br>韩国在合成纤维技术和后加工技术方面出色。当然价格稍贵。在印度生产纤维或纺织产品时,很多依赖手工处理,韩国企业若进入印度将能快速成长。印度有大量优质的天然纤维、棉花、羊毛。若与韩国的后加工技术结合,将具备足够的竞争力。
<b>食品加工自动化 </b><br>印度是最大的牛奶生产国。但所生产的牛奶中约65%在未经完善加工处理的状态下上市。牛奶在印度人的膳食中非常重要。酸奶等甜点也用牛奶制作。印度熟食(deli)市场非常重视食品的加工处理。但韩国食品企业在印度尚未崭露头角。相信今后会出现新的机会。
<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br>/记者 金允贤 unyon@hmgp.co.kr 记者 金炳周 bjh1127@hmgp.co.kr 摄影 记者 车炳善 acha@hmgp.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