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14 | 양철승 기자

引力波:观察宇宙的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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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科学家爱因斯坦在1915年通过广义相对论预言的引力波(gravitational wave),已被国际联合研究团队探测到。由此,停留在理论层面100年的引力波的存在得到了真实证实。被评价为爱因斯坦最后遗产的引力波探测具有什么意义,又该如何为即将全面开启的引力波天文学时代做准备。

2015年9月26日。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理论物理学家劳伦斯·克劳斯博士的推特上出现了令人瞩目的内容。简称“LIGO”的美国激光干涉引力波天文台(LIGO)传出成功探测到引力波的传闻。面对媒体的求证,LIGO研究团队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到了今年1月12日,克劳斯博士再次发推称“关于LIGO的去年9月的消息已通过独立信源得到确认。引力波可能已被发现”。

一个月后,LIGO研究团队预告将于2月11日发布重大消息。外界纷纷猜测这将是关于引力波探测的发布,全球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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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探测到了引力波。我们做到了。”美国LIGO实验负责人、加州理工学院教授戴维·瑞兹2月11日在华盛顿特区国家新闻中心举行的记者会上如此表示。会场内掌声与欢呼四起。爱因斯坦预言中唯一尚未实际观测到的最后一道难题就此解开。

据研究团队介绍,位于美国路易斯安那州利文斯顿和华盛顿州汉福德的两处LIGO于2015年9月14日国际标准时9时51分(韩国时间下午6时51分)成功探测到引力波。

对观测信号的分析结果显示,此次发现的引力波源自质量分别为太阳29倍和36倍的两个黑洞碰撞、合并为一个更大质量黑洞的过程。在距地球13亿光年、即13亿年前发生的两个黑洞碰撞前约0.15秒内,相当于太阳约3倍的质量转化为引力波能量,这被LIGO观测站探测到。研究团队说明称,释放出的引力波能量最高达到整个宇宙每秒光能释放量的50余倍。

引力波指有质量的物体作加速运动时产生的引力场(时空)波动如水波一样传播的波。其存在最早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被预言。根据该理论,爆炸或碰撞等引力场的剧烈扰动会产生以光速传播的引力波。

引力波存在的间接证据在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通过对脉冲星(Pulsar)的观测得到确认。1974年发现首个脉冲星—中子星双星系统、并证明可利用脉冲星测量引力波的普林斯顿大学荣誉教授小约瑟夫·泰勒与得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教授拉塞尔·赫尔斯,因此功绩于1993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但在过去100年间,尽管有无数尝试,却无人能够直接探测到引力波。这是因为引力波的波动强度极其微小。用专家的说明来讲,要成功观测引力波,必须能够测量出在长度约为地球半径的物体上出现的、小于原子核尺度的变化。LIGO正是利用激光光线的干涉现象来测量这种微小变化的装置。

两个黑洞合并的情景以及两处LIGO观测站在0.3秒内探测到的引力波信号。■■■

此次引力波探测中,韩国国内研究人员也承担了相当重要的角色。自2009年起,隶属首尔大学、釜山大学等5所大学以及韩国科学技术信息研究院(KISTI)、国家数理科学研究所等机构的20多名物理、天文、计算机专家组成韩国引力波研究协作组(KGWG),参与LIGO研究。要存储和分析引力波数据,大容量、高性能计算资源不可或缺,KGWG于2009年正式加入由14个国家1000多名科学家组成的LIGO科学合作组织(LSC),支持理解引力波性质、设计探测器并预测其性能的研究。

利用超级计算机支持对LIGO探测到的引力波数据进行分析和建模的KISTI姜弓元博士表示,此次成果的意义在于“引力波与电磁波不同,几乎不受其他物质干扰,因此原封不动地包含着用其他方式无法得知的引力性质,以及宇宙和恒星的诞生史”。

姜博士接着强调:“引力波观测的成功不仅验证了广义相对论,还将为理解早期宇宙和阐明大爆炸理论带来巨大进展”,“正如电磁波的探测带来了从光学望远镜向射电天文学的飞跃,我认为今后引力波天文学的时代将全面开启。”

目前姜博士所在的KISTI大容量科学实验数据枢纽中心正在建设和运营与LIGO数据网格联动的计算环境。通过这一平台,此前已从引力波观测数据中开展了黑洞与中子星天体物理学物理量测量研究,并利用超级计算机进行了黑洞或中子星碰撞过程等的数值模拟研究。

姜博士表示:“我们与国家数理科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共同参与了LIGO第一次观测运行所用在线分析软件的开发与性能提升,以及引力波观测过程中出现的实时数据去噪、数据质量提升算法的开发”,“在约4个月的观测期间,还5次直接参与引力波观测,担负了监测数据质量的任务。”

姜博士还说明,除LIGO之外,KGWG研究人员在日本引力波探测器“KAGRA”的光学系统与数据分析软件开发、探测器特性掌握等领域也发挥着中枢作用。

全球引力波观测站——目前全球共有3处引力波观测站在运行。即此次成功探测到引力波的两处LIGO和德国的“GEO600”。此外,意大利的“Virgo”和日本的“KAGRA”计划在2018年前开始运行,印度也已决定建设“LIGO-印度”。■■■

据姜博士介绍,美国仅在LIGO上就投入了约8.2亿美元。英国、法国、意大利、德国、日本、印度等也在积极推进引力波探测研究,随着LIGO的成功,这一热潮预计将更加高涨。相反,韩国至今对引力波研究几乎没有预算支持。因此有人担忧,韩国可能在相关领域大幅落后。

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中,也有一线光亮。目前韩国研究人员正在推进开发与LIGO不同、用于探测低频引力波源所释放引力波的“SOGRO”探测器。概念设计已完成,正在通过模拟验证其可行性。

姜博士表示:“要让SOGRO探测器成为现实,必须跨越诸多障碍,包括制作原型机、实现技术高度化等”,“如果建成,预计将能够发现LIGO无法探测到的中等质量黑洞等新的引力波源。”

姜博士接着强调:“以今年7月左右由欧盟主导的‘VIRGO’引力波探测器全面运行为起点,日本的KAGRA、印度的LIGO-印度等各种引力波探测器都将投入运行”,“今后可预期的科学发现成果极为巨大,韩国也有必要开始正式投资,专注于相关研究。”

LIGO - Laser Interferometer Gravitational-wave Observatory。

脉冲星(Pulsar)——发出脉冲(pulse)形态的短促而规则的电波信号的天体。是一种高速旋转并拥有强大磁场的中子星。

Seoul Economic Daily 科技新时代编辑部

/记者 梁哲承 csyang@sed.co.kr 大德=记者 具本赫 nbgkoo@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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