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4-13 | 강도원 기자

[视角] 日本造船业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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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珍 产业部次长

前不久走访造船之城巨济时,遇到的造船厂人士倾诉了委屈与不满。原因在于,经济界曾对造船业赞不绝口,称其为“就业功臣”“出口功臣”,而在低油价和经济萧条使造船业陷入困境后,却将其当作“丑小鸭”对待。

造船业因此前的设备过剩与行业景气恶化叠加,正产生数十万亿韩元的亏损。众多中小造船企业消失,银行蒙受损失。如今仍在吸纳巨额公共资金。STX造船获得约5万亿韩元、成东造船获得2.5万亿韩元支援,大宇造船海洋也将投入4万亿韩元资金。然而仍看不到复苏信号,担忧其成为“无底洞”的声音很大。

由此也有人指出,国家资源配置层面正出现扭曲。特别是在国会议员选举前,执政党代表在现代重工业所在的蔚山展开助选,承诺“不会有结构调整。将制定特别法予以支援”。看着一直主导劳动市场改革的执政党代表为了选票反复摇摆,不免担心到明年总统大选前,会出现由政界造成的资源配置扭曲现象。

然而,能因为眼下困难就把造船业当作麻烦的不孝子来对待吗?

上世纪70年代,日本在石油危机后席卷全球暴增的油轮需求,跃升为世界第一造船大国。当造船业景气进入下行期,日本视造船业为夕阳产业,实施了大规模的收缩型结构调整。通过合并或关闭船厂削减建造能力。尤其是不招聘新人员,并大幅削减研发(R&D)费用。

在困难时期疏于对人才与技术这一核心竞争力的投资,后遗症巨大。2000年代中期以后造船业再度进入景气上升期,日本最终把世界第一的地位让给了韩国。在下行周期中裁减设计人力和技术人力,结果在真正需要时无人可用。在部分建造项目中,甚至出现因掌握船舶建造技术的年轻技术人员不足,而需要仍在一线的70多岁老年技术人员支援的情况。

近期日本造船企业受本国船公司订单推动,以集装箱船为主的手持订单大幅增加。但在海洋工程装备等高附加值船舶技术实力方面,普遍认为日本造船产业的竞争力已落后于韩国。

针对设备过剩的结构调整是必需的。大规模人力结构调整在工程量减少的情况下也有不得已的一面。但也有人担忧,我们是否会重蹈日本连核心竞争力——人力与技术都一并裁掉的愚行。

造船是接近100%的出口产业。至今不仅位列韩国海外出口品目前五,而且进口额很少。这意味着在国内创造的附加值很高。造船业曾是韩国的“美元箱”,如今程度或有降低,但依然如此。

过去数年建造高附加值海洋工程装备过程中经历的试错,取决于今后如何加以利用,可成为竞争国中国和日本无法企及的宝贵资产。不应重蹈覆辙,在尚未收回此前支付的昂贵学费之前,就把它变成沉没成本。/hasim@se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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