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芬兰等北欧四国正在推进力度很大的“福利结构调整”。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数据,过去20年(1995~2014年)北欧四国大幅削减了现金类福利支出。曾超过国内生产总值(GDP)20%的芬兰降至18%,超过16%的瑞典和丹麦分别降至12%~14%区间。挪威也仅略高于11%。原因是以失业补助、病假补助、基础养老金等名义直接发到国民口袋里的现金被大幅削减。
曾高喊“从摇篮到坟墓”的北欧国家转向削减福利,是因为增长停滞带来的财政困难。在紧缩预算编制不可避免之后,政策方向转向降低福利水平。尤其是对被视为欧洲病主因的现金福利动了手术。芬兰甚至打算改革一向是北欧福利骄傲的病假补助。瑞典也将向65岁以上所有老人发放的普惠型基础养老金制度,转为面向低收入阶层的选择性福利。
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国家将大量预算投入提供公共岗位、强化职业教育等社会服务类福利。通过创造岗位,把政策方向转向“劳动福利”。连北欧都在为福利修枝剪叶,而我们似乎在反向而行,令人担忧。尤其是在4·13大选前,福利民粹主义甚为猖獗。从执政党与在野党提出的福利承诺看,清一色是撒钱式民粹。
高中免费教育、发放求职活动费等没有具体财源筹措方案的空头承诺满天飞。上次总统大选中无差别福利竞争的后遗症还“现在进行中”,却仍是这副模样。照此下去,国家财政将被拖垮。北欧国家推进福利结构调整的理由很简单:他们深切体会到,福利民粹主义不但无法创造岗位,还会削弱经济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