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24 | 오현환

[时论]父母就是儿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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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善花 釜山大学名誉教授·成长之树儿童咨询所所长 近来接连发生父母虐待儿童并致其死亡的事件,让人深为担忧我国儿童的前途。当然,父母虐待儿童并非一朝一夕的问题,虐待儿童的施害者中八成以上是父母,只是此前未被社会问题化而已。这是因为我们社会仍残留着“子女是我的所有物”这一错误习俗,并普遍存在容忍此类观念的氛围。接到虐待举报后,儿童保护社会福利师或警察上门了解事实时,现实情况大多是连门都不开,或者恼怒地大喊“我的孩子我还不能随便管吗”“这是什么地方,竟然随便闯到别人家里指手画脚”,或者扔东西、大肆辱骂,连状况都难以准确掌握。

在美国或英国,当儿童保护专业人员(child protective service worker)因邻居或相关人士举报而上门时,大多数父母都非常畏惧这些专业公务员即社会福利师的存在与权威,会配合咨询;而且他们知道,即便对方发出黄牌警告,或判断情况危险而决定将孩子与父母隔离,也只能接受。他们还知道,一旦被命令接受为夺回子女而必须参加的父母教育(特别心理咨询或精神科治疗),就必须出席。

我国在2000年修订儿童福利法时也曾强烈要求纳入此类条款,但韩国法律中“……也可以”之类的条款成为构建帮助虐待儿童的父母或儿童的强有力法律体系、家庭结构援助体系的障碍,我认为至今仍未发挥应有作用。此外,现行儿童虐待介入体系中,公共机构的角色与责任,以及民间机构或治疗机构介入的基本框架都应加以体系化。即儿童虐待举报的处理、面向父母或儿童的治疗与教育计划由公共机构负责,而实际执行过程中的治疗、教育、后续管理等则由实际介入的民间社会福利机构或治疗机构承担。另外,父母接受父母教育或治疗时,儿童保护专门机构应保护儿童并提供免费托儿服务;如果教育或治疗影响其生活,还应提供相应时间的补贴。

健康儿童成长所需的权利中,包含国家·社会的责任、父母的责任与儿童的责任。儿童的责任并非自然获得,而是通过观察并学习国家、社会、父母所承担的角色,才学会自身责任为何。如果孩子在父母随意对待、施加虐待的环境中成长,虐待便会代际传承。实际上人们也发现,许多施虐父母在其成长过程中自然而然地“学会”了虐待。

为减少或治疗儿童虐待,最重要的是引导父母积极参与治疗。因为儿童最终仍要回到父母身边,如果父母通过接受教育或治疗成为健康的父母并参与孩子的成长,如今这样的问题将大为减少,孩子也不必与父母分离、在寄养家庭或机构中接受保护。

近来通过《超人回来了》《哦,我的宝贝》以及《爸爸学院》等育儿综艺节目看到温暖的父亲角色,希望这种趋势能够普及开来。父母并非想虐待才去虐待。只是他们未能认识到自己正在实施虐待,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孩子,也无法接受自己对子女的行为属于虐待、应受处罚这一事实。国家与社会应将积极的父母教育与治疗作为其责任与角色之一,动员一切媒介加以实施;若对此忽视或懈怠,这同样是一种社会性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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