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3-04

[书] Tongyang女子的悲伤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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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思悼》中出现了一位令人生厌的后宫。由影坛新秀朴素丹饰演的“文昭媛”这一角色被英祖(宋康昊饰)看中,从宫女升为后宫,怀上王的孩子后便目中无人、傲气十足,招致内命妇的厌恶。趾高气扬的她也有蔫头耷脑、被压下气焰的时刻,那就是生产之后。出生的孩子不是能与思悼世子竞争的男孩,而是毫无用处(?)的女孩。因遇到好男人而身份上升、又因未能生下男孩而被打入冷宫的文昭媛,只是程度不同,却展现了朝鲜时代无数女性的凄凉人生。你说这只是老掉牙的陈年往事?果真如此吗?

美国浸礼会牧师兼学者E.B.波拉德所著《欢迎来到这里,这样的故事你是第一次听说吧?》,聚焦从公元前的历史早期到近世,生活在Tongyang的各种文化圈女性的人生。与以西方男性视角审视过去Tongyang女性生活这一设定同样有趣的,是这本书的出版时间。作者在100年前写下此书。虽说不算久远到荒古年代,但确实是江山十易、在如今这个LTE级速度的时代甚至可能二十易的漫长岁月。那么在这期间男女差别消失了吗?不必远看,仅审视韩国社会,也令人犹豫是否能断言“是的”。有位女性国会议员说:“女性若太过装聪明会招人厌。露出稍显不足的表情就好。”还有许多人因担心被视作难缠之人而对公开的歧视不提出异议。在2016年特意翻出100年前的故事,原因或许正在于此。

作者介绍了传说与神话、文化与历史中的众多轶事,展现了包括朝鲜和中国在内的Tongyang女性的人生。“希伯来人有娶妻须提供金钱或劳动的风俗。(中略)父亲会像把奴隶卖给出价最高的竞标者那样,把女儿交给求婚者。在这场婚姻中,女性本人只不过是附带的对象。”(第51页)“在印度,女性被普遍认为是必须生产孩子的机器,无子而死的男人的灵魂无法举行安息所需的葬礼。”(第302页)“朝鲜女性几乎或完全没有法律地位。女性完全生活在丈夫的权限之下。”(第517页)

这本600多页的书,相当篇幅记录了在风俗与惯例桎梏中不得不度过严酷人生的女性的贫瘠生活。不过,由于作者并非一一走访Tongyang国家实地观察,而是翻译史书或文学作品写成,书中也有难以认同之处。例如在介绍朝鲜女性的生活时提到:“朝鲜的礼法极为严苛,若有陌生人哪怕以指尖触碰女子,父亲会杀死女儿,丈夫会杀死妻子,妻子也会自寻短见。”(第521页)这部分似有夸大于实际的一面。

一边连声惊叹“世上竟有这种事”,一边怀着好奇翻页,便会自然而然抛出“那么如今我的生活又如何”的疑问。而这样想下去,还会颇感惊讶——在Tongyang大多数国家如今被视为理所当然的女性参政权和自由经济活动,其历史竟还不足100年。2.4万韩元。/宋周熙记者 sso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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