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12 | 신경립

[负利率的反噬]成毒药的降息……银行盈利恶化→经济放缓→担忧通缩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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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与欧洲各国央行为摆脱通货紧缩而作为“猛药”推出的负利率政策,不仅未能产生原本意图的经济刺激效果,反而恶化银行收益、加剧经济恶化担忧,给全球金融市场带来副作用。尤其是自上月末公布时便集市场不安与期待于一身的日本银行(BOJ)突袭式降息,带来股价暴跌与日元汇价暴涨的反效果,搅动全球金融市场,市场专家中开始出现评价称,曾作为“无人涉足”货币政策受到关注的负利率政策已被证明失败。

12日出席日本众议院财务韩国金融委员会的BOJ行长黑田东彦,不断被议员就近期金融市场状况提问。上月29日BOJ宣布将对部分商业银行的活期存款利率降至负值后,至当天日元汇价已从1美元兑121日元区间升至110日元区间,而日经指数则从1.7万点跌至1.4万点。关于对负利率政策日益加深的不信任,黑田行长表示“不认为负利率对(市场状况)产生了影响”,并称当前市场不安是“未反映经济基本面的过度波动”。

在为讨论金融政策与市场状况、时隔4个月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会晤后,他仍表示“将密切关注包括汇率在内的国际金融市场动向”,并再次强调“温和复苏将持续,日本经济的主要情景没有改变”。

但与黑田行长“还要观察效果”的“坚持”不同,金融市场对负利率的“负效果”的不安与忧虑正逐步放大。《华尔街日报》(WSJ)指出,负利率政策使资金需求方本已恶劣的环境更加恶化,反而造成经济萎缩的结果。也就是说,各国央行所设想的情景——即便负利率政策一时恶化银行盈利能力,但凭借整体经济刺激效果最终也会改善银行收益——在现实中并未运作。据WSJ报道,此前于去年引入负利率政策的欧洲,收益恶化的银行放贷能力反而下降,拖累经济,由此造成的工资与物价低迷正显现出引发通缩复发的恶性循环迹象。

在迟一步追随欧洲的日本,负利率尚未付诸实施,金融市场便已发出哀鸣。在对金融市场扭曲与混乱的不安中,股价下跌,资金涌向作为安全资产的日元与国债。《日本经济新闻》解释称,日本原本民间资金需求几乎不存在,因此即便利率下降消费也不会增加,只会助长“衣柜储蓄”,令人担忧经济可能重回通缩状态。

此外,专家指出,央行的负利率政策一方面向市场传递经济已如此糟糕的认知,同时也被视为已无更多刺激经济牌可出的信号,从而加剧市场混乱。摩根士丹利全球外汇策略部门主管汉斯·雷德克此前在接受彭博电视采访时指出:“当前各国央行应学到的一个教训是,负利率并不可取,也并未发挥作用。”品浩(PIMCO)首席投资官斯科特·马瑟也分析称:“与各国央行的信念不同,负利率的引入似乎正成为引发全球金融市场混乱的主要催化剂。”

不过,尽管存在副作用争议,负利率在全球各国央行间仍呈逐步扩散之势。《金融时报》(FT)预计,在各国央行已无合适替代方案的情况下,负基准利率将成为今年全球金融市场的趋势。11日瑞典央行将基准利率再下调0.15个百分点至-0.50%,BOJ也为进一步降息留有余地。

/记者 辛京立 klsin@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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