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凇" class="img_LSize" /> 随着海拔升高气温下降,积在树枝上的雪就地冻结,如水晶般的雾凇反射着阳光。白鹿潭" class="img_LSize" /> 冰封的白鹿潭上覆盖着积雪。 “铃铃铃……。”定在凌晨3时40分的闹钟响了。要赶上上午6时30分从金浦飞往济州的航班,凌晨4时就得出门。这个时间连公交都没有,只能在黑暗中开车出发。与冷清的马路不同,机场里人头攒动。那么多人当中,七八成的目的地大概都是济州。我之所以天还没亮就匆匆忙忙出门,是为了登上汉拿山白鹿潭。11月至2月的冬季期间,从汉拿山东侧登山的城板岳登山路中午起就会管制,因此必须尽早上山。太阳落山后遇险的风险会增大。
日出驱散了黑暗,而济州机场的西侧仍卧在朦胧之中。把尚未睡醒的机场留在身后,记者匆匆赶往城板岳。为了节省时间,在车内加热应急食品吃完后抵达探访咨询处的时间是上午9时30分。从咨询处前1公里开始,道路两侧就排满了登山客开来的租车。
从城板岳登山路到白鹿潭距离为9.6公里。据探访咨询处的指示牌,需耗时4小时30分。因此在11月至2月的入山管制期间,登山路入口和金达莱原野管制站从中午起禁止入山。略懂登山的人通常会选择从城板岳登上白鹿潭后由观音寺下山的路线,但去年秋天观音寺一侧的台阶被台风冲毁,因此只能选择原路返回的路线。
在城板岳探访咨询处前穿上冰爪后,我犹豫了一下“是否也要戴上雪套(套在裤子或鞋子外以防被雪浸湿的护腿)”,同行的伙伴说“雪路已经被踩实,用不着雪套”,于是就那样开始登山。但不到30分钟我就为没戴雪套而后悔。由于天气寒冷,雪根本没有被踩实,像砂糖一样沙沙作响,每走一步就渗进登山鞋里。
从城板岳管理办公室(海拔750米)出发,经过俗田到沙罗岳入口的这段路还算能忍受。但登山两小时后,或许是买来第一次穿的冬季登山鞋不合脚,脚后跟开始起水泡。加上袜子也湿了,双脚冰冷。过了沙罗岳,从金达莱原野避难所到山顶这一段,因为湿袜子和起了水泡的脚后跟无法加快速度,开始落在同行人后面。
不过到沙罗岳为止坡度平缓,还算走得动,而从金达莱原野避难所开始坡度变陡,脚后跟与登山鞋摩擦,水泡破裂的地方阵阵刺痛。
或许是脚被湿雪泡胀,登山鞋感觉紧得厉害,想到还要爬到白鹿潭、再走回城板岳,心里一片茫然。加上或许因为下雪后已过三天,只有登山道和地面覆着雪,树枝上的积雪却根本看不到。过了金达莱原野避难所,坡度更加陡峭。踩着陡坡,脚踝弯折的角度变大,脚后跟更加刺痛。
但仿佛要慰劳双脚的辛劳,山中的景色开始改换面貌。随着海拔升高气温下降,积在树枝上的雪就地冻结,如水晶般的雾凇反射阳光,呈现出壮观景象。
走出耀眼的水晶之林,通往白鹿潭的最后一段山坡东陵终于显现。从这里开始是只生长着矮小灌木、连树都算不上的火山岩斜坡,身穿鲜艳登山服的人们排成长队向白鹿潭走去。
平时基本不在周末采访,少有机会看人山人海,但这天或许因为是周日,白鹿潭周围的人群挤得像豆芽缸。为把冰封的白鹿潭收入镜头,我举着相机登上栏杆处,那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虽然只有2米的高差,栏杆之上却刮着凛冽的刀风。按了几次快门,勉强稳住身体后退到木栈道下方。
上坡时是脚后跟疼,走下坡路时这回换成承重的脚趾前端开始疼。“我什么时候爬上这么远的路的”,这念头在脑中盘旋。
登山鞋里被体温融化的雪变成水,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真想赶快下到山下脱掉登山鞋。可是下山的路走了又走,仿佛没有尽头。/文·图(济州)=禹贤锡特约记者
■汉拿山城板岳登山路线
城板岳探访咨询处-4.1公里(80分钟)-俗田避难所-1.7公里(40分钟)-沙罗岳入口-1.5公里(1小时)-金达莱原野-2.3公里(1小时30分钟)-山顶(东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