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10 | 최수문

“3000年历史之旅”庆南晋州,晋州城、矗石楼、义岩……留存忠节之魂的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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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州城" class="img_LSize" /> 晋州城以南江为背景,尽显秀丽风姿。南江边建成公园,散步和锻炼的人很多。晋州城中央那座巨大的楼阁便是矗石楼。矗石楼下方有义岩。义岩" class="img_LSize" /> 一对情侣俯看义岩。当年朱论介就是在这块岩石上抱住倭军将领投江。青铜器文化博物馆" class="img_LSize" /> 晋州青铜器文化博物馆以虎形陶器模型为背景高高矗立。模型高2.9米。衡平运动纪念塔" class="img_LSize" /> 纪念1920~1930年代喊出“白丁也是人”的衡平社运动的“衡平运动纪念塔”。

到庆尚南道晋州旅行,“壬辰倭乱”这一主题不可或缺。壬辰倭乱时李舜臣将军曾说“若无湖南 是无国家”(若湖南地方(全罗道)被夺,国家即朝鲜也将灭亡),按此逻辑,说到晋州也可称“若无晋州 是无湖南”。也就是说,晋州自古就是南部地方的战略要地。晋州旅游的核心在于贯通时代的价值。这一价值从青铜器时代,到朝鲜壬辰倭乱,再到近代衡平社运动,绵延不断。让我们走进“3000年历史之城”晋州。

◇“比花更美”的论介=晋州之旅大多从晋州城开始。晋州城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央,以南江为屏障巍然矗立。经东门进入城内可见一座巨大楼阁,这便是“矗石楼”。正面5间、侧面4间的结构,始建于高丽高宗二十八年(1241年)。相传“矗石楼之名,因其‘矗立于江中’,故将楼名取为矗石’”。壬辰倭乱时被倭军(日军)攻陷后,此地曾摆开酒宴,随后引出论介殉国的故事,因太过有名,此后形象多少被扭曲,但矗石楼原本可说是防御晋州城的总指挥所。它历经数次重修,现在的模样是1960年复原的。

从矗石楼经暗门走出城外,江边有一块名为“义岩”的岩石。这正是论介抱住敌将跃入南江的那块岩石。常被比作落花的“比花更美”的论介的故事,最早出现在1622年柳梦寅所著的《于于野谈》中。柳梦寅在壬辰倭乱结束后以御史身份走访晋州地区,将听到的“晋州牧官妓论介”记入书中,此后历经日本殖民统治时期,“义妓”之说得以确立。矗石楼旁还有供奉论介的祠堂“义妓祠”。

此后有一种主张受到关注,即她原本并非妓生,而是假装妓生。关于其出身的内容记载于1800年写成的《湖南节义录》。全罗北道长水有“论介故居”。长水郡厅的介绍中写道:“论介是长水郡长溪面朱村村人,父亲朱达文(因此她本名为朱论介)在她幼时去世,生活艰难,后成为当时长水县监崔庆会的妾室。壬辰倭乱爆发,崔庆会担任庆尚右道兵马节度使并驻守晋州后,第二次晋州城战役爆发。城池陷落、崔庆会战死后,朱论介仍活了下来,她伪装成妓生出现在矗石楼举行的倭军庆功酒宴上,与敌将一同投身南江。当时她的年龄(仅)十九岁。”

过了矗石楼,还有岭南布政司、北将台、彰烈祠、护国寺、国立博物馆等许多建筑。其中国立晋州博物馆也是国内最大的壬辰倭乱专门博物馆。周长1760米、高5~8米、整理得干净利落的晋州城,说明了这里何等受晋州市民喜爱。

◇“若无晋州……亦无国家”=前面之所以说出“若无晋州 是无湖南”,是因为壬辰倭乱时晋州所起的作用。晋州城曾发生两次大战,分别在1592年10月和次年1593年6月。壬辰倭乱首年1592年的第一次晋州城战役,以3800名兵力挡住2万余倭军,是一场大胜,也被列入壬辰倭乱三大捷(另外两场是幸州大捷和闲山大捷)。第一次晋州城战役阻止了倭军进入粮仓之地湖南,使长期作战成为可能。第二次晋州城战役发生在当年4月倭敌丢失汉阳、退往南海岸的情况下,为占领全罗道并在南部地方建立桥头堡,倭军再次进攻晋州城。据称动员了倭军10万余人,晋州城最终陷落。但倭军在南原停下侵略步伐,湖南地方得以保全,因为他们在晋州流血过多。1597年丁酉再乱时晋州城已不存在,全罗道南原和全州被轻易占领,靠李舜臣鸣梁大捷的胜利才勉强得以反击。

看地图便很清楚,晋州的地缘位置处于南部地方的中央。晋州位于釜山与光州、大田交汇的顶点,若走大田~统营、南海高速公路,晋州到这3地的距离也几乎相同。因此,历史上南部地方发生的几乎所有事件,它都以某种方式牵涉其中。

◇“走进3000年前的历史”晋州青铜器文化博物馆=晋州也是国内青铜器时代最大的遗址所在地。晋州市大坪面有国内唯一的青铜器时代专门博物馆“晋州青铜器文化博物馆”。在两层高的常设展厅里,展出可追溯到3000年前的西部庆南地区青铜器时代陶器、玉器、石器等500余件真品文物。建有青铜器时代的地穴式房屋、木栅和墓群的室外展场,也很适合孩子们体验学习。

晋州青铜器时代遗址是在发掘因南江多功能大坝(晋阳湖)而将被淹没地区的过程中出土的。据说部分遗址可追溯到朝鲜半岛青铜器时代下限的公元前15世纪。仅各地区发掘出的文物就多达1万2000余件。在发掘出国内最大的、以环壕(挖成圆形的防御用沟)和木栅环绕的村落居住区的大坪面大坪里,晋州青铜器文化博物馆于2009年开馆。

◇“白丁也是人”衡平运动纪念塔=晋州有一处必看之地,即“衡平运动纪念塔”,矗立在晋州城东门外的南江边。该塔是为纪念谋求朝鲜时代贱民白丁身份解放与实现人的尊严的“衡平社”活动(1923~1935年)而建。

1894年甲午改革废除了身份制,但社会观念并未随之改变。歧视依然存在,尤其白丁属于最底层贱民。1923年4月,以这些白丁为主体,与两班、常民共70人组织了衡平社。“衡平”意为秤,据说取此名是要打造像秤一样公正的世界。秤是称量肉类重量的工具,白丁多有使用。喊出“白丁也是人”的衡平社运动扩散至全国,最终成为万民平等的基础。

晋州之所以成为衡平社运动的据地,既因经济实力,也因悠久的抵抗传统。随着物资在晋州汇聚,兼营肉类流通的白丁的力量也随之增大,他们也达到了能够自己发声的水平。晋州还是1862年席卷全国的壬戌民乱的中心地。姜栋元、河正宇主演的电影《群盗:民乱的时代》就以壬戌民乱为时代背景。

/文·图(晋州)=崔秀文记者 chsm@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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