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2-04 | 김영기

[编辑部专栏] 是什么让集团掌门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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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界排名第四的集团掌门人——LG会长具本茂。亲眼见到他时,他的形象朴实温和到令人意外的程度。他也不轻易更换用人。外界所说的“人和的LG”,浸透着自创业者以来传承下来的掌门人家族的温情。

然而这样的具会长最近大为改变。他接连如直射炮般强调“危机”,近乎悲切地渴求“新意”。他在新年贺词中呼吁“别说增长,连生存下来都可能很难”,上月末又与40余名子公司社长进行了为期两天的马拉松会议,会上连声表达紧迫感:“不能再拖了。必须推进业务结构高端化。”是什么让他的心如此紧绷?一位较为了解LG情况的财界人士这样描述具会长的心境。

“具会长现在的发言不是礼节性的修辞。这是历经千难万险的所有者才能感受到的、职业经理人难以体会的对‘生存’本身的危机感的直觉表达。”

事实上,从经济学角度看,企业领导者过度宣扬危机论并非好事。有时它会成为让情况更加恶化、削弱员工信心的毒药。明知如此,所有者与首席执行官(CEO)们却接连以最高调门谈论危机,这是为什么?

明确的是,原因并不仅仅在于中国经济放缓、全球市场前景不明。多数CEO自信表面呈现的当前局面是可以克服的。他们相信经济周期随时可能变化。因为已有两次外汇危机都从容渡过的学习效应。

尽管如此,对危机的形势认知反而比过去更严重,甚至透出恐惧。最近在私下场合,某十大集团子公司代表所说的话,让人稍能推测经营者们对当前局面的认知。

“真正可怕的是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变化。刚弄明白,它马上就变成现实。曾只是威胁因素的中国华为,仅一年就像田鼠一样蚕食了市场。看看诺基亚倒下不久,苹果就被谷歌反超。稍不留神就被人钻了空子。”

就连成为热门话题的人工智能(AI)世界,对CEO们而言也不再只是好奇的对象。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等至今未曾体验的未来世界,让他们极度焦躁。他们说,不知该如何找到应对这个飞速到来的另一个世界的办法。这并非夸张。

职业经理人还算好些。他们只要做完任期即可,而所有者则坐立不安,担心是不是只有自己在退步。掌门人们竞相催促“打造与现在截然相反的经营方式”,这也表明世界变身的速度已快到他们难以承受。

在这样的脉络下,Samsung Electronics副会长权五铉4日致股东的信意味深长。他宣布:“为冲破生存竞争,将蜕变为‘先行者’。产品开发、运营、组织文化等一切都将重新开始。”市场上已流传出建议:三星集团若想真正生存下来,需要的不是少数新业务,而是连智能手机都能舍弃的勇气,以及足以养活三星集团的全新的阿尔法与欧米伽。也就是“舍弃三星集团,三星集团才能活”。

不只是三星。“大韩民国股份公司”的生路同样在于舍弃“大韩民国股份公司”。曾是我国企业绝对优势的硬件产业正在走向终结。过去15年,制造业的营业利润率减半。传统制造业虽不可舍弃,但不接受软件与平台结合的融合复合浪潮的企业,只能走向灭亡,这是结构性的。这不是警告,而是现实。如今我们需要的是超越《企业活力提升特别法》(一击法)的深切思考。现在需要的不是提高企业活力层面,而是重写生命方程式的“企业生存法”。

产业部主任 金英基 young@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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