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05 | 김영필

扩散的“恐惧病毒”……危机论是否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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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更大力度推进为生存而进行的业务结构调整。"

这是LG集团会长具本茂的新年致辞。它原原本本地展现出不仅笼罩一家企业、而是笼罩整个财界的紧迫感。

然而这份新年致辞并非今年的。这是外汇危机来袭的1998年1月具会长发表的新年致辞。18年过去,与4日具会长今年新年致辞中"莫说成长,能否生存下来都可能很困难"的表述如出一辙。这意味着近期经济形势之困难,足以让1998年的主题"生存"再度登场。近期见到的财界高层人士称"据说可能出现10年以上的长期低增长",这并非危言耸听。

事实上这种气氛四处可见。

现代汽车集团集团会长郑梦九强调低增长基调的风险,直接下调了销售目标;金昇渊会长韩华集团则表示"必须正视一个小小的孔洞也能令巨轮沉没的冷峻现实"。

不止如此。三星集团自2014年起通过取舍与集中战略推进业务重组和结构调整。部分企业甚至出现20多岁员工和新入职员工申请自愿退职的情况。金融界近一年间消失了5万个岗位,大型金融集团旗下公司则接连任命首席财务官(CFO)出身者担任首席执行官(CEO)。

这可算是危机的前兆。

严峻的危机论也有积极一面,因为它能预防未来的风险。外汇危机和2008年金融危机想必让企业家的风险本能更加敏锐。作为全球经济增长引擎的中国陷入低迷、国际局势不安、美国加息,似乎让危机感进一步加剧。

但最近的财界似乎已超越警惕,被恐惧所支配。

某经济团体的高管转述:"见到业界人士时,他们说一流企业率先在做结构调整,而我们若按兵不动就有落后之感。"

主要企业率先发起的动作被扩大再生产,蔓延至整个产业界。夸张地说,呈现出"恐惧病毒"袭卷整个业界的态势。

经济是心理。适度的危机论是好事,但危机论过度,不仅会危害产业,还会拖累整个国家经济。正如存在"节约的悖论",企业过度削减成本、实施人力结构调整,内需就会萎缩,最终如回旋镖般反噬企业。

各家企业处境不同,但应全面权衡整体经济走势、国家经济与社会责任。

强调"危机"的同时,重点应放在"突破危机"上。CEO的突破危机信息应成为上下一心跨越困境的契机,而不该成为搞结构调整的借口。

一位前经济高官面对记者"为什么每次都把经济增长率预期定得很高"的责问时解释说:"作为引领大韩民国经济的人,要给国民希望,也是向经济主体表明不应消沉、应更积极行动的意志","抱着能够变得更好的想法去做事,比什么都重要。"

企业也是一样。2016年新年,国民期待的是财界的挑战精神。细究起来,没有哪一年是不艰难的。每年都比上一年困难,经营越来越吃力,个人生活也艰辛。

但不能只怀着危机意识活下去。即便不提Asan会长郑周永那句"喂,你试过了吗?",我也相信我们内在具备克服危机的DNA。

希望我们的企业再一次带着自信奔跑。希望把各类支出视为投资而非成本,更加珍视员工与客户。

今年想写这样的报道:"经济不景气,正是企业跃升之机"。

/产业部=金英必记者 susopa@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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