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25 | 권홍우

[权洪宇今日经济小史]科学、炼金术士、货币理论…多面手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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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牛顿的天才从早年就已闪耀。1642年12月25日出生于英国东部一个小村庄的他,24岁建立微积分体系,28岁制作出最新型天体望远镜,获得国王查理二世的赞誉。次年29岁的牛顿取得母校剑桥大学正教授职位。到三十岁时被选为皇家学会会员。

作为科学家,牛顿的顶点是出版《原理》的1687年。这本题为《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的著作,为牛顿带来了“科学革命的终结者、亚里士多德宇宙论的废除者”的荣誉。曾被视为神之意旨的太阳、地球与月球的运动,也进入了可用质量与引力定律(万有引力)解释的事物领域。

凭借学术成就,牛顿在光荣革命(1688)后不久还以大学职能代表身份进入议会。生活也不再单一地偏向科学。对科学界指其抄袭克里斯蒂安·惠更斯、埃德蒙·哈雷等人的剽窃争议感到厌倦的牛顿,在议会中投入时间与精力结交人脉,也培养起出任官职的梦想。

牛顿获得机会的契机是货币改革的必要性。在海外外流严重、伪造硬币猖獗的年代,英国政府于1695年向著名学者征询意见。牛顿提出把流通的银币全部熔化,铸造带有锯齿状边缘的新硬币的意见。牛顿之所以在1696年得到久盼的官职(铸币局督办),得益于硬币边缘的创意以及议员时期结交的财政大臣查尔斯·蒙塔古的推荐。

英国议会同年也制定了“治疗硬币不健全状态之法”,着手货币改革。核心是禁止流通和使用边缘被削去的硬币。此举意在防止一点点削硬币以积攒金银的行为,但市场陷入冲击。商业活动停滞,税收业绩也大幅下降。

英国议会为应对危机制定了“更好地治疗硬币不健全状态之法”,延长了旧币与新币的兑换期限,并全面禁止使用旧硬币。虽经历试错,但进入18世纪后英国的银币全部更换为边缘带锯齿的银币。对货币品质的信任促进了商品买卖与流通,催生了信用经济的萌芽。

牛顿对经济的影响不止于货币改革。领取年薪600英镑(约70年后亚当·斯密担任高级贵族子弟私人教师时的超高报酬为年薪300英镑),并兼任铸币局监察官与巡回法官的牛顿,每天工作16小时,同时如饥似渴地阅读经济类书籍。1699年,他升至相当于大臣与副大臣之间级别的铸币局局长之职。

据经济史学家彼得·伯恩斯坦的力作《黄金的统治》,牛顿1717年发表的《关于金银价值与兑换比率的报告》被视为货币经济史的早期名作。被评价为运用供求法则预测经济走势的首位公务员的牛顿,直到去世(1727)都未曾放弃的是对黄金的渴望。

放弃科学研究的牛顿,越到晚年越把时间投入炼金术的探索。或许他真是因为需要钱才专注炼金术。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想挽回在资本主义形成期三大泡沫之一、催生“bubble”一词的英国南海公司泡沫(1721)中投机亏掉的2万英镑。被20世纪明星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评为“与其说是最初的近代科学家,不如说是最后的魔术师”的牛顿,在投资失败后留下这样一句话:“我能计算天体的复杂运动,却无法测知人类的疯狂。”/论说委员兼资深记者 权洪佑 hongw@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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