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06 | 정민정

[地方政府“隐形监管”害苦中小企业] “周边商铺本已林立,却说损害文物…”工厂与出口面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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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三模(左)Tesys代表与共同经营合资法人的Tesys副社长保罗·伍德6日在华城市安宁洞指向新工厂设立被全面中止的拟购地块。拟购地块后方稀疏分布着早已存在的商店和制造设施。/图片提供=Tesys 专家们一致指出,类似Tesys的案例层出不穷,是因为虽然在中央部门的努力下所谓“登记规制”已在相当程度上被消除,但畏惧民众投诉的地方政府保守自保式行政、城市规划委员会不透明的决策过程与过度权限等“隐性规制”依然处处堆积。

Tesys被判定不合格的理由是,距其正在推进收购的地块1.1公里处的国家指定文化遗产隆陵与健陵,是1821年绘制的古地图上标示的5个风水穴位之一。对Tesys而言只能感到荒唐。该地块上遍布制造工厂和商业建筑,直到今年初还有新获得制造许可的工厂用地,因此Tesys方面判断,作为拒绝依据所举的理由缺乏说服力。Tesys代表成三模诉苦称:“古地图上也只画出了穴位的大致位置,没有任何依据表明现在的位置与工厂拟购地块一致”,“甚至在工厂拟入驻的地块内还有经营已久的店铺,如今在最后关头所有计划都化为泡影,脑子里一片漆黑。”这家公司仅在工厂许可阶段就已耗费7个月,眼下连明年5月前应在何处筹建新工厂都无法作出决策。

为现场采访与记者同行的中小企业申诉专员办公室专门委员黄帝仁指出:“背对隆陵与健陵、面向希望入驻的山丘望去,周围高校用地的高层建筑、酒店和各类商店林立,很难轻易认同会破坏周边景观的说法”,“希望入驻地块紧邻的地块今年初已获得制造场设立许可并正在施工,山腰上早已商业设施和制造工厂林立,偏偏只对山顶一带以文化遗产保护为由予以拒绝,这实际上是第一次遇到。”

对此,华城市相关人士解释称:“入驻不合格的最大理由是文化遗产受损,拟入驻的山在风水地理上相当于隆陵与健陵的案山,我们认为应阻止开发”,“更重要的是,市当局只能遵从城市规划委员会的决定。”问题在于,相当多地方政府的城市规划委员会由地方有力人士为主组成,导致行政偏向主观的质疑不断被提出。

因难以理解的规制而陷入经营困境的中小企业还有不少。在忠南论山市从事医疗废弃物中间处理业的DDS,为配合韩国环境部变更后的许可要件更换老化设备,着手增设焚烧炉。该公司已从锦江流域环境厅获得机械变更通报,但论山市出面阻止,理由是与2020城市基本规划不符、存在环境危害并担忧引发民众投诉。

DDS代表安炳哲诉苦称:“十几年来在论山市从未违反环境规制,当地医院也齐心向市当局提交了请愿书,却始终没有答复”,“行政诉讼一审也胜诉了,但对方再次上诉,法庭之争持续两年多,员工一个个离开,机械老化也不能再放任,看来不久就要结束事业了。”安代表还讽刺道:“我们不是新进入的企业,而是原本就在经营的医疗废弃物企业,全国恐怕只有论山市不接受。”

出现这类问题的原因在于,尽管法令上韩国环境部长官是废弃物处理业的许可权人,但实际上地方政府首长拥有重复许可权,若未获得地方政府对医疗废弃物设施的决定便无法经营。此外,即便是同属废弃物相关行业,与废弃物再利用业不同,废弃物中间处理业被划为地方政府的管理对象,相关企业的不满因此加剧。

甚至出现了因地方政府规制无法扩建工厂,索性打算把工厂迁往海外的动向。位列特殊润滑油行业全球前五的长岩卡尔斯,原计划在忠南牙山市购入5万平方米地块建设第二工厂,却因市当局意想不到的要求而受阻。牙山市要求,若要取得工厂许可,须购入地块修路并铺设沥青后无偿捐赠。市当局以法律条文作为依据,但长岩卡尔斯若如此则无法保证收益性,陷入两难。长岩卡尔斯会长具连灿与牙山市拉锯了三年多,但再也拿不出解决方案,最终决定在美国建厂。具会长讽刺道:“美国密歇根州底特律市说会提供工厂用地并减免税收,只求我们把工厂建起来”,“我国建一座工厂光文件就多达数百份,对待企业人的态度天差地别。”

还不断出现大举新建工厂后因地方政府推翻许可决定而干脆关门的企业。韩英产业经过多年研究,开发出利用废水处理过程中产生的残渣——无机性污泥制成的发电厂燃料,并从涟川郡获得该事业计划书合格的判定,投入约100亿韩元建成工厂。但该郡以发生民众投诉、事前审查不足等为由突然作出许可取消,公司与涟川郡长期诉讼,今年年中最终倒闭。

韩英产业代表李建雄愤慨道:“工厂设立费用大部分是贷款来的,但事业推进被阻断,每月亏损数亿韩元,在进行损害赔偿请求诉讼过程中无法承受数十亿韩元的损失而倒闭”,“地方政府毫不在意地推翻决定,结果连一同参与的中小建筑公司和机械设备企业也倒闭,数百名员工一下子失去了生计。”

中小企业申诉专员金文谦强调:“一般来说规制对企业是同等适用的,但大企业和中小企业能够承受的量级差距悬殊,(一旦遭遇意想不到的规制)中小企业超越经营困难而走向停业的概率就会提高”,“特别是地方政府有必要具备灵活性,细致考虑中小企业的特殊情况,而不是不服行政审判等结果、把事情拖成长期诉讼。”/华城=朴振勇记者 yongs@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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