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04 | 박성규

[书] 美则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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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园丁鸟筑造的亭台(左)与形似亭台的帕特里克·多尔蒂的造型艺术作品(右)。 它以树枝为材料搭建亭台。用蓝色花朵和蓝色贝壳装饰亭台周围,还会把捣碎的浆果涂在亭台内壁上,甚至以柔软的树皮为笔,把捣碎浆果流出的汁液更加细致地刷在内壁上。

这并不是某位主修装置艺术者的故事。这是在澳大利亚雨林茂密灌木丛中搭建亭台的蓝色园丁鸟的故事。《自然的艺术家们》就以这种筑造精巧复杂亭台的园丁鸟的故事开篇。作者曾与鲸鱼、蝉、鸟类一起即兴演奏,并用动物的鸣叫声创作音乐,因而被称为“跨物种音乐家”,他写作此书的目的并不只是赞美自然之美。

他借园丁鸟这一素材,抛出了“艺术是否只有人类才能创造”这一并不轻松的主题。超出生物学基本需求、华丽地歌唱与舞蹈的物种有很多。长臂猿会唱出精彩的二重唱,丹顶鹤会跳出漂亮的求偶舞。极乐鸟也堂堂地炫耀自己美丽的羽毛。

然而据作者所言,至少就我们所知,作为动物建造的构筑物,其复杂与精巧程度足以称为纯艺术水平的,只有一个物种,那就是园丁鸟。专注于园丁鸟的故事,人们会觉得除了与人类物种不同这一差别之外,园丁鸟的行为完全可以被称为装置艺术。作者以园丁鸟的故事开篇,或许正因为园丁鸟的行为能够打破“只有人类才能创造艺术”这一偏见。

不过,作者并不主张应把园丁鸟筑亭与人类所享受的艺术等同看待,也没有批判人类不懂自然中可以发现的艺术的无知。作者首先并不否认解释进化的概念——性选择说。性选择说是达尔文为解释无法以适者生存概念分析的自然现象而引入的概念,简单说,就是做出雌性喜欢的行为的雄性会被选择。

达尔文之所以想到性选择说,是因为用自然选择说难以解释的、拥有不必要装饰或做出夸张动作的动植物实在太多。尤其是孔雀的扇形尾羽,完全不符合适者生存的概念。呈扇形展开的雄孔雀尾羽,可以说是自然界中过度之美最著名的例子。达尔文曾看到它后说:“每次看到孔雀的尾羽,我的头就发痛!”

按照性选择概念,包括园丁鸟在内,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雄性为被雌性选择而进行装饰和打扮。然而性选择说虽能解释这些行为的意义,却无法准确说明为什么这样的审美能力只出现在特定物种身上,以及那种行为究竟是什么。

作者通过本书指出,人类有必要跳出只沉溺于性选择说功能性解释、把自然界动物的行为简单归结为“为了被雌性选择”的思维。一次能连续歌唱长达23小时的座头鲸,边相互交流边改变颜色与形状的乌贼等。

作者介绍这些自然界的动物,不仅告知人们此前不了解的事实,更拓展了对艺术的概念与定义的思考视野。25000韩元

/记者朴成奎 exculpate2@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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