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03 | 정가람

[暧昧相遇A to Z]大图书馆公开“巨额收入”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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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图书馆。自他公认的韩国顶级单人内容创作者。

他也曾像普通孩子一样爱玩、讨厌学习。成年后也曾因不知道靠什么谋生而彷徨许久。2002年,沉迷于广播的他抱着"要向世界分享好歌"的想法,开始在Sayclub做音乐节目BJ,人生由此迎来转折点。

如今他已成为YouTube固定订阅者110万人的人气巨星。"这世上所有人都是爆款内容"——他说想成为像自己名字一样的大图书馆式的人。Seoul Economic Daily"썸"采访了这个男人。

大家好,我是"大图书馆"。本名罗东贤。目前在YouTube和AfreecaTV担任主播(BJ)的单人内容创作者。 ▲ 在实际进行直播的工作室里对"大图书馆"进行采访

小时候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喜欢打游戏、运动玩耍,讨厌学习。(笑)童年时我的梦想是广播节目制作人。一句话说就是"广播迷"。我觉得能把好音乐让很多人听到非常有魅力。所以2002年开始做Sayclub的广播节目。后来非常偶然地在一家教育相关的IT公司开始工作。青少年也一样,大人也一样,都不太清楚自己想做什么。想做的很多,但不知道该做什么?那时是我人生中最迷茫的时期。但在公司工作时,看到内容策划者工作的样子,甚至加班的样子,都觉得特别帅。

就是那个时候。我决定要成为策划者。真的非常努力。开会时提很多想法,非常积极。

时机很好,那时正是网络课程的初创期。所有网络课程都外包制作,费用太高。可要把它拉到自己实验室来做,那些制作人身价又非常高。于是有人向我提出制作课程内容的建议,我觉得就是这个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真的日夜自学。当时学到的视频拍摄、导演、剪辑等技术,现在帮了很大的忙。

我性格特别活泼爱闹。总把逗笑身边的人当作人生最高目标。哈哈。喜欢毫无隔阂地和女生一起聊天。不过最近性格好像变了一些。做节目每天要不停地说四个小时。所以最近好像安静了一点。话比以前少了。

▲整个采访过程中一直陪在大图书馆身边的纽扣和小家伙。我原本更喜欢猫。所以想养猫去领养时,对方还要查年薪、做什么工作这些。我很慌。觉得这不太行,就去了解领养三巴狗。可按我国法规,三巴狗只能领养两岁以上的。我直接打电话问了三巴狗委员会。"我是做网络直播的,想和很多人分享我和狗一起成长的样子,能不能领养小一点的?"我这样请求,结果一口就被拒绝了。最后在寻找和三巴狗最相似的品种时,知道了"棉花面纱犬"这个品种。和一般的狗不同,毛上没有油脂,过敏风险小,甚至据说温顺到能和鸟成为朋友。唯一的缺点就是非常贵?

实际上我做节目时它们不叫。节目一结束就跑过来。很聪明吧。所以在观众里也变得很受欢迎。最近养的人多了。是因为我吧?哈哈。

一般的骂人话不太会让我动摇。什么带脏字的那些话。已经锻炼得差不错了。只是会让多数观众不愉快,所以我就无视,或者悄悄把人请出去。不回应是最好的。但如果在节目中不断发谣言、人格侮辱的言论,我就会说"请出去"。要还是继续骂,我就说"请不要骂人。我们这个节目是独裁节目。只有我能骂。"

艺人有经纪公司帮着挡。可我不是艺人,某种意义上是最弱的一方。老实说我也不太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要说寻求法律帮助又很可笑。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并强制踢出。其实BJ也是人,突然看到诽谤留言也会气馁。所以最近我常觉得,这是心理管理极其重要的职业之一。

最喜欢的游戏是今年播过的一款叫《Monstrum》的独立游戏。独立游戏是个人制作者、小规模制作者做的游戏。《Monstrum》是恐怖游戏。和一般恐怖游戏不同的是,它有roguelike*的元素。每次玩不只是地图(map),连对手怪物、道具位置都会变。也就是说每次玩都是新游戏。一般恐怖游戏通关一次后就不怕了。因为知道怪物从哪儿出来。但这个游戏无论多熟悉都还是怕。真的是做得很好的游戏,我认为它改变了恐怖游戏的范式。

平时不太玩难的游戏,其中比较难的是《血源诅咒》。这是用剑的动作游戏,敌人非常难对付。就算是小兵,挨错一下也会死,碰上BOSS挨一两下就死,所以必须非常小心。

*roguelike:形态类似于Rogue游戏的游戏类型,Rogue可以说是所有带图形的视频RPG游戏的起源。

。 ▲展示自己最喜欢的漫画《新娘物语》藏本的大图书馆。待业时期看的电影、书、漫画等帮了很大的忙。特别是故事套路、人物关系、角色,成了我做节目时想法的源泉。以前我也非常喜欢游戏杂志。在《Gamepia》里最喜欢的是《网络创世纪》的连载栏目。一般游戏杂志都介绍攻略,而Gamepia写的是生存记。记者像吟游诗人一样记录自己在游戏世界里的生活。这改变了对游戏的范式。我做节目时也很努力想那样做。所以现在也抽空看书、看电影。漫画是一直在看。哈哈。。

我主要挑那种能一起讲故事的游戏,而不是需要攻略的游戏。做得太好的游戏我也不太喜欢。那种游戏故事结构和娱乐元素都很扎实,我没什么可做的。我偏好可以大量介入、能自由发挥的开放世界游戏,这是第一个诀窍。第二是根据选定的游戏采用不同的概念。比如以故事为中心的游戏,我会配音或表演,让人更投入故事。加入这种综艺元素,大家就会觉得更有戏剧性。恐怖游戏的话,就用生动的表情表演和反应。

我最大的强项是玩模拟游戏时进行我自己的叙事。模拟游戏本来没有故事。这时我就编故事,设定这个国家是我的敌人、这个国家是我的朋友,然后推进。比如说"拿破仑大哥,小弟来了,大哥您还好吧?",或者对敌人说"你就是那个只听说过的家伙吗",这样表演,让游戏显得更有戏剧性。像《模拟人生》这类游戏也一样。像普通电视剧那样,我会造出家庭、人物、角色来推进。

平时有好奇的事,一定要查、要亲身体验才痛快。而且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去策划想法。这一点既是我长跑的秘诀,也是目标。不过我觉得策划者不必对某一件事了解得太深。相反,广而浅的知识很重要。因为策划某个东西时,要广泛了解各个领域,才能把不同的知识混在一起,产出新东西。那就是融合(convergence)。我认为在巨大的图书馆里,即使读不完所有书,也要成为知道那本书在哪里的人,才能成为好的策划者。就像我的名字是大图书馆一样。 ▲去年底AfreecaTV放送大奖颁奖礼上获得内容大奖的大图书馆奖牌

就像在游戏节目里总迷路一样,现实中我也是路痴。非常严重的路痴。走过一次的路也找不到。所以导航是必需品。特别是以前去过觉得不错的地方,常常因为记不住而去不了。要是没有导航,我连车都开不了。不过替我记路的"윰댕"(老婆)很会找路,所以没问题。

"大图书馆"这个名字是以前播《文明》这款游戏时诞生的。在游戏里建"亚历山大图书馆"就能免费得到一个技能。所以谁都想建那个图书馆。亚历山大图书馆的爱称就是"大图书馆"。我从那里得到灵感取了昵称。同时也包含了让世界上很多知识通过我变得简单有趣的意思。但最近我觉得名字取错了。我正在构想进军全球YouTube,而大图书馆这个名字首先就很棘手。外国人叫我buzzbean。因为我的ID是buzzbean11。要是能回到过去,我想取个像BJ봉식이那样朴实又好叫的名字。

简单想的话就和博主一样。以前大家也不知道博客怎么弄,现在已经大众化了,强力博主也很多。可真要开始时,因为现有的YouTube创作者很多,难免会有"我能做得比那个好吗"的压力。首先要做的是不去在意,持续、踏实地生产自己的内容。YouTube成功的秘诀就是踏实。就这一点。至少三天要上传一个。为此要选大家感兴趣的主题。把自己的个性放进内容里,坚持上传。比如把"用一万韩元撑一天"这种活用一下,变成用一万韩元买菜、约会等等。这样坚持上传,这个人就有了"一万韩元的幸福"这个标题,也就是频道。之后要加上策划能力把内容做大。即使点击量不高也要坚持。只是AfreecaTV是直播,新手贸然开始可能会很难。特别是收视竞争激烈,主持能力和口才很重要。就像刚才说的,心理管理也是必需的。所以第一步最好从YouTube开始。

大人和孩子一直沟通不上、总是错位的原因是彼此不了解。我今年38岁,是学生家长的年纪。但我和小朋友们沟通得很好。我这个年纪的普通父母,因为电视上经常播Turning Mecard的广告,就以为那个年龄段喜欢那个,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孩子真正喜欢什么。因为父母忙,没能亲自和孩子玩。但我和他们说得来,很了解他们的文化。所以他们看我的内容会有共鸣。首要原因是我自己喜欢他们的文化,所以能沟通。一直沟通下去,某个瞬间我就像他们的朋友了。要和孩子沟通、理解孩子,大人首先要学习。需要努力。重点不是"我们家孩子怎么这样",而是"他对什么感兴趣"。这样接近的话,从孩子的立场看,没有理由不愿意和父母说话。因为了解多少就能沟通多少,沟通持续下去就会变成亲密感和信任。

最难忘的是今年办粉丝见面会的时候。一直都是从观众那里得到,而那次是能传达我心意的时间,所以更让人珍惜。规模不大,350人,在弘大yes24 MOOV HALL办的。但报名的涌来了6000多人。而且只限看我节目三四年的人。看一两年的粉丝根本没法报名。因为我说要从老观众开始一个个挑。结果那些人写了好几张信寄来。当然我也一封不漏地仔细都看了。花了一周左右。看到这些,真的每一刻都感激,我也想以更好的内容来回报所得到的爱。

嗯,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有件事要先知道。我坦率公开收入的理由绝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不想只有我自己过得好"。我想通过我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一种职业,多结交同行,大家一起加油。所以我反复思量后决定的方法,就是公开收益部分,让大家知道这行赚得多。

一个月光YouTube就赚2000万~3000万韩元左右。星气球其实赚不了多少。老实说我不太喜欢收星气球。因为毕竟是直接收的钱,自己会有种欠债的感觉。

其实广告收入比YouTube收入还多。特别是我出演的广告,从策划到制作都是我自己做。因为是单人媒体。一般广告主策划好,艺人只出演对吧。但我觉得那就失去了单人媒体的本质。这一点成了优点和强项,所以广告好像来得更多。

韩国国内YouTube市场能创造收益才两三年。我觉得未来更光明。特别是我认为未来YouTube的主要观众层会是"家庭主妇"。但现在主妇们还觉得学拍摄和剪辑技术很难。其实并不难。用手机也能拍。而且这是个只要搜索就有足够信息支撑自学的时代。我为什么预测主妇层呢,因为主妇们拥有的各种知识里有很多非常有用。从育儿到料理、房地产、DIY、室内装饰等等。这些生活知识看起来不算什么,但如果成为YouTube内容,会是影响力惊人的内容。因为都是大家感兴趣的领域。我认为主妇层是很有力量的单人内容,也是媒体。

是进军全球。特别是英语圈。不只美洲大陆,还包括东南亚等所有使用英语的国家。像윰댕那样中文好的,正在准备进军中国圈。不过中国圈,就像"玫瑰的泥潭"这个说法,虽然是谁都眼馋的市场,但贸然扑上去可能被刺扎,所以我觉得比起中国,英语圈更好。可这里的陷阱是我不会英语。哈哈。所以我瞄准的目标是婴幼儿和儿童(kids)。对小孩子来说,比语言更重要的是给他们看他们感兴趣、喜欢的东西。需求多,而且我觉得这是我最擅长的领域。我很了解他们喜欢什么。俄罗斯和美国对儿童业务的需求也很多。所以我设立了"uncle 대도"。简单说就是开箱(unboxing)内容。比如亲自拆箱,"配置是这样的",这样展示。再进化一些,漫画、电影、玩具都能广泛涉及。

*开箱(Unboxing):亲自开封未拆封的产品。

我结婚以后观众最好奇的部分就是下一代的话题。我在节目里也一直说,我也赞成领养。很多人以为我会成为最好的爸爸,但真成了爸爸可能就不是那样了。其实我也挺懒的。就像父母是老师,在家也不一定慈爱地好好教一样。不过我想玩的时候,应该会全力陪着玩吧?

健康管理老实说做得不好。甚至常常睡不好。所以做节目前稍微睡个午觉,对我来说比营养剂更重要。运动没有另外做。所以也想过要不要做个运动内容,靠这个来运动。哈哈。那样就算硬着头皮也得做了。 ▲就像大图书馆这个名字一样,填满工作空间一面墙的书。他的爱好是内容策划的灵感素材和源泉。我的爱好是喜欢亲自体验各种最好的东西。比如吃的也一样。一顿吃过30万韩元左右的。我不觉得那可惜。因为是宝贵的经验。会成为和其他东西比较的好指标,也会成为想法的动机。我认为关于那些东西的知识不是容易得到的,所以为新体验花的钱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看着各个领域最好的东西,会感到自己还有很多不知道、很多不足,并努力去学。我想成为将来梦想做单人媒体创作者的人们心中的最好,成为他们的榜样。

/郑嘉蓝·陈恩慧 实习记者 garamj@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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